慕瑆辰点了点头,指了指门,示意乐琪开门进去。
乐琪见他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再追问,伸出食指,按在指纹解锁器上。
“你回去吧,车开的慢一点,时姯又不能飞走了。”
慕瑆辰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大步离开,晚风送来他低沉的声音:
“别难过!”
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里,乐琪才回过神来,慕瑆辰是叫她不要因为初瑜的事情而难过……
就在她准备进门的时候,旁边跑过来一个身影,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进了屋里。
时姯让夏芸她们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当看到外面扫来的车灯光束,她高兴地站起来,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了厨房。
开水是早就准备好的,饺子下到水里,滚开了再加水,一连加了三次,白白胖胖的饺子,全都漂浮起来。
慕瑆辰到车库停好车,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香味。
“好香!”
时姯已经把饺子捞到盘子里面。
“烫!”慕瑆辰两个大步抢上来,将盘子端在手里:“我来就行了!”
“我又不是手残!”
时姯嘀咕一声,从消毒柜里拿了筷子,跟在慕瑆辰后面,一起到了餐厅。
慕瑆辰把盘子放上餐桌,叉开腿坐在椅子上,刚伸出手,时姯已经夹了一个饺子,用手掌在底下兜着,吹了吹。
“应该不烫了。”说着就送了过来。
慕瑆辰的眼睛,亮的像璀璨星河,张口就接在嘴里,别说不烫了,就是烫成烙铁,他也绝对能吃下去。
“唔,好吃!好吃!”
不讲究贵公子的吃饭文化了,英俊的男人仰着头,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说话:
“太好吃了,幸好我在酒会上一口东西都没吃,这一盘我都能全吃下去!”
等到把嚼碎的饺子咽下去,慕瑆辰对时姯张着嘴。
他还要!
时姯索性就坐在餐桌上,又夹起一个,吹了吹再送过去,慕瑆辰满足到感叹:
“这就是老婆的味道!”
呵呵——
时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到筷子就拿不稳,娇嗔地瞪了某军长一眼:
“听起来好像把我煮了吃一样。”
慕瑆辰愣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女孩,穿着睡裙,坐在他的餐桌上,交叠着长腿,露出纤细玉润的小腿,两只小脚还轻轻晃荡。
咕隆一声,将饺子咽了下去,他看向时姯裸露的脖子,身体的变化,让他喉咙有点干,声音有点哑。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暗示什么?
时姯又吹好了一个饺子,对上他又黑又亮的眼睛,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直接把饺子塞进慕瑆辰的嘴里,时姯窘的要下来,被他长臂一伸,拦腰拦住了。
“我还没吃饱……”
看着某人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萌到丧心病狂的表情,时姯哼了一声,端起盘子,直接拨了一个饺子,对他嘴里塞。
慕瑆辰被噎的快翻白眼了,时姯才停下来,瞪着他,瞪到他不说话,就在一边傻乐,一边张嘴。
“老婆的味道真好吃!”
时姯窘的脸都红了,又给他喂了大大的一个:“少废话,不然我噎死你!”
慕瑆辰果然不再废话,吃的像个兴奋的孩子,仰头盯着时姯的脸,还有她一直微扬的嘴角。
尽管压根没注意饺子是什么馅料,什么味道的,他还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饺子。
就像他的女孩,虽然气色还不太好,但她一颦一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
老婆的味道,光看起来,就美死了!
慕瑆辰吃好了,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握住时姯的腰,把她从桌子上拉了下来,惊的时姯低低地叫了一声。
“慕瑆辰!”
柔软的声音,微冷的语气,产生了奇异的听觉效果。
慕瑆辰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热的麻麻的感觉,从小腹向下延伸,很奇妙,也很难受。
隔着睡裙,掌心似乎感受到细腻的皮肤,鼻息间全是清新的香气,让他迷醉。
遵从内心的渴望,他扣住时姯的下巴,用拇指描摹她的唇形。
时姯被迫着跨坐在他腿上,小腹贴着小腹,她当然清楚他的身体变化,一动不敢动的同时,怕他不再克制,放纵的话……
“我困了,我要上去睡觉!”
为了配合效果,时姯还用手挡着,打了一个哈欠,困意没有打上来,眼睛却打出水光。
像洗过的月光,更加通透迷离。
慕瑆辰微微仰视着她,深邃的眼眸,黑的要将她吸进去,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最后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
他有些激动,索吻的有些急切,没有迟疑,在时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
“唔。”
时姯推了一下,没有推开,反而让他更加激动。
被紧紧扣住腰,又整个贴在怀里,能感受到他鼓起的胸膛,还有里面狂野的心跳。
时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心跳如雷,仿佛他每用舌尖逗她一次,就能劈出一道天雷。
嘴唇越来越麻,还有点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到最后她真受不了了,在他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可能还不到一秒的时间,两人分开,各自狠狠喘息。
偌大的空间,都是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我忍得住,真的!”
半天后,低沉微哑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一句,让时姯忍不住笑场,推着慕瑆辰的肩膀,她低头抗议:
“先放我下来,我要去睡觉了。”
“我送你上去。”
“不用,啊……”
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她的双脚已经悬空,慕瑆辰直接站起来,条件反射,时姯不得不夹住他的腰。
慕瑆辰扶住餐桌,笑了一会:“我很喜欢这样,感觉我们密不可分。”
说完,一手握住时姯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屁股,穿过过厅,走上楼梯,一直来到主卧的门口,时姯双手抵在他肩膀,示意他停下。
“好了,你也早点睡。”
“送佛送到西,送你送到床。”
用脚踢开房门,慕瑆辰将人抱进去,放到床上,然后拧开了床头灯。
终于得到自由,时姯拽住被子盖在身上,对慕瑆辰指了指房门。
“慕先生,我到床了,晚安!”
慕瑆辰不说话,双手撑在她肩侧,俯视着她,浩瀚星河般的眼睛里,有些委屈。
时姯只看一秒就心颤,整个人向被子里面埋了埋,闭上眼睛。
然后额头传来湿热的触感。
“好好睡一觉!”
听到咔嚓,房门落锁的声音,时姯才睁开眼睛,掀掉被子。
热。
第二天又到了周一,事情比较多。
为了防止军官们,屁点大的事情就往办公室跑,对时姯大献殷勤,打扰时姯画画,慕瑆辰又让李雍通知相关军官,去楼下会议室,统一汇报工作。
中午的时候,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见邱悦等在走廊里面。
“军长!”
说实话,慕瑆辰真的不想见到邱悦,每一次这位医学博士研究生找他,都会给他带来不堪重负的消息,但不见又不能处理时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