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军长,息怒息怒,是时岚愚蠢,只是争风吃醋的事情,闹到法院和媒体上,对您也不好!”
“我让她道歉!我会管教她的!”
看慕瑆辰不为所动,时永青看向时姯,希望她就此平息:“小姯,我以后不会让时岚给你添麻烦了,这次就算了吧?”
时姯拉住慕瑆辰的手,对他眨了一下左眼,美丽又俏皮,某军长的大脑神经,立刻就酥掉一半,伸手,对李雍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李雍电话都拨通了,只好对里面道歉挂断。
就在时永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时姯扶了扶额头的钻石链子,看向缩在邹莎怀里的时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笑的时岚直接打了一个冷颤:“姐,姐姐……”
“叫我慕太太!”
一声冷喝,又让时岚颤了颤,迫于时姯女王般的气势,不甘不愿地叫了一声:“慕太太!”
“好了,时市长不是要管教女儿吗?是时候该管一管了,她还不向我道歉!”
“姐,慕太太,对……”
“时市长!”
时姯冷冷地看向时永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该表态了。
啪——
这一声很响,空气突然安静,直到时岚尖利地叫了起来:“爸爸,你打我?!”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好好一场订婚宴,弄的像个闹剧,你让慕军长的脸,我的脸,还有你楚伯伯的脸,都往哪里放!”
“爸爸,我们说好的……”
啪——
时永青又打了一巴掌,然后冲邹莎吼了起来:“还不把她带走?!你是怎么教她的!”
邹莎脸上又白又红,只能叫上保镖,把时岚架起来,拖到了宴会厅后面的休息室。
这场闹剧,总算盖上了遮羞布,但是时岚的名媛形象,一下子被撕个粉碎,以后再说到市长千金,扯不开的就是她陷害诽谤的把戏。
这就是时姯想要的结果!
她有足够的智谋,也有足够的耐心,让时家所有人,为曾经折辱她的,全部付出代价!
这只是一个开始……
“慕太太这样做,是不是依傍慕家的权势,欺人太甚了?!”
瘦精精的邹曲波从人群里面走出来了,一脸的愤怒:“他们是你的爸爸,是你的妹妹……”
“交了保释金,等待调查结果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时姯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邹曲波双目瞪大!
慕家酒会,他被羁押问话,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被押了一夜。第二天全部放行,可他却被丨警丨察带走了,罪名就是涉黑。
原来是这个女孩搞的鬼!
邹曲波恨的牙痒痒的,他做的那么谨慎,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怎么会知道……
“最近我的身上只要发生意外,警方将会第一个抓捕你,我已经和警方打过招呼了!”
时姯笑的极美,但语气里面的威胁极重。
她怀疑,邹莎和邹曲波姐弟两个,和她被绑架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慕太太言重了,我现在自顾不暇……”
“那就不要在这里插嘴!我和时家没有关系,还轮不到时家沾亲带故的人,都来教训我!”
明净的眸子里,冷意如刀,不给邹曲波丝毫颜面,冷哼一声,他只能走到一边,但是尖嘴猴腮的背后,是他歪瓜裂枣的心。
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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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正儿八经的订婚宴,居然被设计成一场闹剧!
楚家的脸也被丢光了,当场就宣布中断和邹莎业务往来,以后楚斐然和时岚不再有任何关系。
至于时姯和慕瑆辰,出了宴会厅,到楼下的咖啡厅,约会。
两个人点了鲜榨果汁,坐在靠近扶梯的位置,光线昏暗,氛围安静,适合聊天。
“别人恋爱都会做的事情,我也会尽量都做到!”
慕瑆辰有一个习惯,就是对时姯说话的时候,总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给她一种严肃正经的感觉:
“慕太太,我一定不会让你觉得,和我结婚,和我谈恋爱,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情!”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时姯咬着吸管,一点都没明白慕瑆辰的意思,明净的眸子里面,满是笑意。
这人,又来撩我了!
果然,慕瑆辰的重点,总是将一切潜在情敌,扼杀在摇篮里面。
“不会像楚斐然那样,对感情不负责任!”
时姯:“……”
时姯咬着吸管,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慕先生,你够了啊!我今天心情很好,不需要你绞尽脑汁,想出这样的话来哄我。”
“我愿意哄你!”
慕瑆辰学着她的样子,也咬着吸管,这种动作,他做起来一点都不娘炮,反而非常优雅。
“我也没有绞尽脑汁,我对你说的话都是我想说的,自然而然,发自肺腑。”
时姯避开他灼灼的视线,脸上有点烫,不管听过多少次,每次都会被他撩人的话,弄的脸红心跳。
低下头,咬着吸管,她吸了满满一口橙汁,腮帮子鼓起起来,又慢慢地瘪下去,可以听到她咽果汁的咕噜咕噜声。
“慕先生,你为什么不好奇,我和时永青的关系那么差?”
“我和慕睿的关系也不好!”
时姯低低地笑了一声,才抬起头来,明净的眸子里面,有藏不住的恨意。“但慕睿是个好父亲,时永青他不是!”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不怎么回家,一直到妈妈和他离婚,我除了认识他这个人,知道他是我父亲以外,和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对我的事情,永远都是要求,都是命令,好像他是我的父亲,他的话就是圣旨一样,我烦透了!”
“我妈妈要离婚的时候,我简直太高兴了,我那时候就在想,妈妈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再谈恋爱再结婚。”
说道初瑜,时姯的情绪还是会激动,很难克制,“我可以肯定,妈妈和时永青根本不相爱!我想不通,妈妈为什么会和他结婚?”
慕瑆辰伸手在她湿润的眼角抹了一下,决定避开这个话题:
“你放心,我不会给他连任的机会,也不会让他升到虹京去!”
时姯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你这样操作,我给你满分!”
听她咕嚷的气话,慕瑆辰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说开了,不妨再让时永青脱一层皮。
“你被绑架的时候,慕家给了赎金,被时永青私吞了。”
赎金?
当年绑架的性质,根本不是为了钱!
“邹莎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贪得无厌,赎金肯定是她编出来,骗你家的!”
慕瑆辰耸了耸肩膀,没有再说话,如果可以,他愿意给更多的钱,甚至所有的钱,只要时姯平安无事。
可是看她风轻云淡又不想多提的样子,他实在不想追问,要是一切都能查到就好了。
“不管怎样,谢谢你家愿意为我付钱!”
关于金钱,时永青和邹莎的所作所为,让她完全抬不起头来。
时姯放下杯子:“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一起!”
时姯:“……”慕军长厉害了哦,女洗手间也要去了!
慕瑆辰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子,低头咬住吸管,模糊不清地嘱咐一句:“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