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姯才知道,他亲起来更难受,刚才一本正经表示他不会碰她,结果呢,把她按在床上亲!
“慕瑆辰,我不玩了,你快放开我!”
“刚才你不是要吗?怎么?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慕瑆辰已经辗转到时姯的蝴蝶骨上,一边上下其嘴,一边模糊不清地逗她,逗的她一下一下地颤栗。
“这里被他们碰了吗?这里呢?还有这里呢?”
白璧无瑕的后背,被他彻底亲了个遍,有的地方亲的狠了,还留下淡淡浅浅的痕迹,既暧昧又温情。
时姯趴在床上,背上像着了火一样,偏偏他还压在上面,让她动也动不了。
就在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显得色.情又羞耻的时候,背后的男人僵了一下,然后拉上她的睡袍,将她翻了90度,从背后抱着她。
“千万不要动!”
逗她,撩她,把自己撩的受不了了,真是自作孽!
慕瑆辰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哑,还有警告:“趁我现在还能忍得住,你赶紧睡觉!”
“我自己能睡……”
“你会做噩梦!”
时姯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反对,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好快,胸膛滚烫。
“别怕,我陪你睡,没有危险了!”
时姯很清楚,慕瑆辰带给她的安全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就算外面闹的满城风雨,他的怀抱就是她的世界。
一个小小的,安宁温暖的世界,只此一家。
时姯睡了一个好觉,就是早晨醒来的时候,纤腰被慕瑆辰的手臂压了一夜,有点酸痛,一直到坐在车里她都在按摩。
开车的某男人,摸了摸鼻子又清了清嗓子,才蹦出一句:
“一会我给你按摩,不然今晚会更痛,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会比较急,我怕我太急,控制不住力气!”
时姯:“……”慕军长你好好用手开车不行吗?怎么突然用嘴开起来了?!
就在她尴尬到想跳车的时候,慕雪霏的微信发了进来。
霏霏-宝贝,昨晚你怎么先走了?
时姯看了慕瑆辰一眼,很佩服他手下官兵的执行力,已经将她被掳走变成了她自行离开,这就避免了恐慌和猜疑。
就连慕雪霏,显然都不知道实情。
时姯-和你小哥闹别扭!
霏霏-那隔壁的没把你怎样吧?我靠,他昨晚那个眼神哦,简直就是要吃了你!
时姯轻轻地笑了起来,眼里温柔涟漪。
时姯-他太喜欢我了,舍不得!
霏霏-我靠!你变坏了!
想象着慕大小姐张牙舞爪的样子,时姯很愉快地笑了起来,笑的慕瑆辰的嘴角都扬了起来。
不过有人很受伤。
霏霏-秀恩爱可耻,绝交12个小时!
到了基地,一连几次针对时姯的恶性事件,都有了结果,但结果并不理想。
渣土车爆炸,没有后续线索。
酒吧聚众吸.du,除了揪出一个间谍,其他人全是脑残。
黑色轿车套牌,已经作废。
周年宴会绑架,那就更厉害了,不仅被对方玩的团团转,最后连人家怎么跑掉的,都没有蛛丝马迹。
“军长,我用人头发誓,敌人太强大了,简直有一百个脑子,我们军方多么先进的侦查技术,居然没办法……”
“谁说没有办法?”
慕瑆辰冷冷地睨着军官:“不是抓到一个间谍吗?撬不开他的嘴?”
军官手里的文件上,空无一字:“嘴忒硬了,打过一遍了,什么都不肯说!”
慕瑆辰眉心一皱,准备自己过去,可是时姯拽住了他的手:“抓到的是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吗?”
军官很愿意解答时姯的疑惑:“是的!还被扎了一针,是最新型的毒.pin!”
“那是我扎的!”
时姯耸了耸肩膀,供认不讳,当初要不是她手快,那就扎在她的身上了……
“太太想去看看吗?就在小黑屋里!”
时姯仰头看着慕瑆辰,扬唇一笑,眼睛微弯,很是卖乖讨好的意思。
她想去。
慕瑆辰也知道,她很喜欢待在基地,很喜欢接触一切军事上的东西。
“我带你过去!”
只要她肯接触外界的东西,慕瑆辰都感到高兴,拉着她的手,一路走一路撒狗粮,撑死军官和两个警卫。
之前因为审讯了十几个小时,一无所获,所以,人就被扔进了地下的小黑屋。
时姯第一次来这里,刚下楼梯的时候就本能地感到不安,偏偏又倔强地强迫自己,去克服这种不安。
所以,走过灯光明亮的走廊,她的状态都很好,可是当小黑屋的门打开,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摇晃的白炽灯,粗糙的石灰墙,破败的地板瓷砖……
电光火石之间,无数的画面涌出来,像快放镜头一样,霸占了她的大脑。
“时姯?!”
慕瑆辰还拉着她的手,自然就感觉到,她突然剧烈的颤抖,还有濡湿的手心。
扭头一看,时姯的脸色苍白如纸,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苍白,冷汗也从她额角流了下来。
来不及细问,慕瑆辰直接就把她拽了出去,还没有搂到怀里,时姯已经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向楼梯跑去,只跑了几步就突然蹲在地上,开始干呕。
“时姯!”
慕瑆辰有种世界颠倒的巨大眩晕感,冲过去揽住时姯的肩膀。
“我带你出去,我们先出去……”
话音未落,时姯向前一栽,慕瑆辰眼疾手快,将人捞到怀里,却发现她已经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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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医务室,从来没有这样严阵以待过。
年轻的军长,一脸寒气,抱着昏迷的女孩,像是在世界末日逃生一样,冲进了医务室,点了邱悦的名字。
于是,才从军医大学毕业的博士医师,立刻来给时姯检查,说起来,他和慕军长的渊源有点深,但现在也不敢说话。
一遍检查之后,邱悦实在很难过,为什么每次军长找他,不是生理反应,就是生理特性,今天也不例外。
“军长,太太是生理昏迷,不要紧的,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医务室里的气压依旧很低,空气依旧是诡秘的安静。
慕瑆辰只是抬了抬眼皮,就能让人明白,他非常不满意!
邱悦也怕他。
“太太是不是受了刺激?晕过去了,手还握的这么紧?”
慕瑆辰这才注意到,时姯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鼓起,骨节白到吓人。
他用手包住她的拳头,揉了揉,还是没有掰开。
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慕瑆辰看向邱悦,眼神骇人:
“为她抽血,做一切与血液有关的检查!”
邱悦愣住了,还在疑惑,慕瑆辰一道冷厉的眼神扫来,立刻并拢双腿。
“好的,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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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姯是在慕瑆辰的休息室里醒过来的,窗帘拉了大半,慕瑆辰就坐在没拉的地方,用电脑处理工作。
她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安静的男人,脑子里面空空荡荡,直到低沉的声音响起。
“醒了,喝口水!”
时姯还在发怔,就被慕瑆辰扶坐起来,顺手接住他递过来的水杯,突然手臂一抖,水杯掉到床上,滚了一下,掉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