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冷擎听罢心里止不住担心起来,原来爷爷是因为高血压才会晕倒的。心中纠结万分。
“以后切记莫要再刺激霍老先生了……”
乔治先生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便低下头,摘除手上的手套。
“今天谢谢乔治医生了!”
“霍总客气了,我分内之事!”
摘去手套,乔治便又和霍冷擎回到霍严跟前,低头收拾自己的医药箱。
“我送您出去!”
“不用了,你多陪陪霍老先生吧!”
乔治医生收拾妥当婉拒了霍冷擎想送的提议,拎着药箱道了别便朝着门口走去。
“忠叔,帮我送一下乔治医生!”
霍冷擎跟上来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的霍忠吩咐道。
霍忠受意,“乔治医生,这边请!”
一时间屋里面便只剩下霍冷擎和霍严爷孙两个人了……
“爷爷……”
霍冷擎试图呼喊了一声。眼神望着霍严的面孔一眼不眨。
突然间,霍严的眼皮松动,似要醒过来。
霍冷擎激动的伏下身子守在床头。
“爷爷,您醒啦——”
霍严的眼睛已经全部睁开,只看了霍冷擎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霍冷擎知道爷爷这是在和他置气,但是他此刻的心里一方面担心霍严的身体,而心得另一半早就飞到了远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了……
他望着霍严的眼神缤纷复杂的多,此次既然留下来,那边不是简单的留下来了……他一定要对得起自己撕毁的那张商务舱的机票!
“爷爷,我先不打扰你休息了。”
霍冷擎见霍严安然醒来,心里放心下来。
直起身子,霍冷擎的步伐有些虚弱,一天一夜没合眼之外,精神上心里上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是他精神多少有些不济,到底还是年轻底子好,换做年纪大点的早就倒下来了。
霍冷擎离开了诺大的卧室,听到关门的声音,霍严这才恢复眼神里的清明。
虽然自己不难看出霍冷擎心有不甘,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便可以了。
“少爷,老爷怎么样了?”
送完乔治的霍忠回到大厅便看见霍冷擎已经从房里出来了,立马走到跟前细问。
“爷爷没事,你好好照顾他,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霍冷擎对着霍忠语气平静的说道。
“少爷,这就走了?”
霍忠有一刹那的惊讶,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走了?
“放心,这次不是去美国!”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绕过霍忠跟前出了霍宅的大门,留的霍忠一个人在原地有些失神。帮着老爷欺骗少爷,到底应该应该?
这是他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
出了霍家大门,外面已经被冬日里温暖的阳光包裹着。难得这样的好天气,可是霍冷擎却觉得周身发寒。
他走了几步便忍不住抬头望向天空,他高仰着头颅,仰望着碧空蓝天,久久的没有移动脚步。
仿佛这一抬头,所有压抑不住的情感又被悉数吞回腹中。
许久,霍冷擎才低下头来,眼眶微微湿润。不知道是不是被冬日的阳光刺痛的眼睛的缘故。
霍忠心里不是很舒坦的回到了霍严的房间。只见霍严此时已经坐在床头思考问题。
“老爷——”
霍忠轻轻唤了一声。
“他走啦?”
霍严抬头对上霍忠的双眼,幽幽的问道。
“回老爷,少爷刚走!”
“哼!不肖子孙!”
霍严似乎还是有些生气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老爷,少爷一听到你晕倒立马从机场赶回来,就这一点看来还是一心孝顺着您的呀!”
“不说了,你打电话告诉丽家人一声,就说冷擎没有走!”
霍严有些疲惫的摆摆手吩咐了霍忠一声,便又躺了下去。虽然这次晕倒的确是装的,但是说到底自己还是气的不行。
一想到自己亲手培养了二十年的孙子为了个女人而顶撞反驳自己,他就气打一处来,浑身不舒服。
已经到了深夜,漆黑的小木屋里透着一股寒风,夏笑骄在晕晕乎乎中还能够辨认风是从窗口吹进来的。
但是她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去堵上窗户的缝隙。
此时此刻,她早已经身心力竭。
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当初在巷子口自己奋力一搏就好了,就算被那个男人杀害也比在这荒无人烟的小木屋里等死好。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高烧除了让她浑身无力以外,还令她胡思乱想起来。
她想到自己已经死了,妈妈得知这个噩耗后哭的肝肠寸断,甚至一病不起,没有自己照顾妈妈,她孤苦一人好可怜,晚年也过得好凄惨。
她又想到霍冷擎,自己死了,他伤心了一段时间便和丽萨结婚了,渐渐的把自己淡忘了……
她想到了很多很多,最后她自己陷入了深深地痛楚中。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她,夏笑骄,你不能死!你要活着,活着才能照顾好妈妈,活着才能重新拥有过去失去的一切。
“吱呀——”
木门打开的声音,一道手电筒的光令不大的小木屋变得有些亮堂起来。
夏笑迷迷蒙蒙中感觉有人从门口走进了自己的身边。
应该是绑架囚禁自己的那个迈克吧……
“夏小姐?”
迈克居高临下的喊了一声缩在角落里纹丝不动的夏笑骄,可是她并没有任何回应。
“喂——醒醒!”
迈克有些不淡定起来,心想只不过两餐没吃饭,就饿的不省人事了?
感觉有人在呼喊自己,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给我醒醒!”
迈克有些心急,她可不能死,他只是按照丽萨的要求把她关在这里,从未想过要她的性命。
迈克不可置信的又大声的喊了夏笑骄几声,最后忍不住蹲下来尝试摇醒她。
可是无济于事。
身体被剧烈的摇晃,但是这并不能让自己恢复意识,只是让自己更加难受。
迈克见这般摇晃,夏笑骄也没有动静,他这才有些害怕起来,下意识伸手探了探夏笑骄的呼吸,微弱不几。
突然想到当时是从医院门口开始发现她的,难不成她生病了?迈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一摸才发现灼烫无比。
她发高烧了!
发烧这个可大可小,说不好真的会就这么睡过去……不行,不能让她死在这儿。
迈克立刻起身,上车开往附近镇上的24小时开门的药店,他不会傻到送她去医院,因为从上午把她关到这里开始,就打听到消息,纽约黑白两道的人都疯了般在找她!
一开始她并没有想到这个夏笑骄有这么大的能耐,或者说她背后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咬牙继续把她藏在这里。
丽萨,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
迈克买到了退烧药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农庄,路上还顺带买了宵夜一并带回来。
“夏小姐?”
依旧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迈克强行喂她吃下了两粒强效的退烧药,虽然上面说会损害好脏,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夏笑骄服了药以后,迈克才稍稍安心下来,自己把门关好又回到了车子上。
这次他没有回市区,而是准备在车子上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