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一切都未曾发生过?怎能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过?它是那样的刻骨铭心,实实在在的存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它就会在你的脑海里回荡,深入你的心脏,刻在你的骨髓,乃至肉体的每一个细胞。
太天真了!
至于我是谁?我的父母又是谁,现在还重要吗?不,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在高辰跟水玲珑对古菁那诡异的病情展开研究的同时,司徒家又发生了几件大事。
先是杨雪柔挟司徒家巨款离奇失踪,随后司徒内部客户出现大面积流逝,而紧跟着瞿龙炎对司徒家展开了疯狂的经济阻拦打压,同时在岳丈乔永贤的帮助下,他更是宛若一只迅猛之兽,才短短几日的时候,那刚刚稳定下来的司徒便又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司徒老头一个不小心怒火攻心引发了心肌梗塞,送进医院,虽抢救了过来,但却一下子苍老了一大截,就宛若那随着撒手而去的老人般。
“古小姐,你感觉如何?”高辰一边轻声询问着,一边给古菁做着检查。
这几日他跟水玲珑根据古菁的各项检查报告做了详细的分析,但都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说的简单点,就是迄今为止他们依旧不知道古菁得的是什么病,竟然会让脑细胞剧烈死亡。
脑癌、艾滋、炎症,还有一些特殊的病例都被他们一一推翻,如果说先前古菁莫名其妙发烧、晕倒是这个病产生的那话,那么她现在所出现的就几个症状,发烧、晕倒、痉挛、欢昏迷、脑细胞剧烈死亡,根据他跟水玲珑所推测的病情,没有一个能全权包含这几项,还是说这之间未曾有联系?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古菁就清瘦了一大截,面色依旧一片惨白,双眸暗淡无光,嘴唇有些干涩,面容很是憔悴,她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偶尔头痛,再没别的感觉。”
简单的两句话古菁就仿若用了全身的力气般,语落后在重重的嘘喘着。
听古菁如此一说,本就脸色一片阴沉的高辰又夹杂了几分凝重,心想如果能够知晓家族病史的话,对病情分析也是一个很大的帮助,只是询问了几次过后,这女人都是冷冷一笑,边说:“我没有父母。”去询问司徒皓白吧,司徒皓白则是直接让他出去,高辰虽然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却根本不知是何事。
见高辰未在开口,古菁道:“高辰,我想见李四。”
高辰应答道:“我现在就去通知他。”
当李四听闻那小女人要见他的时候,先是一愣,显然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那日的事情除了李叔、司徒皓白、古菁外,再没第四个人知道,所以纵使李四也不知道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会让司徒皓白对这女人的态度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司徒皓白表面上一片冰冷,但他看得出他心里还是关心这小女人的,所以挂了电话后便匆匆朝龙腾赶来。
敲门进入,看着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身体虚弱的古菁道:“古小姐,您找我。”
古菁未立即言,而是嘴角微微上提,只不过这抹笑容带着几缕凄凉,更是让人感到心寒。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古菁问。
李四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揣摩到古菁这句话里的意思。
便道:“在爷消失的那段日子里,我们发了疯的寻找都未果,最后是你告诉我爷出海了,营救爷回来那天,正巧三爷探访,我询问了三爷,三爷说他根本未曾跟你有过照面,所以当即我心里就起了怀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古菁又问。
“我当时就猜测到古小姐您非比一般女人,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留在爷身边,但我可以看得出您对爷没恶意,再加上从后面您所做的事情我更确定了这点,所以……”
李四这话并未说下去,而古菁却已经心知肚明。
她又道:“李四,我求你件事。”
听古菁如此说,李四猛然一怔,然后无比恭敬道:“只要在下能够做到的,我义不容辞。”
瞿家司徒家两家这些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但欧家自始至终都处于中立的位置,这次依旧如此,但欧家虽然想做事外人,但似乎有些人不情愿,就在司徒家刚陷入水火交融中不久,欧家便遭人陷害,一连二十几个地下赌场全部因出卖丨毒丨品被关闭,后又被扣上了不良企业的帽子。
要知道欧家可是黑色帮派出身,自然不可能如此心甘情愿的让人随意扇脸,当即便展开了反抗,但谁知一份证据资料被送到了国家机关,上面下达了资料,要将这群黑色势力连根拔起,一时间欧家那是一片狼藉。
一片焦头烂额的司徒皓白从司徒出来的时候依然是深夜,自从红木匣子爆炸后,他得知的那个秘密还未来得及消化,司徒家便继而连三发生一件有一件的大事,压的他的毫无喘息的时间,司徒家的祖传之物红木匣子就毁灭于我手,难道司徒家这多年的基业也要葬送于我手?
静闭上眼睛依靠在座位靠背上的司徒皓白不敢往下去想,是真的不敢去想。
而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几声枪鸣,司徒皓白立马一个机灵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司徒皓白阴沉谨慎的声音问。
只是正在开车的离开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一急促的刹车,这个刹车来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司徒皓白的身子朝前一个踉跄。
当司徒皓白透过玻璃朝前望去,车子正前方站着两个人,当看清楚这两人面容后,司徒皓白大惊,因为他们正是欧洛辰跟欧承风。
龙腾。
只听‘咔嚓’一声,手术室大门刚打开,便见欧洛辰三两个箭步冲上前去,趴在那活动病床上急促慌乱的声音一声声呼唤道:“爷爷?爷爷?”
“不用担心,子丨弹丨已经取出来了,欧老多多加修养,等伤口愈合就没事了。”紧跟在后面的水玲珑卸掉口罩对欧洛辰道。
“谢谢你医生。”欧洛辰语落,没做停留,转身朝那被推走的活动病床跟去。
病房里,欧洛辰安置欧老爷子躺下,阴冷满是煞气的眸紧盯司徒老爷那紧闭双眸的面容,低垂的拳头却被他攥的是咯咯作响。
“爷爷,你放心,不管背后是谁陷害我们家,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的。”欧洛辰这声音散发着阵阵杀气。
然后起身走出房间。
病房外,司徒皓白正依靠在墙壁上吸烟。
见欧洛辰出来,从口袋里掏出烟递过去道:“要来一根吗?”
欧洛辰未说话,而是接过烟,啪的一声点燃,吐出缕缕烟雾。
“真是没想到会有被你救的一天。”欧洛辰冷笑。
“天底下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司徒皓白说这句话的瞬间思绪已经飞到了古菁那小女人那里,眉头当即紧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