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微顿,紧跟着司徒皓白的脚步追了上去。
司徒总裁办公室里。
秘书正一一向司徒皓白汇报着工作。
“瞿氏正大肆度的收购医药用品,而且建立医药化工厂,并高价聘请工人,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工人提出了辞职,相应厂子里出现了员工不足,司徒总裁,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肠厂子会面临停工的可能,另外瞿氏还在多方面展开投资与收购,并聘请了多个商业管理层人员。”
女秘书说完,朝司徒皓白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那双宛若鹰一般犀利阴冷的眸,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赶忙撇开了眼神。
司徒皓白并未说话,只是点头。
意会到的女秘书道:“司徒总裁,需要您审批的文件我已经放在您的桌子上,另外右边那些是需要您过目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出去了。”
女秘书说完见司徒皓白没反应,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对于她而言,三天未来司徒的司徒皓白,此次来简直阴冷的如同一只魔鬼,吓得她生怕一不小心猜到雷区。
“瞿龙炎,你又要展开行动了吗?我就想不通,你为什么单单跟司徒家过不去呢?投资?扩大?挖墙脚?看来瞿氏的资金可真是充足,好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能投入多少资金。”司徒皓白将头依靠在椅子后背,阴沉的脸色没有丝毫情感,更让人琢磨不透。
恍然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小女人的身影,有小女人害羞姿态的、体贴温柔姿态的、嗔怒腼腆微笑的,还有细声细语跟他说话的,但当他脑子里闪现过最后爆炸时画面,起身抓起桌子上那一沓子资料狠狠的砸了出去,顿时白哗哗的纸张满天飞,何等凄凉?
随即只见她挥舞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浑身上下青筋暴起,狰狞的声音道:“为什么要骗我?”
轰隆轰隆!
语落,天边响起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闪电划过,随即噼里啪啦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要知道现在已然是十月,竟下起这种暴雨是何等的诡异?
突然房门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咔嚓’一声脆响,房门被推开,脸色一片阴沉不安的李四看着那散落一地的文件,直接径直走入房间,到司徒皓白面前道:“爷,刚刚玲珑打电话过来,说……古菁不见了!”
司徒皓白此时的心情就仿若窗外的天气,一片狂风暴雨,再听李四如此一说,当即转过他那可怖的面容,挥手一把紧攥李四的衣领道:“你说什么?”
在刚刚进司徒皓白办公室的时候,他早已幻想了千万种可能,李四未停顿,直接道:“我是说……”
砰!
李四刚开口,便见司徒皓白挥舞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抓起他的身体一把甩开,迈着箭步便冲出了玄关。
宛若断了线珠子般的大雨中,司徒皓白将车速飙到了极致,刷的一声而过鸣笛四起,甚至有些可怖,他那紧攥方向盘的两只手更是想要将它捏断了一般,整张脸色那样的狰狞,脚下的油门更是一踩到底,内心一阴沉霸气冷冽的声音道:“该死的小女人,这一辈子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我不会让你这么安安生生离开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的司徒皓白抓起手机,拨通李四的电话道:“给我封锁各个交通路线,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把凌海市翻个个,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是,我已经……嘟嘟嘟……”
李四的话还未说完便听电话里传来了一片忙音。
他已经排除雀门里所有的兄弟,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很快。
司徒皓白在这暴雨中快速行驶的同时眼睛在四周搜索着,可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恍然司徒皓白响起了一个地儿,那就是她的家,确切说是古家,想到这里的司徒皓白直接快速打转方向盘,朝北郊飙去。
小区门口,他根本未曾理会门口站着要收费的保安,一脚踩下油门冲了进去,打开车门跳下车,豆大的雨点砸在他身上,将他淋成了个落汤鸡,但此时心里一片心急火燎的司徒皓白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直接一口气冲到了古家所在的楼层,顾不得喘息,便挥舞起了拳头砸去。
嘭嘭嘭!
嘭嘭嘭!
嘭嘭嘭!
一连串的抨击后,根本无人回应,司徒皓白直接怒吼道:“古菁,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听见没!”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门开了,只不过不是古家的门开了,而是古菁隔壁的邻居。
一中年女人穿着睡衣走出来,看了一眼司徒皓白,道:“喊啥呀喊,这家人早就搬走了,没人在。”
司徒皓白像是失心疯一般,抓起这胖女人一把摁在墙上,吓得女人嗷嗷嗷直喊救命要谋杀抢劫。
“他们去哪里了?去哪里了?”司徒皓白那咆哮的声音在整个楼层回荡。
女人直接吓哭了,喊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只是让我帮忙看房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开门!”司徒皓白吼。
“好好,我去拿钥匙。”
听闻此,司徒皓白才松开了这女人,女人借回房子拿钥匙赶忙拨通了110说是有人要谋杀抢劫。
女人挂了电话生怕这男人会干出点什么,赶忙出来,打开了古家的门,大门刚打开,司徒皓白便冲了进去。
大喊:“古菁,古菁!”
已有一段时间无人入住的司徒家,往日的欢笑早已荡然无存,更是落了一层灰尘,三个房间司徒皓白都冲了进去,可都没有那小女人的身影。
于是当即挥舞起拳头砸在墙壁上,冲下了楼。
启动车子冲出了小区,他开的极快,就仿若玩命一般,刚驶出小区,拐弯,便跟一辆拉货的大卡车狠狠的撞击到了一起,受到冲击力的作用,司徒皓白的车子被狠狠的撞击了出去,连翻好几个跟头,这才停了下来。
只见司徒皓白的头上胳膊全部都是艳红色的血液,有点地方更是扎着破碎的玻璃渣,但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阴沉没有半点表情,就好像这不是他的身子一般,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司徒皓白顾不得自己那扎着玻璃渣的手直接插进裤兜去摸手机。
“爷,有人看见起她去了福泽园。”电话里传来李四的声音。发生这件事后,李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古菁,七少奶奶?古小姐?还是什么?虽然司徒皓白未曾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司徒皓白这几日反常的情绪,隐约可以猜测出些。
“福泽园?福泽园?”司徒皓白喃喃的念道了两声,然后一脚踩下油门,可是此时车子已启动不起来。
“shit!”司徒皓白大骂,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