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头摇了摇头道:“时候未到,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司徒皓白正欲开口,只见老爷子摆了摆手道:“我有些累了,你出去吧。”
听老爷子如此说,司徒皓白微怔,然后这才起身离开。
客厅里换了居家服的古菁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实则眼睛一直注视着老爷子那紧闭的房间,生怕放过一点风吹草动。
见司徒皓白从老爷子房间出来,古菁赶忙一路碎步的小跑冲上前去,满是笑意的冲司徒皓白道:“我刚回来,听仆人说你跟爷爷一直在他房里,我怕你们在谈事情,所以没敢惊扰,有什么事吗?”
古菁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司徒皓白本是满腔阴沉,但看到脸上挂着柔情笑容满是体贴的古菁时,刚刚的阴沉也去了不少,握着她的手道:“没什么事情,还不是公司策划投资那些破事,老爷子不放心我,逼着让我把每一项投资都告诉他。”
司徒皓白谈笑生风的说道,那言语神情间就跟真的般。
“哦这样哪。”古菁微愣道,恍然发觉自己口气不太对,赶忙又道:“还不是因为你太不正经。”
“我哪有不正经,我就对你不正经。”司徒皓白挑眉不愿意。
听司徒皓白如此一言,古菁想要发飙,但却被这流氓抢先,道:“听爷爷说,你跟朋友见面去了?男的女的?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司徒皓白这话语说的可是有些意味深长,就好像古菁去会情妇一般。
古菁不跟他一般见识,翻了个白眼道:“就不告诉你,哦对了,我买了爷爷喜欢喝的茶叶,我去拿给他。”
古菁说完,正欲转身,但却被司徒皓白拦下,他说:“爷爷有些累,刚睡下,晚些吧。”
“是吗?那好吧。”
只听古菁这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这个点,应该是糖糖回来了。”古菁说罢,未等司徒皓白开口,便转身赶忙朝玄关外快步走去。
看着院落里那停着的车子,古菁纳闷,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小公主从车子里跳了下来,还有杨雪柔?古菁的思维有那么一瞬间的窒息,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见小公主从车子上跳下来,然后扬着那甜嫩的声音呼唤道:“妈妈。”
小公主高喊的同时,摇摆着小身板朝古菁扑来,这一大一小女人经这段时间的融合,感情特别的好,而小公主则是由先前的古菁阿姨直接蜕变成了妈妈,对司徒皓白称呼的小爸爸直接省略到爸爸,不知道的外人恐怕还以为这是幸福的一家。
古菁一把将小公主腾空抱起,小公主在她的脸颊吻了吻,然后指着自己胸前的小红花道:“妈妈,这是老师给糖糖颁发的小红花,全班只有三个同学有。”
小公主话语间洋溢着得意跟自豪。
原来炫耀是人的天性,只是分为经意跟不经意间,很明显现在的小公主是不经意间,她只是想告诉古菁她很厉害。
“是吗?糖糖真棒!妈妈给你买了蛋糕。”有时候适当的夸赞跟鼓励是必须的,不要吝啬。
“哇塞,真的吗?妈妈,我好爱你。”小公主说罢挣脱出古菁怀抱便朝客厅奔去,里面又传来甜嫩的声音,然后是小公主将刚刚对古菁说的话又对司徒皓白说了一遍。
“妈妈,您怎么会去接糖糖?”古菁话语间满是敬意,自从那次无意中一撇后,不知为何,面对这女人的时候,她总是不能够淡然,更不敢直视。
“跟几个太太喝完茶,刚好路过那里,所以就顺道把糖糖接回来了。”杨雪柔一脸不在意的道,又说:“小公主啊,怕是跟我还生分,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买的蛋糕也没吃。”
杨雪柔说罢,将手中提着的一块蛋糕冲古菁摇了摇。
“妈妈,糖糖还小,有些事情根本不明白,希望你不要介意。”古菁这会的身份是好儿媳。
正说话着,只见又一辆黑色的车子驶了进来,停稳后,司徒杰从车上下来。
“怎么都站外面啊?”司徒杰看着那站在门口的古菁跟杨雪柔问。
“妈妈刚接糖糖回来,正准备进屋,就看到爸爸您回来。”古菁照实说。
听古菁如此一言,司徒杰也傻愣了那么半响,怔怔的看着杨雪柔,无疑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自从司徒戈伟从老爷子那拿了三千万后,整个人都近乎处于失踪的状态,偶尔会回来吃顿饭,然后跟杨雪柔在房间嘀咕的说些什么,又匆匆离开,要创业的人,自然是忙,有时候司徒老头想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司徒皓白的眼神后硬是给压了下来。
晚饭老爷子并未出来吃,饭桌上只有司徒皓白、古菁,杨雪柔、司徒杰,还有小公主。
饭桌上,杨雪柔表现的特别和蔼,又是好婆婆的典范,又是好奶奶的架势,一会叮咛古菁多吃点,养好身体才能给司徒家生个大胖小子,一会又给小公主不停的夹菜,慰问她想吃哪个?
不正常,真的太过不正常,是的,太殷勤了!
完全跟先前所表现出的那副架势不同。
难不成她又在筹划着什么阴谋?
司徒杰虽然摆出一张脸,但心里却实感欣慰,因为这蠢女人终于回头是岸了。
晚饭过后,古菁窝在房里看书,说是看书,但思绪早已不知飞到十万八千里。
就在她思绪恍然出神的这么瞬间,房门被人叩响,古菁纳闷这来人是谁?并未询问,起身去开门,房门拉开在看到玄关外,那脸上满是笑容的杨雪柔后,愣住了。
“妈妈,有事吗?”足足傻愣了几秒钟,古菁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小七在呢?”杨雪柔笑呵呵的问,特别的亲切,那么一瞬间古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被某种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古菁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世界上人天生性恶?但大学时,跟一哲学教授的争讨,让她推翻了自己这一看法。
至今古菁都记得那大学教授所说的话,他说自从人降生的那刻起,就注定了贪婪,就好比这刚出生的婴儿他是纯洁的不沾染丝毫世俗的,但他明明吃不了两个奶水,当你假装去吃另一个的时候,他会去抢会哭?这说明什么?这是贪婪的表现,是人的天性。
人们对待作恶多端的恶人常说:够改不了吃屎。
俗语更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古菁不知道这杨雪柔究竟是狗还是黄鼠狼?更不知道她想干点什么?亦或者说她真的改过自新?
“古菁啊,这是我今天在商场瞧见的一个坠儿,就给你买下了,俗话说的好男配观音,女戴佛,求个平安。”杨雪柔说罢这才将一直紧攥在手里那包装精致的盒子塞进了古菁手中。
古菁受宠若惊,赶忙道:“谢谢妈妈。”
“嗨,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其实啊,我给你求这个佛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杨雪柔拉着古菁的手,言语神情间亲昵的像一好婆婆。
另外一个意思?古菁心想这女人该不会在这佛里弄了什么蛊毒?然后借机操控她吧?
不得不说古菁着实有些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