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司徒若龙那条条是道的分析,司徒皓白在一旁只有打哈哈的份,兄弟俩又聊了一会,司徒皓白这才离开,虽说这司徒若龙是再三叮咛让他晚上一趟司徒宅院,可这流氓根本没有理会。
就如同古菁所说的那样他这段时间很忙,确实很忙,虽说sk大大小小的业务都由水玲珑来打理,但树大招风这一点司徒皓白还是早就预料到的,自从上次他抢了瞿家司徒家欧家各一个订单后,这三家便对他产生警惕的态度,并展开了全面的调查,恐怕此时他们已经相互怀疑这是其中一家建立的公司,想借机吞掉对方。
虽说瞿龙炎、欧洛辰都知道他不是一个流氓那么简单,但绝不会想到他就是sk的幕后主使,如果再笼络上了西北地区的石油大王,那事情就会变得越发的有意思。
想到这里司徒皓白的唇微微上挑成一诱人的弧度。
古菁刚从梁译豪办公室出来,便看到了那朝自己缓步走来的司徒皓白,嘴唇蠕动欲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微微点头以表示意,而这流氓更是视若无物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内心很不是味。
低垂的粉拳紧攥,微顿,然后抬起脚步便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坐在椅子上,那沉沦繁杂的思绪早已是不翼而飞,难道说那日自己招惹到这流氓了?还是说这流氓对自己不感兴趣?不可能啊……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功亏于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会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嗡的响起。
刚接起,里面便传来了张伊云那哭喊的声音。
“古菁,出事了!”
“妈,你别哭,到底怎么了?”原本就一团乱遭的思绪在听到张伊云这哭喊声的瞬间更乱了。
断断续续听张伊云那哽咽的声音说完,古菁整张脸也是一片惨白,挂了电话,抓起手提包便冲出了办公室。
刚出玄关便碰到了前来找她的梁译豪。
“古菁,你干什么去?”梁译豪问。
“梁助理,我有点事,帮我跟总裁说下!”古菁匆匆忙忙的说完未等梁译豪回答便先一步的抛开了。
古菁冲出司徒大楼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市医院奔去。
整整一路上她整颗心都近乎悬在了半空中,因为古立新住院了,他怎么会住院呢?要知道平日里他身体很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隐约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不安。
古菁刚上车没多久,紧攥在手中的手机便再次聒噪的响起,接起,依旧是张伊云打来的。
“妈,你别哭别哭,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古菁,妈害怕,真的害怕!”
听到张伊云这微弱的声音,古菁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气体在自己的鼻子眼里迅速的膨胀,好酸好难受。
这还是平日里她那彪悍老妈张伊云吗?她从不知道她竟然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跟张伊云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眼泪便哗的一下他奔涌而出。
“师傅,您能快点吗?”古菁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着。
“小姐,我也想快啊,但高峰期堵车啊!”司机很是无奈的说道。
古菁看着那长长的车龙近乎崩溃,强忍着内心的焦躁跟不安。
当他抵达市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候。
“妈!”古菁看着手术门外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张伊云,第一次感觉她老了。
听到呼唤的张伊云抬头,满是泪水的脸颊在看到古菁的那瞬间,更是近乎崩决了般,大叫一声‘古菁’,正欲起身,却发现浑身都僵硬了,直接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地上。
“妈,妈!”
看到一头栽倒在地的张伊云,古菁猛然一惊,赶忙几个快步跑过去将她搀扶起来焦虑的问道:“妈,你没事吧?”
“古菁!”
张伊云大叫一声直接把古菁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爸呢?还有大姐跟大哥还没来吗?我现在通知他们!”古菁说完推开张伊云正预备拨通古杰明的电话,但手机却被张伊云一把给摁住了。
她摇晃着脑袋呢喃道:“不用了!”
说完捂嘴便啜泣了起来。
张伊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古菁隐约间已经擦觉到了。
很是坎坷不安的声音道:“是不是大哥跟大姐……出事了?”
张伊云没回答只是点头。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古菁心里一团乱麻。
“诗诺被涉嫌怀疑**逮捕进了丨警丨察局……你大哥被人栽赃盗窃公司机密文件,也……”
轰!!!
刹那间古菁简直感觉自己头顶的天裂开了一道口子,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古诗诺平日里打扮的是妩媚妖娆,为人说话也是那个劲,但古菁怎会不知她的秉性如何?**?简直是开国际玩笑,而他大哥古杰明前几天还告诉她,因为他谈成了这笔生意,所以公司打算给他加薪升职,再者说向他大哥如此憨厚老实的人如果会去盗窃公司机密文件,那天底下岂不是小偷遍地跑?
就在古菁正准备开口询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张伊云从地上爬起来便疯一般的冲上前去。
“立新,立新,立新你醒一醒!”张伊云看着那躺在活动病床上紧闭双眸的古立新不停的呼唤道。
古菁也紧随其后冲过去,喊道:“爸,爸!”
“请家属们先让一下!”护士小姐对拦住病床的张伊云道。
“妈,你冷静点,冷静点啊!”古菁抓起近乎哭成泪人的张伊云喊道。
可张伊云却是一把甩开古菁抓住自己的手追了上去。
古菁正欲追上去,恰巧大夫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爸他……”
“你是他……”刚做完手术的老医生头上一层虚汗。
“我是他女儿!”古菁道。
“哦,你爸爸是典型的三高患者,这次是高血压突发,能捡回这条命算是侥幸,恐怕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你去办下住院手续吧!”
在古菁的道谢声中,老医生离开了。
古菁并没有直接去古立新的病房,而是去办理了住院手续,来来回回一阵跑,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近乎腾空的。
打点完一切回到病房的时候,张伊云坐守在床边紧紧抓着古立新的手。
“妈!”
古菁轻轻的走过去呼唤道。
张伊云只是看了看她,嘴唇蠕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医生刚说了爸只是受了刺激,稍作调养就会没事的,你还要照顾他,哭坏了怎么办?”古菁一边安抚说道的同时抹去了她脸上那冰冷的泪水。
“古菁,妈,妈……心里难受啊!”张伊云哽咽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古菁一边将张伊云拥进怀中,一边喃喃重复的说道。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究竟要怎么做、如何做?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这一切简直打她个措手不及。
先前已说这古立新是一小型制药厂里的工人,几乎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厂子,在古杰明、古诗诺、古菁没有自食其力的时候,几乎一家的开销都是靠他那点微薄的工资以及张伊云打零工补贴才勉勉强强支撑供养了三个大学生,但如今突如其来的裁减风暴,给了古立新沉重的一击,要知道明年他就算是到达了合法退休年龄,是可以享受三金五险医疗社保的,可如今一旦被勒令下岗也就意味着他什么都没有,几十年的拼打更是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