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流出浑浊泪水的古立新,古菁内心莫名的滋味在来回抨击着。
龙腾私人疗养院。
嘴里叼着一根香烟的司徒皓白站立在落地窗前,深邃的眸瞭望着那无边的黑夜,身后房间里那晕黄的灯光将他那高大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西高新草场坡那块地谈的怎么样了?”司徒皓白一边轻柔的搅动,一边用那夹杂着几分磁性的声音问道。
“一切都很顺利!”无疑水玲珑这句话的意思是拿下这个标没问题。
“放弃!”司徒皓白没做任何思考扔出了这两字。
“什么?”水玲珑诧异。
趴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轻轻的亲吻着她那沾满汗水的脸颊道:“这个标司徒要,所以放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水玲珑还未开口便被司徒皓白给打断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司徒皓白挑眉。
“你当真对司徒没有一点野心?”
自从周一的股东大会后,山寨卡尔兹建设的项目彻底全权交在了古菁手上,并迅速的展开了一系列的投资生产工作,短短15天的时间,古菁已经把产品交到了司徒若龙的手中,如此高效的办公手法让司徒若龙不得不再次对其刮目相看,由于此产品是由司徒悄然推出的山寨产品,只是办理了一系列的上市手续后便进入市场,并没有大场面发布会等内容,所有的一切都照古菁原定的计划发展着,这让她感到很欣慰。
然就在古菁忙的不可开交的这段时间,司徒皓白也出奇的安静,她本以为那次戏谑了他之后依照这流氓的秉性定当是有仇必报,但第二天她全权戒备警惕了一整天这流氓都没有丝毫的动静,更没有打电话让她到他办公室去,就算有时候走道遇见,也视若不见,虽说她是他名义上的助理,但这半个月的时间却一直都是玫瑰在忙进忙出,本就趾高气昂的玫瑰得司徒皓白如此一重用,那高高扬起的头颅就更不用说了,按照常理来说如今的趾高气昂的玫瑰上次吃瘪后,如今更应该好好在她面前炫耀上一番的,可自从那次后这女人再也没来找过她的麻烦,没人来找事,她应该高兴的啊,可每次看到玫瑰从那流氓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她这心里就仿若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古菁不知道这段时间这流氓在做些什么,但似乎他很忙,是很忙很忙!
就在古菁思想出神的这空会,大厅里隐约间传来了一连串的躁乱,古菁赶忙放下手中的笔,快步走了出去,便见一打扮时尚、浑身满是名牌的女人很是傲慢的在大声嚷嚷着。
“司徒皓白,司徒皓白,你给我出来!”
“小姐抱歉,副总不在!”玫瑰总上前去很是职业化的声音说道,虽说她神情语气恭敬之极,但眼神里满是蔑视。
啪!
就在玫瑰话音刚落的这瞬间,便见这女人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扇到了她的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一边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天一直都是你这个狐狸精缠在她的身边,肮脏!”女人所表现出来的修养跟自己这一身精致的外表完全不搭。
“你……你胡说!”玫瑰恼羞成怒,有冲上去狠狠给这女人两巴掌的想法,但不敢。
“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很清楚!”女人放声咆哮的同时又朝玫瑰的领一个脸蛋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你……你凭什么打人!”玫瑰背地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但表面上绝对化是一弱不禁风的弱女子,被女人两个巴掌赏赐后,当即嘤嘤啜泣了起来。
“凭什么打你?就凭你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呸!”女人大骂的同时直接将一口涂抹吐在了玫瑰的身上。
“你以为你跟司徒皓白上床你就是七少奶奶了吗?告诉你妄想!”
“你个不要脸的**,就是一个男人给钱你就岔开大腿的**!”
女人的话越骂越难听,周围也都一片议论纷纷,虽说玫瑰和七少爷有一腿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公司里的一些潜规则就是如此,傍上高层保住职位,更何况还是司徒堂堂的副总,但如此光明正大的嚷嚷出来,毕竟让人颜面有些挂不住,再加上玫瑰这一段时间太过于趾高气昂,所以那群女人心里早就有了怨言,此刻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没一人出来说话。
女人骂到最后直接朝玫瑰扑了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阵乱打。
刚出办公室的古菁看到这一幕也傻了,但出于自然反应自然是上前去阻拦,但就在还没走到跟前的时候被伊莎给拦住了。
“伊莎,你……”
“她活该的!”
伊莎是一个憎恨分明的人,所以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虽说这女人平日里是欠抽,但一个外人跑到司徒来闹事,这传出去未免有点不太好吧?
微顿,古菁还是推开伊莎几步走上前去抓住了女人那即将扇下去的巴掌。
“这位小姐,我想你们只见有些误会吧?”古菁说这话的瞬间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容貌长的是闭月羞花,但这性情未免太过于泼辣了吧?这女人到司徒竟然点名要找司徒皓白,显然这又是那花心大少在外面遗留下的风流帐,想到这里古菁的内心怨念了几分。
古菁打量着这女人的同时,这女人也在打量着她。
清秀的脸颊算不上惊艳,但也算看着舒服,纵使如此,女人也没给好脸色,冷声道:“松开!”
“小姐,就算你们私下有一些个人恩怨,但这里毕竟是公司,所以……”
古菁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女人一把挣脱出她的舒服,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后退了几步,还未定神的时候便见这女人再次扬起胳膊,而这次扇的并不是玫瑰而是她!
根本来不及躲闪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高高扬起的巴掌朝自己扇来。
眼看就要落下来的那那瞬间,被人一把死死的抓住了。
“白洁,你疯了!”司徒皓白一把甩掉这个叫做白洁女人的手,怒吼。
“司徒皓白你终于冲来见我了,对,没错,我就是疯了,被你逼疯的!”白洁怒吼。
司徒皓白那阴沉的脸颊微颤,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朝自己办公室快步的走去。
同样在办公室听到躁动的司徒若龙跟梁译豪也走了出来,看到的便是司徒皓白拉着白洁朝自己办公室走去的那一幕。
“白洁?”司徒若龙诧异。
哐!!!
将白洁拽到办公室后,司徒皓白狠狠的将房门摔上,很是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领带,看着眼前这女人那惊艳的容貌笑。
“你笑什么?”白洁问。
“我笑你可笑!”司徒皓白的声音满是戏谑,然后又几个箭步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了一根香烟跟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白洁也同样走上前来,出一根烟然后啪的一声点燃,艳红色的唇朝司徒皓白吐出了氤氲的烟雾。
“司徒皓白这桩婚事是你爷爷跟我父亲谈的,我就不相信你能躲我一辈子,还有你觉得,我哪一点比你那个小秘书差?”女人话语间毫不遮掩,很是奔放。
说起那该死的老头,司徒皓白就一肚子的火气,已经连着一个星期了,近乎每天这老头都会帮他安排相亲对象,不是什么高官的女儿,就是商业之女、豪门千金,他要不然就是直接不见,要不然就是带着玫瑰当着他那相亲对象的面亲热,一般女人自然是给他一个巴掌,走人!但但唯独这女人是个异类,他跟玫瑰在她面前都近乎裸奔了,她竟然看的津津有味,回去后竟然告诉她父亲她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