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古菁一想到那该死的司徒皓白就满肚子的火气,试想一下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流氓乱发脾气,她至于被别人如同绑死猪一样绑成这样吗?回想这一切古菁就感觉闹心的慌,一边是这流氓的纠缠不休,一边是堂堂司徒总裁红果果的告白,如果是别的女生定都高兴疯了,可她却有哭的冲动,她一定跟司徒家八字不和。
呲!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车子停在了一所废弃的旧仓库旁。
的哥跳下车后打开后车门,一对欲火难耐的眸子在古菁身上拉回的打量着。
古菁被这赤裸裸的眼神吓的猛吞一口口水,慌乱的声音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呢?小女人?”的哥说这话的瞬间,脸上流露出了那毫不遮掩的淫秽,一把抓过那不停朝后退缩的古菁,根本不顾她那嚷嚷的叫喊声将她很直接的扛在了肩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古菁嚷嚷的同时死命的挣扎着,可是根本不起丝毫的作用。
此时她被的哥如同抗死猪般扛在肩头,整个脑袋向下倒垂在地上,她只感觉有脑淤血的冲动,这种感觉简直让她想死,最后张嘴很直接的咬在了的哥那满是赘肉的腰上身,可就在她刚要咬下去的这瞬间一股腐烂的酸臭充斥在了她整张嘴里,胃里一阵翻滚。
娘的,你到底多少年没洗澡没换衣服了,呜呜呜……
古菁泪奔。
“啊奥!!!”
突如其来的一声疼痛,让的哥一声嚎叫。
古菁原本是想如同癞皮狗般死死的咬住不松口,可那股酸臭的感觉让她着实没有再咬下去的冲动,所以这才松开了口。
直到狼性的哥扛着古菁冲进这所外表看起来的废弃不堪的旧仓库时,古菁才感觉自己的视线豁然开朗,强忍着脑淤血的涌动,睁大眼睛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别说虽然这所废仓库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但里面却别有一番滋味,一般家庭里该有的都有,没有的也有,而且充分发挥了这里大面积的作用,有客厅、卧室、健身室、小吧台、k歌地儿等一系列内容,一应俱全,很是新鲜。
狼性的哥走进大厅后,将古菁直接扔在了地板上,拉开自己衣服的拉链,便赶忙查看刚刚被古菁咬的那块肉,只见那很是整齐的一排牙齿印排列在上面,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其实这的哥应该阿弥陀佛的,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这股酸臭味,恐怕今天古菁会发狠如同野兽般直接撕扯下来一块肉,让你他妈的敢抢劫我姑奶奶,找死!
“你他妈的想要咬死老子啊!”的哥暴怒扬起胳膊便预备朝古菁扇去。
古菁看着那极其狠的一个巴掌,咬紧牙挂正准备接受的时候,便见一只满是污秽的手抹上了自己的脸蛋,想要躲闪可是下巴被紧紧的攥着。
“放心,我老夜,从来不打女人,只会好好的疼爱她们,让她们醉生梦死的!”的哥笑的是猥琐至极。
古菁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戏谑的声音。
“哟,这是怎么着?刚进门便开始了?”
古菁转头,见刚刚冲完热水澡的那个叫辉的男人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朝他们缓步走了过来。
的哥一见老大走了出来,赶忙谄媚的迎上前去道:“辉哥,您沐浴完了?”
男人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走到古菁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老夜您吃夜宵我不打扰,只是在吃夜宵前是不是给咱把事做了啊?”
“哦对对对,我这就来!”经男人如此一点,的哥赶忙走到古菁面前,在她的裤兜摸了起来。
“干什么?给我滚开,滚开听见没!”古菁怒吼,扭动着身子,可一点用都不起。
面对古菁的挣扎,的哥什么也没说,只是来回的摸索着,直到摸到手机,这才微微一笑,因为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古菁把手机塞到自己裤兜里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在包里翻。
“靠!老夜,你确定她是从布加迪威龙下来的吗?用这么破的手机,就算是白扔在地上我都不会要!”男人很是鄙夷的口气说道。
“辉哥,有钱人总是有一些怪癖的,您又不是不知道!”的哥应和说道的同时,乞求着这小女人一定要有钱,不然这阿辉一定剥掉她两层皮。
怀着一颗坎坷不安的心情按下解锁键,翻阅到通话记录,在看到‘司徒流氓’那三个字的时候笑了,就在他即将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电话嗡嗡嗡聒噪的响起。
这突如起来的声音吓得他整个人猛然一颤,紧握在手中的手机都险些差点掉在地上,毕竟人们常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如今他正在做亏心事自然是怕的要死。
在看到来电显示上的那三个字的时候,神情更是略显慌乱,转头看着阿辉道:“是他,就是他!”
“但那还不赶快接!”阿辉怒斥。
“我……我我不敢!”的哥实话实说,这三年来他们一直玩的都是抢劫这个游戏,勒索还没玩过,心里没底是自然。
古菁家楼底下依靠在布加迪威龙上的司徒皓白脸色很是难看的拨通了古菁的电话,听着电话里那嘟……嘟……嘟……的声响,当即有把这女人拴在裤腰带上的冲动。
他以飞一般的速度飙到沁园小区门口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见那女人的人影,如果说她比他要早回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啊,桑塔纳如果能敌得过布加迪威龙,那绝对化是见鬼!
但纵使如此司徒皓白还是抱了一丝希望开车来到了古菁楼底,然后一口气冲上了楼,敲门而入,张伊云见自己的未来女婿亲自登门拜访,那自然是欣喜不已,可此时心急如焚的司徒皓白可没那个心情陪古菁这极品老妈,经过一番询问后,发现古菁竟然没回去,当即司徒皓白立马慌了神,冲下楼后便就赶忙拨通了古菁的电话。
听的哥如此一说,阿辉当即暴怒,挥手啪的一巴掌扇在了的哥的脸上道:“不敢个p,抢劫跟勒索是一个兴致,再说已经干了这么多有什么不敢的,快接,如果咱们能要上个几百万,那绝对化够咱们几辈子吃的了!”
的哥听了阿辉的话语,脑子里当即浮现出了那一沓一沓红咚咚的rmb,当即牙一咬按下了接通键,还未来得及说话,电话里面便传来了司徒皓白咆哮的声音。
“该死的女人,你现在什么地儿?”
见电话那边没人说话,司徒皓白的声音又阴沉了几分道:“刚刚我说话口气是有几分不好,ok!我给你道歉,但是你有没有想我为什么吃醋?如果我不在乎你不爱你,我怎么会这么大醋劲!”
这几句话说完司徒皓白才用那缓和的声音道:“为什么不说话?”
阿辉将耳朵贴近的哥拿着的手机偷偷地听着,听到司徒皓白如此问,可的哥依旧没半点说话的意思,于是当即挥舞起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脑门上。
“奥!”
的哥倒吸了一口冷气。
电话那边的司徒皓白听到这声中低音的哀嚎声,瞳孔瞬间放得偌大,阴冷的声音道:“你是谁?古菁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