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看她痛的眼泪都出来了,一下子都不好放手,朝着宿舍的方向看了看。
温佳柠说:“我演的第一场,很快就要开始了,得麻烦你扶着我过去。真的不好意思。”
十二想了下,快去快回,也要不了几分钟,“那行吧。”
温佳柠走的很慢,十二没那么多耐心,秦卿还躺宿舍呢。
走了一会,她就要弯下腰背温佳柠。
温佳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想了一下,十二一直跟着秦卿,应该有些了解内情吧,便道:“十一姐姐那边有人照顾着。”
“谁啊?”
温佳柠;“总之有人照顾着。”
十二一下转过弯来,诧异的盯着温佳柠。
两人对视了一会,十二的性子就沉下来,扶着她回球场。
秦卿等了一会,一直没听到回应,这不像十二的风格。
她瞬间警醒过来,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蹲在床边的谢晏深。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伸手过来,贴住她的额头。
有点烫。
“梁文的推拿也不管用?”
秦卿咽了口口水,说:“说明我已经感冒了,倒是能缓解一下。现在比刚才好很多。”她坐起来,拿水杯喝了口水,“你找我有事?”
谢晏深拉过另一侧的椅子,在床边坐下,“为什么跑这一趟?”
他此时倒是很平静淡然,没有之前那么的冷漠,连厌恶的眼神都藏起来了。
秦卿当然不会说是温佳柠想要试试他,说出来,铁定要被他讽刺到死,“梁文叫我来的,说这种事还挺有意义。早知道这么冷,我是不该来。”
她说着,裹了下被子,转过身,面朝着他,背靠在墙上。
“哦。我还以为,你又是跟着我来,毕竟那天在度假村,你听到了温佳柠的话。”
秦卿:“那天我也说放过你了。我这一趟,纯粹就只是做好事。”
谢晏深:“类似的话你说过不止一遍,你觉得我会信?”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要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秦卿揉了揉脑袋,“如果没别的事儿,还请你离开,我想睡觉。”
谢晏深没动,也没说话。
秦卿垂着眼,没有跟他对视,呼吸有些沉。
她脸颊有些红,脑袋慢慢往下垂,有个细微的裹被子的举动。
谢晏深起身,秦卿听到动静,也跟着直起了背脊。
刚想说再见,结果这人不但没走,还上了床。
秦卿这会才注意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脱的外套,一把扯开她的被子,坐了进来,把她抱住。
秦卿愣了愣,她抬眼,“你……”
“主动送上门,故意让十二告诉我你有多惨,故意生病,故意跟梁文走的近,不就是想引我来?想证明我对你还有感觉,还放不下你。”他的手从她的背脊慢慢往上,捏住她的后颈,将她压的更近,“那我告诉你,我确实放不下,我对你还有感觉。多可笑,脸都烂了,竟然还有感觉。”
听到这话,秦卿微微瞠目,一双眼亮起来。
谢晏深笑道:“高兴啊?希望你能一直这么高兴。”
话音落下,他便吻住了她的唇。
凶狠了咬了几口,他看着她皱起的眉,在她耳畔,低语:“还有更快乐的。”
说完。
他一下将她转了过来。
长久没有做这件事,没有**的情况下,会很痛。
秦卿痛的整个人蜷缩起来,她的脑子有一瞬的清醒,她低呼了一声后,用力的咬住唇,疼痛感持续,她紧紧抓住被单。
铁架子的床,晃动起来声音很响。
床小,下铺的高度限制,谢晏深只能弯着腰,十分不舒服。
他紧扣住她的腰,下了床。
秦卿反抗,可她被压制着,那点反抗没有一点作用。
突然,他停下来,弯下身,附身到她耳边,“你可以把周以宁的名字叫出来,不用放在心里,我不介意。”
他抓住她的头发,言语带笑,“太涩,我不舒服。”
秦卿一阵,转过头,有气无力,“滚。”
“来不及了。”他摸摸她的头,直起了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结束。
秦卿自己爬到床上躺下,双腿发颤发软,某处一阵阵的发疼。
谢晏深简单收拾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还冷么?”
秦卿侧目看着他,紧咬着牙,心里一片寒凉。
她慢慢闭上眼,背过身去,没有再理他。
谢晏深看着她纤细的身躯,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嘴唇微颤。
他有感觉,她没有。
始终没有。
因为一直干涩,所以流血。
因为没有感觉,所以一直干涩。
谢晏深垂了眼帘,静坐一会后,起身,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唇,“你走不了了。”
秦卿没动,也没有睁开眼,更没有回应。
好像睡着了。
等到耳边响起关门声,她才睁开眼,擦了擦嘴巴。
谢晏深出了宿舍楼,十二就在楼下守着。
十二没有主动跟他说话,就只是拿眼睛盯着他看,一双眼瞪得圆圆的,一个劲的看,也不惧让他看到。
谢晏深打量她一眼,“上去吧。”
十二与他对视了一会,就匆匆上了楼。
谢晏深出了学校,去村里走了一圈,走到篮球场,几个舞蹈名家在跳舞,民族舞,老爷爷老奶奶都看的很高兴。
还有免费的晚餐吃。
温佳柠坐在舞台边上的休息棚里,正在发呆,一直到谢晏深快到走她跟前,她才猛然回过神来,“你去哪儿了?找你半天都没找到。”
谢晏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出去走了一圈。”
“你错过我的演出了。”
他余光看到她一只脚穿着妥协,脚踝肿着,“怎么了?”
“不小心崴了脚。”
“不是穿的平底鞋?怎么还会崴脚。”
“谁知道呢,我还是走在平地上崴的。好痛的。”她露出一副很痛的表情,很快又笑起来,“吃过饭没有?那边有盒饭,菜还不错。我就等着你来一块吃呢。”
谢晏深依言过去拿,拿了两盒,一盒递给她。
温佳柠说:“十一姐姐发烧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谢晏深没出声。
“没想到她体质那么差,不知道十二说的重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身体差,脸还给毁容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惨了。尤其是脸毁了,真的是致命的打击。”
谢晏深:“好好吃饭。”
温佳柠余光看了看他,适时的闭嘴,专心吃饭。
饭后,谢晏深带温佳柠回宿舍,顺便还拎了两盒饭给十二和秦卿。
到女生宿舍要走过操场,这条路上没人,四周静悄悄。
谢晏深说:“你是不是知道十一就是她?”
温佳柠一下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变得慌张起来,她怕他误会自己的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