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如此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内,不得不叫他佩服。
沈星渡说:“分手后不诋毁前任,我以为这是所有男人该有的风度。”
此话一出,秦卿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心说这人也能好好说话的啊。
秦卿看沈星渡那一眼尤其明显,谢晏深扬了下眉毛,手指动了动。她身边确实是不缺男人疼爱,沈星渡一个,周以尧一个,估计还有更多人排着队等着捡漏。
谢晏深笑道:“看来郁小姐对沈少爷的影响还挺大,才短短几日,这就改了性子了。怪不得要一掷千金为红颜,那我一定要成全你们。这样吧,等我全部整修好了,你再来收房子。至于价钱,在市场价上打个九五折,如何?”
“不过郁小姐,可能会更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这话里带着刺。
不等沈星渡说什么,秦卿先一步开口,“这房子我不要。”
她扯了下他的衣袖,“你出去等我,我想单独跟他说两句话。”
谢晏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耗着,我还有事,不买房子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说完,示意禹禄送客。
秦卿:“我的东西还在颐中府,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拿一下。”
谢晏深瞥了眼,没理他,转身要上楼。
秦卿几步上前,被禹禄拦住,秦卿喊了声:“谢晏深!”
他没停,也没回头。
秦卿一时急上心头,“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谢晏深,所有人都有资格,只有你没有资格!”
终于,他停了停,稍稍侧身,余光斜过来,对上她急切的目光。
只听他嫌恶道:“给我扔出去。”
“谢晏深,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你信不信我让你坐牢!”
他的脚步再次停住。
秦卿继续道:“把她交出来,你不能包庇她!你知道她暗地里的那些勾当有多可怕,有多变态么!你这样不顾一切,不惜代价的去保护她,你把那些丧命的人至于何地!”
她的语气越发的狠戾,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你绝对不能揣着周以宁的心脏,做这种犯法的事情!”
谢晏深眼眸微颤,“我等着你来抓我。”
说完,他继续往上,直到转身,直到他确定,楼下的人不会再看到他。他停下脚步,抓着扶手的手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凸显。
楼下。
秦卿被禹禄赶到门外,沉声道:“郁小姐请你自重,我想深哥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请给你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说完,禹禄往后退了两步,大门在两人跟前关上。
理智上,秦卿确实不该再出现。可有时候,理智并不占上风,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大门将要关上的瞬间,秦卿一咬牙,直接冲了上前,抓住了门,差一点夹到手。
秦卿:“我们之间还没说清楚。分开是他单方面宣布,我还没有答应!”
禹禄:“请你出去,否则我只能报警。”
秦卿不肯让,要不是有沈星渡在旁边把她给扛走,秦卿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
车子出了宁安区,秦卿才略略冷静下来,眼圈发红,心里绞着疼,半晌才低低的说:“谢谢。”
“要不要去喝一杯?”沈星渡是感觉到她的难受。
她摇摇头,“我要回家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让沈星渡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想了想,说:“其实忘记前任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开始新的感情。”
秦卿:“我没有精力。”
“不用你花费精力。你试试看啊,说不定我能让你乐不思蜀到马上忘记谢晏深。”
“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她神色暗淡,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忍受着痛苦。
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你有制药厂么?”
禹禄上了楼。
楼上没开灯,禹禄找到开关。啪的一声,走道的灯亮起,谢晏深坐在楼梯上,适应了黑暗,这灯光骤然亮起,刺的他眼睛有些不适。
他闭了一会后,缓缓睁开,“走了?”
禹禄:“是的。”
他抬起手,托住下巴,静默着一言不发。
禹禄尝试着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以失败告终。
谢晏深将抽了半根的烟摁灭,“安排的怎么样了?”
禹禄:“现在警方盯得紧,还需要点时间。”
“明天你找财务核算一下我名下的产业,算算时间,半年应该足够,一点点放出去变现。稍后再放点消息出去,就说我旧病复发。”
“是。”
谢晏深起身,“走吧,去乔野那边坐会。”
谢晏深没提前通知乔野,他直接去了地下二层的‘酒池肉林’,这里的娱乐项目异常丰富,舞台表演,一出街这一出。
谢晏深可从未踏足过这里。
乔野接到经理电话,知道他在楼下,可是吓了一跳。
他和温常鸣一块下去。
两人在豪华卡座找到他,位置正对着舞台,是观看表演最佳位置。
此时,舞台上表演的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带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身上一件大红色的裙子,随着隐约翩然舞动,胸前几两肉,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不断。
要露不露,才真正诱人。
可惜这位,是卖艺不卖身,倒是可以花钱与她喝一杯酒,或吃一顿饭。
乔野和温常鸣分别坐在他两侧。
温常鸣:“今天怎么那么好的兴致,来这里看表演?”
谢晏深这会才转开视线,“忙了一天,累的要死,过来放松放松。”
乔野:“那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今天有好几个新人。”
“看看。”
一曲终,舞台上的尤物最后一个动作,是往后下腰,真真是极懂男人的兴奋点,场面燃爆。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晏深扬了扬手,乔野一眼就看懂他的意思,“你这……”
谁不知道谢晏深不好女色。
最后,谢晏深花了高价,与尤物吃一顿饭。
没一会,经理就带着尤物来到谢晏深跟前。
这会,女孩已经摘了脸上的面具,长得很漂亮,因为刚刚跳过舞,气还没有喘匀,胸口起起伏伏,吸人眼球。
谢晏深:“舞跳得不错。”
女孩在这里的名字叫兰蔻,她微微一笑,“谢谢。”
“吃饭就不必了,我隔三日来一次,你只每次给我跳一支舞就行。这半年,你不必上台了。”
不用上台,自然是被包的意思。
谢晏深摆摆手,“去休息吧。”
乔野挑了眉,“你还真是断我财路,你知不知道这小妞可是我场子头牌,她每一次演出,我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怕我给钱不够?”
“哪儿能,你要的东西,我白送。只是这小妞挺有原则,要不是家里有个赌鬼老爸,她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卖艺的。就是卖艺,都跟我求着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