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眉毛,“本来以为我这表哥会挖坑,结果这么顺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我让助理仔细研究过这个项目,工期是长了点,但后期回报率挺高,是长线项目。蛮有远见的。他前期做了那么工作,现在白白让给我,有点意外。”
“所以,你什么打算?”
“他想顶替秦义昌的位置,又想除掉黎芸,天下哪儿那么好的事儿。”
“那你是打算自己坐董事长的位置,还是让其他人坐?”
秦卿:“让小叔上位。我居于幕后。”
谢晏深捏了下她的手,有些用力,显示对她的不满。
秦卿尖叫了一声,“你干嘛,好疼。”
谢晏深唇边的笑意淡了些,“离秦故远点。”
“我知道分寸。”
谢晏深箍住她的腰,捏了她下巴,“上次被吻,还不知教训?”
“没有!”秦卿否认,“没有亲到,他就只是抱我而已。再说了,他是被下药才这样。”
“是么?你知道下的什么药么?”
秦卿看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
谢晏深满脸不快,“那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除非,你想利用他的感情来做事。”
秦卿扬着下巴,不由的脱口而出,“那不然呢?让你来掌控秦氏?”
谢晏深:“你难道不是要双手奉上么?”
四目相对,话一下被堵住。
秦卿反应极快,突然扑上去,把他摁倒,半真半假的说:“现在不一定了,要看你表现,你要是表现的好,我就送给你,你要是表现不好,连你茂达我也一块抢走。”
谢晏深眸低微寒,浅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说什么,只是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她。
这一刻,软绵绵的谢晏深,多少令人心动。秦卿很快就反客为主,抱住他的腰,亲了一大口。
亲完,她趴他身上没起来,一只手撑着身子,盯着他看。
全然一副为色所迷的样子,谢晏深不爱看,一把将她拉到怀里,摁住了头。
一吻落于她额头。
秦卿没有说话,乖觉的趴着。
原本订的是下午的飞机。
但谢晏深有另外打算,秦卿就跟助理说了一声,让他们先回去,把后续工作做好。
a市的主题公园,挺出名的。
这里头,有谢晏深的一份投入,他当初投这个项目的时候,是十八岁。
这次既然过来了,他便想带着秦卿去看看。
正好,上次吵架,她控诉他没带她去过主题公园。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两人吃过早餐,从酒店出发。
这里的主题公园比南城的大一倍。
园区内的活动很丰富,每天都不同。
客流量也很大,谢晏深每年在这一块的分红就不少。
今个两人都穿了浅灰色的卫衣,很轻便的一身装束。
进了园区,禹禄不远不近的跟着,手里拿着秦卿准备的东西。
这回倒是叫他跟着,跟着当苦力。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不打扰他们难得的二人世界。
这边的客流量一直挺高,没什么淡季旺季。这样的主题公园,大人也都很喜欢。
秦卿是爱玩的性子,a市的这家主题公园,秦卿以前来过,考完高考那一年的暑假,没了学业压力,她跟周以宁一块,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结伴一块在全国各地玩了一个多月。
a市的主题公园出名,那肯定是要来。
也不过是短短五年,这里的变化并不很大,物是人非。
再到这里,身边的人不一样了,她自己也不一样了。
故地重游,很多地方,处处都是记忆的影子。
秦卿的兴致不特别的高,有些设施,并不想玩。不过旋转木马还是要玩,她想看着谢晏深站在边上给她拍照的样子。
坐上去,转了一圈,她就好像看到了周以宁,她立刻闭眼,再睁开,那影子就消失了。
她吸了口气,一颗心,搅和的乱七八糟。
旋转木马转的一圈又一圈,谢晏深就站在外圈看她,偶尔才拿手机拍照。
今天阳光灿烂,但气温还是有点低。
谢晏深感到冷气入侵,咳嗽了两声,禹禄就把保温杯递过来,还有个暖手宝。
这都是秦卿出门前准备的,算是给他准备的。
毕竟她自己是个小火球,不怕冷。被两位老中医养育长大的孩子,体格自然是比一般人要强健。
她那体质,冬暖夏凉。
晚上抱着睡觉,确实是舒服,连暖气都用不着开。
谢晏深打开盖子,就闻到一股中药味。
禹禄小声说:“昨晚上太太吩咐我去抓得药。”
他喝了一口,微皱眉头,勉强再喝一口,就把盖子盖上。
随即,禹禄拿了颗糖,递给他,“太太给的。”
“她这一晚上都准备了什么?”
他没接,他想吃,却不敢吃。
再抬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她立刻抬手,比了个耶,头上带着米老鼠耳朵的发箍,多了份稚气。
主题公园很大,逛了半天,才玩了冰山一角。
中午,他们找了家餐厅吃饭,秦卿嫌累,都想回去了。
下午两点有出舞台剧,两点之前,秦卿哪儿也不想去,只想在餐厅里休息。
但谢晏深带着她去坐了缆车,上了山顶。
山顶上建了一栋城堡,跟童话电影里的如出一辙。每个女孩心里总有个童话梦,秦卿自然也不例外,谁不想当公主呢。
这栋城堡好像是私人的,主题公园北边也有一座大型城堡,只不过山上这座看起来更像。
两人进去参观了一圈,坐电梯到了顶层的房间,秦卿觉得自己破次元了,好像吴闯了另一个世界。
走到小阳台,往外看,整个主题公园尽收眼底。
是绝好的观景台。
五年前,她最是无忧无虑的时候,真的很向往这座城堡,她当时也想上来,被拦了。说是私人地方,不开放参观。
不过那时候,没有城堡她也是公主,身边还有个王子。
现在,城堡进来了,她却不是公主了。
秦卿说:“可以看出来,做这个项目的人很用心啊。”
谢晏深:“整个下午都不会有人来,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床都可以睡,床单全是新换上去的。”
他一副城堡主人家的做派。
秦卿挑眉,转过身,靠在围墙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你是这里的国王么?”
“我为什么不能是王子?”谢晏深上前,双手抵在她身体两侧,“王子也可以拥有城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