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推搡了一下,被他用力的拧了一下腰。
疼的她,条件反射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头。
谢晏深吃痛,却没有退出去,睁眼瞪她,轻咬唇畔。
秦卿抓紧他的手腕,含含糊糊的说:“我要洗澡。”
“我也要。”他有几分无赖的意思。
秦卿:“我还没原谅你……”
“洗完就原谅了。”
他语气软软的,有点诱哄的意思,秦卿不吃他这一套。谢晏深锁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秦卿双脚离地。
两人进了卫生间,谢晏深把她抱到洗手台上,想要再次吻她的唇。
被秦卿避开,一只手抵住他的胸口,“别硬来。硬来就是婚内强bao。”
谢晏深抓住她的手腕,还没抓紧,她一下从洗手池上跳下来,将他推到墙上摁住,“不是什么事儿,都是睡一觉就好的。”
谢晏深笑笑,无赖似得,“那就两次。”
秦卿心中恼恨,扬手就想打人。
被谢晏深一步抓住,擒拿术他炉火纯青,双手交错,牢牢锁住,后腰抵住了洗手池。他追,她躲。她反抗,他拆招。
一来一回,惹了一身汗。
喘息交错,暧昧丛生。
秦卿要发火,谢晏深却松开了她的手,抱住她的脸,一眼情深,“我想你。”
秦卿愣神的一秒,就被他占尽先机。
秦卿终究是被勾了神魂。
颠鸾倒凤。
夜深人静,谢晏深抱着她,躺下就睡着了。
秦卿却没有,她想扒开他的手,去客厅里喝杯水,压压火。
可这人,抱着不撒手,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均匀的呼吸声,落在她的耳朵里,慢慢的让她的精神涣散,最后沉沉入睡。
她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怀孕,梦里面蓝天白云,她看起来很幸福,身边的人是谢晏深。
突然之间,乌云密布。
眨眼间,一张破败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她吓了一跳,连连后退,转头,又看到了周以宁。
她很高兴,她扑上去抱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看她的眼神,是失望,是痛苦。他的胸膛敞开着,里面没有心。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谢晏深过来扶她。
她好似如梦初醒一般,手里突然出现匕首,一刀子划破了他的喉咙。
血飞溅到脸上,她被吓醒。
睁开眼,满头的汗,呼吸急促。
下一秒,谢晏深的脸出现在眼前,“怎么了?”
秦卿看到他的一瞬,眼里的厌恶和愤恨,都没藏住。
她一把将他推开,坐了起来,进了卫生间。
谢晏深愣了片刻,好心情一扫而空,他躺回去。
没一会,卫生间的门打开,秦卿回到床上,时间还早,他们签约是十点。
秦卿抱住他,“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我怀孕了,你让我打掉,说你只要越越一个孩子。我不愿意,你拖着我去医院,硬逼着我上了手术台。”
“然后孩子就拿掉了,我看到了被搅碎的血肉。你好狠。”
她说着,还带了哭腔,眼睛红彤彤的,满是委屈。
谢晏深不知真假,便当做是真。
他摸摸她的头,“她骗你的,我没说过那种话。也没有做过这种承诺。我压根没打算给我的事业找继承人,我死了,我所有家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一分都不会留。”
这话,他头一次说。
秦卿抬起头,眼里含着泪,“什么?”
“怎么?你还贪图我的钱?”
“你真没打算生孩子啊?”
谢晏深唇角一扬,压下她的肩膀,“你想生?”
不等秦卿说话,他又自语道:“只要你想,就可以生。”
秦卿把他推开,“你歇歇吧,我要睡觉了。”
谢晏深没吵她,不过两人都没再睡,只在床上躺着,一直到九点,秦卿起来,谢晏深仍躺在床上。
“你不出去了?”秦卿穿好衣服,化好妆,从卫生间出来,看他还躺着,便问了一句。
“嗯。等你回来。”
“那我叫酒店的人给你送点吃的上来。”
“好。”他把枕头全堆在自己身后,人窝在里面,看着手机,乖乖的应了一声。
这模样,秦卿都想上去摸他一把再走。
这么想,她还真这么做了,刚一伸手,就被谢晏深逮住。
人被拽到他身上,落了一个浅浅的吻。
“亲可以,摸头不行。”他点了下她的鼻子,随后,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了那条【永恒】,给她戴上,“别再掉了。”
谢晏深淡色的唇上沾了她的口红,秦卿瞥了眼,心底冒出一丝丝的欢喜。
她伸手用力抹掉他唇上的颜色,“乖乖在这里等我吧。”
她说着,朝着他露出了灿烂的笑颜。
谢晏深堵在心口的那股气,总算是消了。
本想待在床上不动,可见她出去,想了想,还是掀开被子,送她到门口。
等她走后不久,禹禄拿着早餐上来。
谢晏深冲了个澡,神清气爽,心情愉悦,自然气色也就跟着好一点。
禹禄见他高兴,便在心里松了口气。
盼着这两位,可别在闹幺蛾子了。
秦卿原以为,秦煜汀让她来这一趟,肯定是设了什么陷阱,等着她来跳。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想多了。
合约签的很顺利,在媒体的见证下,两方签下了战略合作。结束后,秦卿还接受了媒体采访,问题都把控过,没有出任何幺蛾子。
中午,本来要应酬饭局,秦卿想着早上顺毛的谢晏深,就只想回去。
就让助理替她去应酬,自己则借口身体不适,先回了酒店。
到酒店是十二点。
她什么也没吃,打算跟他一块去外面吃。
进门,谢晏深穿着长袖长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头发,没有往上梳,估计吹完抓了两把就了事,额前的刘海,三七分开。
这会戴个无框眼镜。
纯白色的棉质长袖,妥妥的学长风。
就很校草。
谢晏深扶了下眼镜,侧目过来,“回来的那么早。”
“专门回来跟你一块吃午饭呢。”
“我刚吃了。”
签完约中午肯定是有饭局,他没想到她会回来吃。
秦卿垮了脸,有些不快,“你都不问问我。”
谢晏深露出几分无辜的神色,他这模样过分乖巧了些,“我刚才吃的不多,可以再吃一次。”
秦卿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走到他身边坐下来。
谢晏深给她倒水,“要出去吃,还是在房间里吃?”
“这里吃吧。”
“我让禹禄去买。”
她喝了半杯水,点点头。
电视上在放海贼王,秦卿不太喜欢,想换一个,刚要拿遥控,就被正在发短信的谢晏深拿开,“我在看。”
“你还爱这个,你几岁了。”
他笑了下,“十八岁。”
秦卿啧了声,“男人。”
至死都是少年。
谢晏深发完信息,把手机放下,“看样子,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