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系安全带。他叹了口气,摊开手:;没想做什么?
见他这样,楚云影闹了个大红脸,急忙自己系上了。;我可以的。
她对他的认知总还是停留在三年前,可是有时候连楚云影自己都分不清,洛长洲到底是爱她多,还是占有欲作祟才会对她那么好。
特别是看着乖宝的时候,她对洛长洲甚至连恨都没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天使呢?
楚云影叹了口气,让自己从思绪里走出来,对着后座的男人问道:;安森,你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季安森耸肩,理所当然的道:;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楚云影显然已经习惯他这种模样,轻笑的打趣:;我要是不走了呢?
我也留下就是了。季安森无所谓的道。
他跟楚云影也认识了好几年,向来是嘴里没个把门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楚云影也不会当真。
可一旁的洛长洲却越听心里越不舒服,凭着他男人的直觉来看,季安森对楚云影,绝对不会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甚至他还觉得,两人似乎比他跟楚云影还要亲密。
季先生,哪个酒店?洛长洲按下了心里的不满,问道。
季安森一愣,看向楚云影:;住你家不行吗?
当着洛长洲的面,他竟然那么肆无忌惮,楚云影吓得心猛地一提,眼神下意识的瞥了洛长洲一眼,见他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也不知道是轻松,还是难过更多。
现在的他们,好像除了是前男女朋友之外,跟个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了,这样的关系,他要是能关心才怪了。
楚云影默默的给他拒绝了:;我家不方便。说完,冲着洛长洲讲了一句:;给他送到滨海吧。
洛长洲点头,直接把人送去了滨海酒店。
安置好了季安森,楚云影还要回医院,但洛长洲已经走了,把人送到酒店,他就直接说自己还有事,便离开了。
仿佛楚云影跟别人怎么样,他已经毫不在乎了一般。
楚云影站在酒店门口,叹了口气,索性打了个出租,离开了。
见她走,洛长洲才从大堂走了出来,他压根没离开,只是把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有很多事情,他不会当着楚云影的面做,可并不代表,他不会做。
接着,直接到了前台,要到了季安森的房间号。
楚云影不知道的是,这几年,洛氏的业务发展已经扩展到了酒店服务业,连a城有名的滨海酒店,也有洛氏的股份存在,洛长洲自然是他们的老板,要个房间号还是绰绰有余的。
季安森听见敲门声,还以为是楚云影去而复返,连问都没问,直接开了门:;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欣喜。
刺的洛长洲耳朵疼。
他随手揉了揉耳朵,看向面前的季安森,脸上再也没了刚才在车上时的善意,反而越发咄咄逼人。
洛先生?季安森一愣,看着洛长洲疑惑。
洛长洲无视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径直找到了沙发,把自己窝了进去,这种无视的态度,放在谁身上只怕都没什么善意。
季安森从小在国外长大,可也是经历过不少的人,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看着洛长洲,语气也冷了下来:;你想干什么?
洛长洲翘着腿,眼中全是不屑,;离她远点。
他见不得任何男人靠近楚云影,刚才在机场的那个拥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力,要不是当着楚云影的面,他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男人才行。
季安森猛地笑出声来,看着洛长洲问了句:;你就是那个人吧?
那个人?
洛长洲皱眉。却见季安森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还去打了个电话,要了份午餐。这才走回来,开口道:;云影提过你,她的初恋,也是个魔鬼。
一句话,成功让洛长洲变了脸色。
在楚云影心里,他竟然还是个魔鬼一样的存在吗?还对别的男人这样讲?
看他这样,季安森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所以,你这是专门来警告我,让我离云影远一点的?还是说,你压根没放下对她的执念?不过,我听说你好像已经结婚了。
季安森的每一句话,洛长洲都没有办法反驳。
他就是来警告他的,也从未放下过对楚云影的执念,结婚是假的,可他没必要对一个外人解释。
见他不说话,季安森叹了口气,似乎在劝说一般:;真正该离她远一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都过去三年了,你难道还不能看清楚吗?在她身边,你只会带给她伤害,而不是幸福。
洛长洲好像真的放下了。
见洛长洲这样,也只能无奈的叹息:哥,你
廖风有些头疼:哥,你这一时冲动代价有点大啊。
洛长洲摇头:吹了就吹了,没什么可惜的。
洛长洲喝了口水,情绪正常了许多,廖风点头,见他没什么不对劲,又提醒了一句:你别忘了吃药。
洛长洲直接而拿出手机打了出去:跟着她,别让人发现了。
闻言,她也顾不得医生还在进行,一把将人推开,眼睛死死的盯着旁边陪着自己的慕青雉,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慕青雉没想到她那么大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都说了:长洲哥哥抛下了上亿的合同,去参加了一个小姑娘的订婚典礼,就是今天,刚才我在小姐妹群里看见的。
洛长洲听了这些话,差点忍不住自己的拳头朝他挥了过去,季安森像是能看穿人的心理一般,看着洛长洲摇了摇头:;你这种偏执已经成了病,云影一走三年,你却能若无其事的结婚,有自己的家庭,到现在还对着她纠缠不休,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他完全是站在楚云影的角度说的这些话,可每一句都戳在了洛长洲的心窝里。
半晌,他竟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季安森好心的帮他倒了杯水:;我是心理医生,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看一下。
洛长洲却冷嗤:;我还不需要你这种庸医。
季安森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怜悯:;你知不知道,患者最可怕的不是病情很严重,而是讳疾忌医,连医生都不肯摊开心扉,你还有谁能讲呢?对了,说着,他看了洛长洲一眼,似乎在斟酌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你知不知道,云影得过抑郁症,虽然现在好了,但是说真的,我随时都担心会复发。
什么?季安森扔下的雷一个比一个大,洛长洲几乎要撑不住。
只觉得脑子里炸的厉害,她得过抑郁症?
嗯,但具体的我不能讲太多,这是患者的**问题,洛先生,你应该庆幸今天来找了我,要不然,我真怕你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再度伤害到了云影。
洛长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原来如此,他把季安森当做情敌,却意外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楚云影得过抑郁症,这件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
她明明是那么乐观开朗的人,怎么会这样?
洛长洲想着自己对她做的事情,还有楚云影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只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