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坐到她旁边,轻声开口道:“开心吗?”
“还行。”她简单回了我两个字。
大概摔了五次之后,医生上前检查了一下两人的状况。
莫寒两根肋骨骨折,小腿多处损伤,右臂也骨折了。
方圆伤得并没有莫寒严重,但两条腿也不同程度地骨折了。脖子那里也是中度骨折,现在歪着个脑袋,像是小丑一般,可笑极了。
“够了吗?”我问宁珂。
“够了。”她回我。
可是,我觉得不够。
我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腰,她顿时你就龇牙咧嘴,额头上都冒冷汗了。
可以看出,伤得确实挺重的。
把她上乘这样,怎么能就这么够了。
罪魁祸首莫寒,还有力气瞪她呢!
我冷冷的看着莫寒,沉声道:“把这个男人再扔下去一次,我要他手脚全断。”
估计是怕出什么事,莫寒被扔下去之后,宁珂直接给丨警丨察局打了电话。
“你好,是丨警丨察局吗?我前夫和他妈闯到我现在的住处,想对我下杀手,在扭打过程中他们不小心滚下楼摔伤了,你们快过来把他们带走吧。”
滚下楼梯摔伤了?
她也真的是想得出来?
没想到,她撒起谎来,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越相处,我就越发现她可爱。
对她的感情,也越来越不可自拔。
很快丨警丨察就来了,将那两人给带走了。
我看着捂着自己腰伤的宁珂,低声开口道:“过来。”
顿时,她看我的目光,变得害怕起来。
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至于怕成这个样子?
她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想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可却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不小心又伤了她。
“什么事?”她开口问我。
我将她紧紧抱着,下巴枕在她的脑袋上,手在她后备的地方轻轻摸着,最后,听留在了她右边腰上。
“疼吗?”我轻轻一按,只听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废话。”
知道疼还不保护好自己,知道疼,还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月,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伤得这么重,自然要好好养伤才行。
却不想,她马上就回绝我道:“不上班我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怎么还你钱?!”
我养你啊。
可这般矫情的话,我终究没说出口。
知道她一向不是乖巧的人,我只能是拿她在乎的事来威胁她。
“你要是赶去上班,你弟弟就等着坐穿牢底吧。”
终究,她还是妥协了。
每天像个贤惠的妻子,在家里做好饭等我回来。
这样的日子,惬意又舒适。
我甚至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她腰上的伤永远不好,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件让我很不愉快的事情。
自从那天宁珂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了。
我翻过她的手机,发现是一个叫姜南的人打来的。
我立刻让人去查了这个人,这一查,居然发现他是宁珂在高中时暗恋的对象。
想起那问她是谁的电话时她心神不宁的样子
,我的心,就愈发不安。
会不会,她对他还一直旧情难忘?
第二天,她精心打扮一番,便出门去了。
我其实是想跟着去的,可是,又怕自己幼稚的举动,会让她觉得厌烦。
最终只能是忍了下来,也没心思工作,晚上在豪覃有聚会,可我也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下楼抽了支烟,我突然有种冲动想去找她。
她在华茂饭店,我早就派人查清楚了。
她是不能喝酒的人,如果有人灌醉了她想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不行,我必须要过去!
我准备去开车,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
看到宁珂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却是见到一个男人拉着她的手,也从车上下来了。
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斯文俊逸的。
难道,他就是宁珂喜欢的那个姜南?
他送她回来,难道是因为两人有进展了?
妒忌的火焰在心里燃了起来,我眼睁睁看着姜南拉住宁珂,凝视着她说道:“宁珂,我喜欢你。”
一瞬间,我的心都被提了起来。
或许,这一辈子,我都没这么紧张过。
宁珂喜欢的人,跟她表白了。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怒视着姜南,正准备走过去,宁珂的视线,却是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姜南倒是没注意到我,继续叫了宁珂的名字,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回答个狗屁!
心里烦躁到不行,我直接上了车,开车离开了。
也不知道去哪里,我索性是回家等她。
“如果半个小时之内她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这样的话,我说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半个小时又半个小时,一直过了两三个小时,她才终于是回来了。
而且,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终于是进了屋。
我从窗口回来,坐到了她的床上。
算起来,我已经在她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了。
她很快就上来了,将门轻轻关上。
看着她模糊的身影,我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
“我回来得并不晚。”
她对着我说道。
视线,忽的看向了她的上身。
那是……男人的外套。
是姜南披在她身上的吗?
她怎么可以穿着别的男人衣服?!或者,她们还有更亲密的接触?
心里的怒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不脱。”
她捂住胸口,倔强地说道。
姜南的衣服,就这么重要?!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说脱了,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不想,她却是直接拒绝了我。
我冷冷地看向她,走到她面前站定。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有伤在身的,你不能欺负我!”明明是威胁的话,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话间,我将她一摔,直接扔到了床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情绪到了这份上,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我直接覆了上去,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她推开我,朝着后面缩了缩,捂着伤口的地方对着我说道。
她的表情有些痛苦,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可想到她那么在意姜南,我心里的怒气平息不下去,也就没去理会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