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到他这个样子,我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拍了照,准备时不时拿出来看看开心一下。
手机,却是被陆彦霆夺去了,三两下就将照片删掉了。
我有些奇怪,他连眼睛都没睁开,是怎么知道我在拍他的?
下一秒,却被他猛地拉到了床上,和他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在了一起。
都这么烫了,还在说冷?
可我看他在发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啊。
没办法,我只能是任由他抱着我,感受着被窝里这炽热的高温。
就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热死的时候,陆彦霆却是伸手在脱着他的衣服了。
我去,该不会人都要病死了,还在想着那档子事吧!
“你做什么?冷静一点。”
我连忙是阻止他说道。
他却已经是在伸手,开始脱着我的衣服了。
“陆彦霆,你住手,有什么能不能等病好了再说?”我厉声呵斥道。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彦霆即使是病着,我的力气也抵不过他,只能是任由身上的衣服被他脱了个精光。
他滚烫的肌肤贴着我,这下,我觉得更热了。
但接下来,陆彦霆什么都没做,只是将我紧紧的抱着,很快,呼吸就沉静下来。
我这下才总算是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取暖罢了。
是我的思想太不纯洁了吗?
被他这么抱着,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热炸了,汗水一层层地往外冒着。
人一躺在床上,就会想要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被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很快就泛滥成灾。我终究,也没了睡意。
陆彦霆的身体好像没那么烫了,可那个地方,却是烫得吓人。
“你别乱来。”
我转过身去,摸了摸陆彦霆的额头,确定烧已经是退下去了,才松了口气。
“这下,可以了吧。”
他说着,密密麻麻的吻,已经是从我的耳垂处一路往下,撩拨着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带。
我们都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很快,我的抵抗就变成了呻吟,在他的动作吓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你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我的造访,要是就这么离开了,你难道不会舍不得?”
男人魅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紧接着身子一挺,埋入了我的柔软中。
“嗯~”魅人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我紧紧抱住陆彦霆的身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我的脑子,是清醒的。
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欲罢不能,甚至可能因性生爱。可是我不会,我只有爱一个人,在床上才会有快感。
我爱陆彦霆吗?
答案是肯定的。
陆彦霆没听到我的答案,似乎很不满意,皱着眉头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惹得我是一阵娇喘连连。
我爱他,可是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就应该烂在心里,成为永远的秘密。
我勉强笑了笑,对着陆彦霆说道:“要是我真的爱上了你,恐怕你会觉得我烦得要死吧。大家都只是床上逢场作戏,何必这么当……”
话音还未落下,陆彦霆就是一阵猛烈的冲刺。
他的身体,也跟着渐渐地紧绷起来。
凭着往日对他的熟悉,我知道,他快要到了。
果不其然,一分钟后,他在我身体内,爆发出来。
我有些愣住了。
这是陆彦霆最快的一次,从进入到结束,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以往没有一两个小时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今天这么反常,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陆彦霆从我身上起来,冷着一张脸看了我一眼,就朝着浴室走去了。
很快,我就听到了水花的声音。
洗完澡后,陆彦霆出来,当着我的面穿好衣服,看样子是要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的是转过头来盯着我看。
“宁珂,你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是逢场作戏?”
“不然呢,我还能对你动心吗?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不会高攀。”我对着他灿烂一笑,将心底的苦涩都压了下去。
陆彦霆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能爱的。如果我搞不清这一点,到头来,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你有自知自明,那是最好不过的。”
陆彦霆冷声说了一句,便出去了。
晚上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才终于是见到了他,不过,是在新闻上。
陆彦霆和新晋一线小花旦裴诗嘉在酒店共度一天一夜。
看见这条新闻的时候,我眼睛有些发酸。
忽的是明白了,陆彦霆那天和我说逢场作戏的意思。
是啊,男人在床上,从来都是逢场作戏。对于他们来说,和谁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可以和我上床,自然,也可以和别的女人。
心里酸酸涩涩的,我知道自己在吃醋。
明明只是个情人,却操着老婆的心。
新闻刚出来没多久,季薇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宁珂,你看到新闻了吗?”
“看到了。”我回答道。
“可是他和这个裴诗嘉,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的。”
季薇然斩钉截铁的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要知道她的性子一向是很多疑,一旦是有点什么蛛丝马迹,都会被她察觉出来。现在这么确凿的证据,她怎么反倒这么淡定了?
我疑惑地问道。
“裴诗嘉,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是他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这件事情,他是很清楚的。虽然他没有跟我说过,但是我早就调查清楚了,不会出错的。”
季薇然的一番解释,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原来,是我误会了。陆彦霆和裴诗嘉之间,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层关系,刚才的醋,也是白吃了。
“恩恩,我知道了。”
那天季薇然静默了两秒,却是忽的对着我说道:“宁珂,我突然觉得,陆彦霆和那些女人的事情,不过都是假象罢了。他这么厉害的人,想要隐瞒下这些事,很简单的。上次雷音音的事情,我感觉他就像是故意让我知道的一样,即使我动了雷音音,他也没有什么反应。足以证明,他根本就不在乎雷音音。”
不在乎吗?
四百万的项链说送就送,当真是不在乎?我有些不相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这个必要啊。”我说道。
“他可能,是在吸引我注意力吧。有些时候,男人也会没安全感。他这样的行为,虽然有些可笑,但也不失可爱。就连跟我提离婚,也是因为误会了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才会吃醋闹脾气。他啊,就是这个样子。”
季薇然说出这话的时候,满是甜蜜,刺得我心都跟着一痛。
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彼此相爱。而我在中间,只是个可笑的无人在意的第三者。
“他吃醋这是好事,说明他在乎你。既然你知道裴诗嘉是他的妹妹,就不要再对裴诗嘉动手了,免得惹得他不开心。”我闷闷地说道,觉得自己真心可笑。
明明自己才是这么见不得人的身份,还装作知心小姐姐的样子,安慰季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