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谢攸宁一边将氅衣交给仆僮一边道,不屑道:“什么禁足能难得了他。齐王府那样大,要溜出来个人还不容易?”

晚云递上热茶:“可阿兄若过来,要许多时日,这么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又岂能不被发现?”

谢攸宁笑了笑:“九兄那般煞神,谁人敢大着胆子去看他到底在不在,只要圣上不召见,倒是无碍。他安排了凤亭在齐王府代替他走动,还有阿月陪着,要唬过外人不在话下。”

晚云心想,果真都是刀尖舔血惯了的人,办事竟如此胆大。

“可出得了王府,又如何出得了的京师?”她紧问道,“是你掩护阿兄出城的?”

谢攸宁点点头,无奈道:“怪就怪九兄那张脸太叫人记挂,谁人不认识九殿下?”

说罢,他问晚云:“文公为何定要见九殿下,可知是为了什么事?”

晚云摇摇头:“师父似有重要的话要跟阿兄说,昏睡前还惦记着阿兄。”

谢攸宁沉吟片刻,道:“我此来,也是为了替我父亲看一看文公。我也是此番回京,才知道父亲原来与文公有这般交情。他那日送过文公出城,回府后一下病倒了,人苍老了许多。我帮九兄的事,和他招呼过,他一听是文公的心愿,便挥挥手让我出来,只说若有麻烦,他来想办法。”

听得这话,晚云心头不由一暖。

“只是,怕是给不了好消息,”她轻叹一声,道,“师父恐怕只有这两日了。”

谢攸宁虽早知道文谦的病况沉重,可看着她低落的模样,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晚云也不多言,只转身让仆僮给谢攸宁安排厢房,找人带着慕言去找慕浔。

“云儿。”谢攸宁看她忙里忙外,道:“不必为我等操心,你顾好你自己便是。若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晚云点头,才有说话,忽而听门外再度传来马蹄声。

“应该是九兄来了。”谢攸宁话还为说完,便见晚云转身飞奔出去。

才跑出大门,只见一人已经下马,正将坐骑交给门房的仆人。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晚云鼻子一酸,随即大步上前,扑入他怀里。

裴渊恰好张开手臂,接个正着。

他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凉意,却又温暖无比,胸膛上,心跳沉稳而强健。

“这边如何?”裴渊抱着她,问道,“你还好么?”

她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埋首在他的怀里:“阿兄可总算来了。”

“叫你久等了。”裴渊吻了吻她的头,低声道。

晚云深吸口气,抬起头:“阿兄安好便是,我先带阿兄去见师父。”

*

夜色深深,风中已经有些许露水的气息,地上结了一层霜。

今夜注定无眠,喜庆的红灯高悬,又有弟子陆续添灯,将里里外外照的如白昼般明亮。

姜吾道书房中的议事刚毕,各主事才房里出来,一干弟子和仆人已然在门外等候。

他拱手道:“今日辛苦诸位了,明日青云堂中还有大会,仍须诸位操持。还请诸位先去歇息,莫太过劳累才是。”

有弟子忍不住道:“掌门当下如何了?”

“掌门此时无恙,刚刚服了药,精神颇好。”姜吾道说。

众人脸上恢复些许喜色,纷纷向姜吾道行礼,各自散去。

晚云带着裴渊来到文谦院子里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了安静。才进门,就跟姜吾道打了个照面。

姜吾道显然没料到裴渊真的来了,看着他,露出讶色。

“方才我听人说,谢三郎来了?”见礼之后,他问晚云。

“正是。”晚云道。

“如此,我去看看他。”说罢,他深深地看了裴渊一眼,又拱手行个礼,离开了院子。

窗户透着微弱的光,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晚云听出来,那是王阳。

她上前叩门,轻声道:“师父,师兄,阿兄来了。”

未几,门打开,王阳站在面前。

他的神色有几分憔悴,见到裴渊,行了个礼。

“师父已经颇为艰难,”他低声对裴渊道,“若说了让殿下不顺心的话,烦请见谅,切莫与其争辩。”

裴渊颔首应下。

王阳让他进去,晚云也想跟着入内,王阳却将她拦住。

“师父只跟九殿下说话。”他说。

晚云迟疑地望向裴渊。

裴渊道:“你且回去歇着,我出来之后,便去见你。”

晚云只得颔首。

裴渊进去之后,王阳从外面把门关上。

“回屋睡去吧。”他对晚云道,“你今日也累了。”

晚云摇摇头:“我在外面等阿兄。”

王阳没多言,拍拍她的肩头,朝院外而去。

*

裴渊穿过外间,绕过屏风,正见文谦倚在隐枕上,双眼微闭,似在闭目养神。

“文先生。”裴渊低声唤道。

文谦徐徐睁开一条缝,少顷,看清了裴渊的脸。

他指了床前的小榻,让裴渊坐下。

裴渊依言,静静看着他。

文谦歇息够了,才复又睁开眼来,道:“你该走了。”

裴渊的目光一动,问:“先生是让我回京师,还是离开京师?”

“离开京师。”文谦道,“明日,你便径直往凉州去吧,莫再回头。”

裴渊看着文谦,惊疑不定。

在那信中,文谦只说有要紧的事要告诉他,没想到,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先生要我此时去凉州,是要我划地为王么?”他问。

文谦道:“唯有这条路能让你自保。”

“父皇不会容我这么做,一旦如此,便是与朝廷决裂。”裴渊道,“若因此引发战事,于河西和天下皆是大难。”

文谦虚弱地笑了笑:“你以为你还有选择么?你父皇为何不见谯国夫人?中宫和封家抖出那邹氏遗书之后,圣上已经不能容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便可将你处置。”

裴渊沉默片刻,道:“先生将我唤来洛阳,若被父皇发现,便是理由。”

“你在京城,乃刀俎上的鱼肉,就算老老实实待着,也免不了被人分食。”文谦道,“可你出来之后,无论什么理由,也伤不得你。”

说罢,他看着裴渊,目光深远:“你亦知道此理,故而敢直奔洛阳而来,不是么?”

裴渊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还是先生了解父皇。”

文谦神色平静:“我也知道,你有好些话想问我。”

“正是。”裴渊望着他,“先生,云儿的父亲和我母亲……”

文谦抬手,让他止住。

“那日在殿上,我已经说得明白。仲远乃光明磊落之人,不容污蔑。”文谦道,“可惜圣上心魔难解,猜疑入骨,已是不能回头。故而京师危险,已经不是殿下久留之地。”

裴渊目光灼灼:“可我若走上这条路,以云儿与我的关系,她也会有危险。我要走,便会带她一起走,先生可应允?”

*

晚云就坐在石阶上等待。

这几日,她虽然时时和文谦待着一起,但文谦多是与她谈及往事,正经事上,只字未提。

她觉得,文谦似乎在等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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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桃花开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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