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朱深看了看她,示意她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而后,小步趋前,在皇帝面前行礼,恭敬道:“陛下,常娘子来了。”

晚云嗅到大殿里的龙涎香混杂着药味,料圣体违和,未几,便听一个声音低沉而疲惫的声音道:“让她进来。”

通常这个时候,朱深将人请进去就是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给晚云多几分照拂,亲自领了她入了内间,让她跪在榻前,道:“娘子给圣上请安。”

晚云不敢抬头,依言伏拜:“民女常晚云拜见陛下。”

余光只见榻上的人动了动,缓缓坐直了身子,他说:“你先下去。”

朱深称是,而后看了晚云一眼,转身退下。

晚云只觉有一道目光在自己脑袋上盘旋了一会,而后,皇帝开口:“你起来说话。”

她谢了恩,站起来,依旧垂着眸,不敢与皇帝直视。

晚云对皇帝所有的猜测,都是从裴渊、裴安和姜师叔那里来的。

在他们的言语中,皇帝是冷酷无情的父亲,是精与算计的帝王,简而言之,并非什么好人。

心隐隐撞着胸口,晚云努力让自己稳住心绪。

只听皇帝说:“本来,朕要叫你师兄一道来的。但皇城司那头说你师兄尚在养伤,下不得床,只好让你一人来见朕。”

晚云不知他话中的意思,只道:“禀陛下,师兄确实重伤在身,不宜走动。陛下若有疑问要问师兄,民女可代为解答;若是有话要对师兄说,民女亦可代为转告。”

皇帝听着这话,饶有兴味:“你一个人来见朕,不怕么?”

晚云老实答道:“民女头一回面圣,没有不怕的道理,只是方才民女的师叔姜吾道说,圣上虽是天子,却待人宽仁,让民女不必害怕。民女只是听姜师叔的,觉得不必太害怕。”

“那你抬头看看朕,看是否如你师叔所言。”

晚云定了定神,依言抬头。可只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

“如何?”皇帝问。

她咽了咽,他果然是个爱面子的老叟。

然而她搜肠刮肚地倒腾些贴合他的溢美之词,竟一时毫无头绪。于是,她灵机一动,道:“民女曾听别人说,论样貌,众多皇子之中,九殿下与陛下最像。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不过圣上自有天子威仪,气度比九殿下更加稳重,九殿下远不可及。”

这话,可谓是晚云这辈子拍得最大马屁,还说得情真意切。

不过皇帝听了之后,不置可否。

他笑一声,道:“文谦教出来的徒弟,果然会说话。”

晚云暗自吁了一口气,讪讪赔笑:“陛下过誉。”

皇帝指着下首里自己最近的案席,道:“你坐下吧。”

晚云谢恩,依言坐下。

皇帝递了一盘枣子给她,让她吃。

那枣子是鲜的,晚云平日也十分喜欢吃这种枣。不过再嘴馋,晚云也知道自己在哪里。她谨记着师叔和朱深的教导,乖乖坐着,没有动。

“朕的儿女们,在朕面前大多拘束,也像你一般,朕给什么都谢绝,仿佛怕朕害了他们似的。”皇帝道。

这话面上是皇帝在说自己的的那些个儿女,其实却是说给晚云听的。

晚云自也明白,硬着头皮对皇帝说:“如此,民女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她伸手拿过一颗枣,斯文地吃了起来。

“九郎曾与朕说提起过你。”皇帝神色平静,“你与朕说说你的家事,例如你的父亲,他是做什么的?”

晚云一听,先前的感觉更强烈了。裴渊九成九是将他们的关系告诉了皇帝。

幸而平日没少夸父亲,如今要夸还不是信手拈来。

晚云并不遮掩,道:“禀陛下,民女的父亲姓常名仲远,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教书先生。虽然我们村子小,但因着父亲的名气,在当地却也十分有名。县城通往我们乡中的路是最通畅的。若是坏了,便有乡民自愿修路,为的就是让自家儿女能到我们村子听父亲教书。”

她说着话时眼神发亮,就跟落了星子似的。

皇帝看在眼里,道:“你以你父亲为荣。”

“正是。”晚云想了想,神色露出几分暗淡,“父亲若能活到今日,必定能教出许多才能卓著的学生。只可惜我八岁时疫病流行,父母没能熬过去,先后去了。”

晚云瞥了一眼皇帝,只见他正低头喝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你父亲可曾与你说起过去?譬如,他是否有朋友,又是如何习得一身本事?”过了一会,皇帝又问。

晚云怔了怔,不由得腹诽。

皇家规矩果然大,皇帝召见她,不但要问她父亲是做什么的,连父亲过去的朋友也要问,只怕查她祖宗十八代也不远了?

见晚云露出为难之色,皇帝道:“你可大胆地说,朕赦你无罪。”

“不是民女不敢说,而是在民女的记忆里,父亲几乎不提起过去,民女也无从得知父亲曾交过什么朋友,从哪里学来这满腹经纶。”

“那你父亲平日里,与你母亲和你都说些什么?”

“民女那时年幼,记得不甚清楚。印象中,父亲常与母亲说起些许趣事。”

“什么趣事,你且说些来与朕听。”

*

楚王府。

裴安看了陶得利的传来的信之后,将信转给石稽。

石稽看了一眼,诧异地问:“圣上单独召见常娘子?他是如何识得常娘子的?”

裴安想了想,道:“不难猜着。姑祖母前脚才走,他后脚就召见了,不是姑祖母提起的还是谁?我猜姑祖母如何和父皇推心置腹了一番,想走常公和王公的人情,连带着将小云儿的身世交代了。”

“如此,谯国公主岂非走了险招?”石稽问,“若圣上想起些许不痛苦的往事,又见娘子把事闹到了朱雀门来,一怒之下,将娘子祭旗了可如何是好?”

裴安亦觉得谯国公主这招太险。

晚云若要嫁给裴渊,皇帝确实迟早会知道她的身世。可凡事都讲究个时机。裴律刚刚出了事,皇帝的情绪不定,确实难保会做出冲动之事。

“这个时候,我等只有相信姑祖母了。”裴安叹了口气,“她是个精明人,若当真要算计起来,我也不是她的对手。最重要的一点,小云儿是常公之后,她害了谁也绝不会害了她。因而可想,姑祖母必定有十足的把握才敢去冒这个险。”

“那郎主打算什么也不做?”

裴安蹙眉问道:“我要做什么?”

石稽一窒:“自是入宫面圣。”

裴安白了他一眼:“九弟必定在那里了,我去凑什么热闹,招人厌么?”

*

晚云才入殿没多久,裴渊就到了太极殿外,但并未让朱深通传。

朱深松了一口气,和他一道在偏殿等候。

裴律已经去了,皇帝正是伤心时,也是父子二人缓和关系之时。只要裴渊不要主动去招惹皇帝,前两日的那些不快很快就会被裴律自尽所带来的伤怀掩盖。

他对裴渊道:“殿下莫急,小人方才在门外听了听,圣上但凡问话,娘子皆对答如流,没有什么不愉快。圣上如今正是需要人宽解的时候,娘子兰质蕙心,必定能叫圣上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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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桃花开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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