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文谦知道袁旺这么问的原因。

各个分号向来没有二主事这一说。要么是主事,要么是掌柜。主事是拍板的,晚云目前还够不上,跑堂其实又是个干活的,他也不愿她太过操劳,于是起了个二主事,算是为她开了先河。其实用意就是让她来执掌,但是让姜吾道在一旁看着,防着出事。

当然,此事还有另一层考量。

文谦端起药碗,将药喝尽,道:“她是仁济堂的人,对于京中贵胄而言,不过三教九流,被人指手画脚也是难免的,但加上二主事的名号,还是比郎中要强出许多,好歹在官场以外无人敢欺。她日后要立足,也须得有自己的势力,一吆喝要能叫得出百把号人给自己撑腰,纵使说不上话,但不至于没有依赖。”

说罢,他又笑了笑:“晚云小时候,姜师弟就说她有当匪头的架势,若能吆喝上,还真就一语成箴了。”

袁旺捂嘴笑了笑,道:“娘子小时候唤人打架,阿承总是不由自主地跟上。我责罚他,他便委屈,说娘子那声吆喝一出,所有人都蜂拥而上,若自己不去显得怯懦。”

文谦无奈:“也不知仲远那样儒雅之人,若知晓女儿长大后这般彪悍,也不知会不会怪罪于我。这些日子,我认真想了想,好些事,当真不好与他交代。”

袁旺知道文谦又勾起了些伤感的心思,忙道:“掌门一手将娘子养大,又教了她许多本事,何愧之有?听掌门平日说,常公豁达,必定也乐见娘子这般不输男儿的架势。”

不知不觉说起了常仲远,文谦又忽而沉默,兀自陷入了回忆里。

袁旺上前搀扶他到床上躺下,问:“掌门这阵子心事颇重,是否想起了许多与常公的往事?”

文谦淡淡道:“我这一生所遇的人之中,仲远最为渊博。每当我遇到困惑,便会想仲远会如何处置。不过晚云今日一遇倒是点醒了我,我非仲远,她也非她父亲,我二人都没有那等智慧。我当初没有依仲远所言远离裴宴,她也不会听我的劝离开裴渊,想来,这丫头还是似我更多,有几分不计后果的莽劲。”

“要不怎么说,养恩重于生恩。”袁旺笑道,“所以掌门忽而想通了?”

“我除了想通还能有别的法子么?那丫头都离家出走了。”文谦嗤笑一声,“我既然劝不动他,就老老实实当个老好人师父,想办法让她如愿以偿。”

“那掌门必定有绝妙的法子了?”

文谦幽幽看着房梁,“也不知是否绝妙的法子,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后生们的造化了。”

*

文谦的精神渐渐好转,又重新忙碌起来。

晚云听他偶尔与袁旺说起归期,怕他乘兴离去,赶紧向他请教起一件事。

“师父,阿兄的母亲当年中的是什么毒?”

彼时文谦正在吃饭,听罢顿了顿,问:“你问这个做甚?”

他自然知道晚云问这个做甚。

王阳曾在信中提及,陶兴向晚云提起过以毒攻毒的办法。文谦初闻时,恨不得将那姓陶的扔到沙漠里。以毒攻毒,多阴险的法子,他居然说得出口。

待晚云将前后之事毫不隐瞒地禀报,文谦只淡淡地说:“忘了。”

晚云对他这副神情十分熟悉,那并非是真的不知道,而是恨不得把“就是不告诉你”几个字写在脸上。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道:“师父若不告诉我,我就跟着师父一整日。”

“随你。”

“如厕也跟着。”

文谦:“……”

晚云放下碗筷,认真道:“我知道师父为何不告诉我。阿兄曾与我说,当年她母亲中毒一事有冤情,圣上不让查,便无人敢说。”

“那九殿下可曾你跟说了里头的冤情是什么?”

晚云摇摇头:“阿兄当年入京为质,经年才还家。待要到追问时,已经寻不着人来问。想必他也有许多不清楚之处。”

文谦听罢,心中腹诽,裴渊那小子精的很,他就不信他还有什么查不清楚的。闭口不谈不过是忌惮这丫头说漏了嘴,惹来祸事。可裴渊太天真了,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去?这丫头早就想好了从她这老好人师父这里下手了。

他扫了她一眼,仍就吃着菜,道:“如此,你可知,圣上是如何叫人不要查也不敢说的?”

晚云怔了怔,望着他。

文谦偶尔也跟她说过一些宫中辛秘,里头的手段肮脏不已。看他的神色,晚云结巴道:“不会都……”说罢,以手做刀,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文谦一脸高深:“不能说全部,只能说大多数人会这般下场,至少我还在。你再问下去,莫不是想将为师也推一把,终此碌碌一生?”

晚云向来知道皇帝做事狠绝,想到裴渊提起他时,脸上的神色,不由又同情几分。

“怎么会,”她赔笑道,“弟子恨不得师父长命百岁。”

“怎么会,”她赔笑道,“弟子恨不得师父长命百岁。”

文谦又哼哼了两声,吃了两口菜,沉默了一会,道:“告诉你也好,叫你知道人心险恶。可你务必记得,此事知道了也得装糊涂。”

晚云随即捣蒜似的点头:“知道了,我保证绝口不提。”

忆起当年之事,文谦的神情登时变得有沉重。

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一口茶,徐徐道:“事发之时,我记得是懿丰十七年四月,寒食节刚过。我刚拜祭完师祖,准备到江州去,找几位老友喝春酒。”

晚云:“……”

她总听仁济堂的老人们说,文谦年轻时是个风流子弟。但他在徒弟们面前总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这还是他头一回在自己面前提起年轻时的风流事。

竟说得这般随便,仿佛出门买菜一样。晚云腹诽。

文谦继续道:“半道上来了匹汗血宝马,是当今圣上、那时的镇南王恰好遣人来寻我。我本来每隔一阵子就会去镇南王府看看,那时还未到时日。来人却说王府的岳氏已经病了六日,人越来越虚,大有要撒手人寰的之意。岳氏那时已经怀胎五月,若一撒手就是一尸两命,我急忙赶去一看,才短短十日,岳氏已然瘦的只剩下皮包骨。这就不对劲了,什么病能叫人一下瘦成这副模样?分明是中毒了。”

晚云赶紧问:“中毒了竟无人察觉?”

文谦点点头:“这毒不强,却可深入骨髓,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一朝毒发便要致命。岳氏之所以落到那步田地,实则是因为被人耽搁太久。我使劲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保下她和九殿下的命。后来她得了疯症、九殿下生来有头疾,都是那时注定的了。”

晚云慢慢攥紧了拳头,道:“若非师父去保,一尸两命也是注定的。到时只能说身患恶疾,不治而亡,中毒之事便永远不会叫人察觉。”

“正是。”文谦无奈道,“后来圣上着人去查,诊病的三个大夫都供认了受了镇南王府另一位侧室卢氏的钱,随即又从卢氏的屋子里搜出了毒药,因而定了卢氏的罪,三日后,卢氏招供,承认毒害了岳氏,自尽而亡。”

“死了?”晚云问,“如此说来,卢氏是替死鬼?”

“我可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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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桃花开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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