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神情真挚,似乎在认真的跟她讨论。

“阿兄别闹了。”晚云的脸更红,“这是多远之后的事。”

“很远么?”裴渊不解,“左不过是班师以后的事。到时,我还要抽空去东都跟你师父谈一谈,事情是繁琐,但年内终归要定下来,一点也不远。”

年内么?晚云盘算着时日,心头砰砰直跳:“阿兄说要去找师父谈,谈什么?”

裴渊目光灼灼:“自然是你我的婚事。”

他突然提到这个,晚云有些猝不及防。

她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却不自觉地弯起来,仿佛含了一口糖。

而他神色坦荡,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成婚啊……这几日,晚云只光想着如何让阿兄赶紧好起来,后头的时候还未想过。

“你不愿意么?”裴渊见她不说话,紧问道。

晚云想说当然愿意,她怎么能不愿意?

可话才出口,忽而想起楼月说的话。

上次她跟他说起自己跟裴渊互相表白的事,他就一脸鄙夷,说女子不该如此,显得她太轻易,要克制。

女子……

晚云随即露出不置可否的神色,转而道:“可阿兄若是去和师父说,师父必定不允,他过去还常和我念叨,说要招个上门女婿,这样我才能继续呆在堂里帮忙。”

听得这话,裴渊目光一动,双眉微微蹙起。

他竟认真地思量片刻,摇头:“此计不妥,我最擅长领兵,若我上门,仁济堂却无兵可领,我岂不是无事可做,成了吃软饭的了?你若喜欢,我可与你师父商量,让你在京师继续接手堂中生意。只是有一点不得不委屈你,成亲之后确实不好再抛头露面,你可做幕后掌柜,明面上的事还需别人操持。”

这话说得头头是道,思路井井有条。晚云无法反驳。

她意外地发现,他竟然把后头好多事情都想过了,并非随口胡诌。

心跳得愈加厉害,她按捺着雀跃,小声嘟囔:“今日怎么了?阿兄为何提起这些?”

裴渊观她的神色,心中苦笑。

自己这什么皇子什么大将军的名头当真是无用,连亲自提亲也得不到什么欢欣鼓舞的回应。

晚云果然是从小生活在男子堆里,当真心大。若是寻常家的女子,无名无分地跟着一个男子那么长时间,不该追着打着叫那男子负责么?她倒好,连提及婚事都诧异,连她远道而来的师兄都要比她紧张许多。

——“方才某观殿下与师妹相处,举止亲昵,已然跃出兄妹伦常。不知殿下接下来如何打算?”

想起王阳的话,裴渊愈加无奈。

王阳问这话时,两只眼睛紧盯着他,似乎他若是敢有丝毫推诿,王阳就要将他生吞活剥。

但不得不承认,若不是王阳来到,他兴许还不会这般急切。毕竟河西军变尚未了结,事情纵横交错,他还需要处置许多事务。

裴渊不由地捏捏晚云脸颊,佯怒道:“你这傻女子,我提起这些难道不是应该?先前不提,乃是因为军中事务繁多,我无暇顾及。但无论如何,我总要跟你交代清楚,不能让你不明不白地跟着我。”

“怎会不明不白?”晚云不理解,“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莫非不说清楚,你就会负了我?焉知不是我负你?”

裴渊:“……”

他承认,她永远有让他答不上话的本事。

看着他瞪起眼,晚云却笑起来。

“若是别人,我自会这么想,可阿兄不会。”说着,她歪了歪脑袋,“再说了,我们仁济堂有规矩,不宰熟客。阿兄与我是老熟人了,想必不会欺我吧?”

裴渊失笑:“我又不是仁济堂之人?”

“当然是。”晚云即刻道,“你方才都说了将来若去了仁济堂要如何,那便是有意要做仁济堂的人了,不许反悔。”

裴渊注视着她:“那么你呢?方才我说的事,你如何回答?”

不等晚云开口,他将她的手牢牢攥住:“我头一回亲自与人提亲,你不许推拒。”

晚云哭笑不得,抬起手,想摸摸他的额头,看是不是又发烧了,怎么说话又变得这般孩子气。

裴渊却不容她打岔,将那手也捉住,紧盯着她:“快说。”

“你都说是要向我师父提亲。”晚云道,“要提亲,自是跟他提,怎来问我?”

“我要过日子的人是你不是他,自是你的意见为先。”裴渊理直气壮。

双手都被他握着,掌中的温暖传到激撞的心头,晚云只觉又热又软,已然无处可避。

“我若不许,当初还说喜欢你做什么……”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自然是愿意。”

欣喜的光,终于在裴渊的眼底泛开。

他低笑出声,长臂一揽,将她拥在怀中。

“今日与你说这些,算是开了个头。”他的声音在胸膛震响,“日后若是别人问起,尤其是你叔伯兄长问起,你自可大大方方地回他们,我等是要成亲的。”

晚云窝在他怀里,心中满是脉脉温情,恭维道:“殿下高瞻远瞩,某岂敢不从。”

裴渊在她的脸上又捏一下。

晚云笑起来。

二人静静相拥,晚云傍在他的肩头上,没多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阿兄,”她说,“我们今夜就这么靠着睡,如何?就像从前在那宅子里那样。”

裴渊知道她的意思。从前在宅子里,他生病的时候,她照顾他,怕他睡不好,定要守着。而他则认为自己断不曾弱到需要一个女童这般伺候,倔强地不让她照顾。两人各不相让,就这样靠在隐枕上,各说各话,却相依相偎过一夜。

后来他每每想起,总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却又总是怀念。

那无关情欲的少年真挚,无论何时皆弥足珍贵。

裴渊摸摸晚云的头,道,“我倒是想。可若是那样,明日你师兄要与我理论体统。”

晚云的嘴角瘪了瘪。王阳如果知道,确实会这样。

“那……”她想了想,说,“等师兄离开了,我们再一起过夜。”

“好。”裴渊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晚云此前一直盼着师叔姜吾道前来,就是为了折桂香的方子一事。后来,裴渊的病等不得,她只能亲自动手,误打误撞地解决了大半。

到了如今,还有一味香材未定,她决定去请教姜吾道。

晚云惦记着此事,第二日一大早,就拿着方子去寻姜师叔。西院里的杂役却说,姜医监早就过医帐去了。

晚云愕然,看天色,不过才将将过了辰时。

医帐里灯火通明,姜吾道、王阳和慕家兄弟都在里头,反倒是医帐各位医官还未到。师叔和师兄就是这样自律,远离了仁济堂依旧遵循着仁济堂的时辰。

晚云正好插个空,递上方子,将前几日拆香的过程一一描述。

“那时就差两味,一味是绛尾或胡仙根,另一味无味,乃绛尾或胡仙根的解药。我怎么也猜不出是何物,还请师叔替我琢磨琢磨。”

姜吾道看她在纸上涂涂改改,写的密密麻麻的,不由得欣慰道:“这也叫你拆出来了,出师了啊。”

晚云随即笑眯眯地恭维:“那还不得看是谁教出来的。”

姜吾道自是受用:“哦?那人必定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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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桃花开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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