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轮车回来都起身看向门口。
江远几个人已经狼狈不堪,头发也被山风吹乱了。
一个老人最先迎出来,江远知道电话就是他打的。
“你们可来了,那个娃娃一天不吃不喝的,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老人看着几个人激动的说着。
米二虫冲到最前面大喊大叫:“删删!删删我来了!”
江远只好拉着他:“米哥别急啊!”
院子里有男有女好奇的看着米二虫和江远几个人,两个代驾司机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屋子里有两个中年妇女出来指引米二虫:“东边的房间,反锁着门不让任何人进去!”
两个妇女叹气看来没少站在门口沟通。
米二虫跑过去不停的敲门:“删删,是你吗?我来了!
我接你回家了!”
米二虫在门口喊了很多遍可是门里面没有动静。
老人跟过来解释:“这个娃娃是我们村里的人下午从河里捞上来的。
开始是昏迷的,但是不停的说胡话!
有点发烧,我们就喂了药。
问她叫啥住哪,她迷迷糊糊就告诉我们一个号码。唉!打错了好多次,还被骂了。
只有你们回拨过来没骂人!”
听着老人说的江远心里也不是滋味,这鲁姗姗应该是被人扔河里漂流到这里。
“米哥,我来试试看。”江远看着米二虫劝着他。
林晨风马上把米二虫给拉到一边。
江远调整一下心情后隔着门喊:“鲁姗姗我是江远,我们找了你一整天。
你开门让我们知道你有没有事!”
江远说完后门就开了,屋里没有开灯,刚出来的鲁姗姗头发很乱,还有泥巴在脸上。
“江哥哥!”鲁姗姗说着就就扑过来抱着江远。
米二虫和其他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
江远只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捆住双手不敢乱动,直挺挺的站着。
鲁姗姗放声大哭,院子里的人都伸头看着不说话。
江远尴尬的想要推开鲁姗姗,结果被米二虫一拳打倒。
瞬间就乱成一锅粥,鲁姗姗护着江远,江远倒在地上。
米二虫被林晨风抱住往后拖,其他人过来帮忙,屋子里面很快被挤满了人。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拼命往里面挤着看。
“鲁姗姗你给我起开!”江远气急败坏的看着鲁姗姗喊。
江远突然就有种预感,这太特码的像提前安排好的剧情,只等自己和米二虫出现,然后米二虫就会把自己当初最大的情敌!
鲁姗姗看着江远突然就哭了,然后松开了他。
江远挤出门口到院子里,看着暴躁的米二虫和无奈的林晨风。
“我们兄弟之间一点点信任都没有了吗?”江远痛心的问。
米二虫跳起来就吐了江远一口口水。
“你当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
你装什么好人?”米二虫指着江远骂。
“我说大半夜的你们别闹了,都走吧!
看着就累!”老人叹气开始赶他们走。
江远带头走出院子喊两个代驾离开。
鲁姗姗紧跟着江远也出来,米二虫喊着鲁姗姗追过去。
老人叹气吩咐人去开三轮车再送他们出去,不然一会都走丢了还得去找回来。
就这样两辆三轮车把几个人又送出去,江远内心不安,把所有现金都拿出来要给车费。
开三轮的两个汉子好像受到莫大的羞辱一样,气呼呼的开车回去。
江远不解的看着他们离去。
林晨风摇头叹气:“你干嘛呢?我们农村人就不是为了钱而帮人。
你这样太伤人自尊心了。”
江远羞愧难当,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谢意。
米二虫坐上一辆车静静的不说话,鲁姗姗跟着江远。
江远躲着鲁姗姗,林晨风把鲁姗姗拽到米二虫坐的车上就叫司机开车走。
等江远上车后发觉好像不对劲啊,赵时运不见了啊!
他问林晨风看到赵时运吗?
林晨风一愣,他只顾米二虫一个人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江远下车到处看,以为赵时运可能去方便了。
结果等了一会没看到人。打他收集发现关机了。
江远有点慌,不过很快就有人气喘吁吁的赶过来。
江远迎过去一看果然是赵时运。
“你干嘛去了?”江远抱怨的问。
“哎呀,吃坏肚子多跑几趟厕所,一回来你们不见了。
我只好跑步赶来!”赵时运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
江远拉着他上车,林晨风看着赵时运。
“他们坐另一辆走了?那我说话就方便多了!”赵时运语气马上变轻松了。
江远有点糊涂这赵时运葫芦里卖什么药?
“鲁姗姗出事的时间太巧合了。
不过这个村子我简单看看,是个不错的地方!”赵时运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林晨风皱眉看着他。
“别介意啊,我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江总,回去还得好好保护夏总啊!”赵时运笑笑,江远心里更慌。
赵时运的话让江远和林晨风都不太开心,这鲁珊珊刚闹过,他又来这么一出,谁受得了?
“赵时运,现在开始我们都不要说话了,到家估计天都要凉了,让司机师傅安心开车吧!”林晨风替江远说出那句让他闭嘴的话。
赵时运倒是识趣马上不说话了,倒在副驾驶的一边假装睡觉。
江远双眼看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前面那辆车里现在比较安静,米二虫一声不吭的闭着眼睛坐着。
鲁珊珊在副驾驶看着玻璃外面的黑夜。
代驾的司机手心里都是汗水,他真的害怕鲁珊珊突然也抱着自己。
主要是代驾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大学放假兼职代驾赚点生活费。
他觉得自己比江远要帅气,所以担心了一路。
不过鲁珊珊才没有注意到他。
想到自己好好的突然就出现在河里,鲁珊珊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无处说。
虽然她知道是好心的村民救了自己,可是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她谁都不敢相信。
直到江远的声音响起,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最信任的人永远只有一个。
米二虫喊自己她听到了,可是那个时候她也觉得米二虫并不能保护自己。
所以她不想理米二虫。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她想起了自己和米二虫已经订婚。
这样的关系她却那样的对待米二虫,换谁都会接受不了的吧?
鲁珊珊知道自己伤了米二虫的心,她虽然觉得愧疚可是心里没有悔意。
她觉得自己当初要是不糊涂听信了那个自私自利的爸爸的话,现在说不定江远会喜欢上自己。
面对自己爱而不得的人,心里总是有无尽的遗憾和绝望。
“二哥,你要是生气就骂我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鲁珊珊终于忍不住出声。
可是米二虫并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