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厮女儿满月酒,在那人知道他几亿个精子的其中之一成功占领了他老婆的一颗卵子的那差,恨不得招呼一个营的车夫给他们每个人五十到处串大街溜小巷把这事拿着大广播喇叭给每个人吼上几句。
明子对着张厮阴暗的来了一句:“看你过的这么幸福,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厮捂着自己的小心肝:“这,明子啊,要不你找个对象啊,成不?找啥都成啊,真的,我绝对百分之二百五的支持。”
“你真对得起那二百五。”
明子揣着一红包,决定创造条件也要搞一个娃子出来,这每年可以拿多少钱呢,小金窑啊。
场合挺美满,狐朋狗友遛自己女儿儿子抑或女朋友男朋友的,张厮一个人杵在大厅中央有点不知所措,三十秒后他问自己不知所措啥,又三十秒后他知道,男人的第六感也挺强,有人搭他肩,回头转身只看到惨白的一排牙。
然后由局部到整体,绽放的是一朵大礼花——老段那张笑的包子褶似地脸。明子一阵寒颤,真他妈的冷,笑成这样干啥,演老友记么?
明子牵起嘴角,回以微笑,他本羞涩也懂得礼仪之术,当然不会像某人那样笑的恬不知耻,那叫斯文的笑,虽然平常人根本看不出来他自己所谓的笑容。
肩又被拍了一下,明子继续转身回头,张厮。其实这就是孽缘,千万别和你决定要成一生挚友的人的朋友谈恋爱交往,分手后,你会在挚友的婚礼看到,生大病时不小心遇到,更会在如下场合碰到,更有可能连和朋友喝个酒,都能不小心见到。
张厮对他乐呵的笑,明子问:“你家千金呢?”
“我妈抱着呢。”
“恭喜恭喜,红包拿去!”明子把钱交给人,就找个位置坐下。
“谢谢爷。”张厮那金丝边眼镜见到红色包裹时在灯光下蹭一亮,真是块不懂矫揉造作的璞玉,您就不能掩饰一下您的狼子野心?
“恩,要吃饭么,没事我走了。”明子刚坐下,就看到某人蠢蠢欲动,也要拖把凳子坐他身边,还是避个嫌吧,虽然不知道人现在混的怎么样了,但是他连和他谈笑风生的伪装也想免了,看来他可比张厮更璞玉。
“您就不能把这当自助,把送我的钱给吃回去?”张厮不懂时机没心没肺的问。
“好,服务员,上三盘澳洲大龙虾。”
“噗,他,他喝醉了!”张厮差点从椅子上自由落体。“哥们,算哥对不起你,今天能给哥一个面子,吃完全场可以不,怎么说你都是我十来年的朋友,最好的!”
明子典型吃软不吃硬,被演技帝感人肺腑的台词一勾引,立刻投降白旗状,老段成功坐于明子身边,俩人最近处,手肘,距离五厘米。
气氛美好,又让这两个热爱演技的夫妇过了一把瘾,老段与明子的对话如下。
“最近好吗?”
“恩。”
“听说你离婚了。”
“恩。”
“我也没谈朋友。”
“恩。”
“你还住原来那里?”
“恩。”
“喂,对,我是。”接电话中
“恩。”
“。。。。”感情一句都没听进去。
明子笑了笑,这个人怎么还绕着他转的样子,其实这种感情不错,欠的债要还,还得带利息。
乘着人去厕所的时机,走了。
走到停车场,听到背后步履凌乱阵阵入耳。
“你躲什么你?”理直气壮,霸气十足。
“差不多到点回家睡觉。”同一音阶,明子看老段,光线昏暗遮挡了部分他脸上时光的痕迹,有点发福,这个年纪这个身材算维持的不错,头发比上次见到时少了点。
“九点睡什么?”
“没事我走了。”明子掏出钥匙,开门,准备进车,看老段没挪步的意思,礼貌性和人打个招呼,表示离开。
“送我回家可以不,我没开车来,以为今天喝酒。”老段突然靠近明子,说完装了个鬼脸,三十好几大老爷们干这种事,真不要脸。
“给你打车用。”明子掏出一张色泽靓丽的印着五十打字的毛泽东爷爷,放在老段手里,特郑重的按了按,乘人石化过程中,进车离开。
车上某个电台的dj在讲午夜情感节目,声音低沉,有姑娘打电话进去表达爱慕之情,明子乐的一抽一抽的,那厮他同学,真人甭提有多磕碜,上帝果然公平,给他一无敌的嗓音就会给他一张更无敌的脸。
在小三二奶出墙进墙等系列劲爆事件观众倾诉完后,来每夜亮点,他那磕碜的同学会朗诵一故事,各个都泛着弄弄酸味的文艺范,明子到家楼下,没下车,等听完那个故事,一朵奇葩女性想学冠希兄追赶潮流,边和男友合计着找个人在他们xxoo时进行实地拍摄,这得多给力,找来一个人,那朵女子姐们,男的。最后那朵男子牵着她男友的手出现在她面前,说俩人有奸情挺久,娓娓道来。
那故事讲完讲故事的人特贱的用特柔情特纯情的阿牛的那首《纯文艺恋爱》做结尾曲,明子笑的操了声,这算反转剧么,这世道。
往家门走,看到一黑色物体蹲在他家门前,明子警觉,大晚上有个人在他家门前蹲着干啥?最后见到人那脸时知道,估计来劫色。
“你。。。”厚颜无耻已经完全不能形容此人。
“你好慢,绕路了吗,还是干吗去了?”老段拍拍屁股站起来,他在这等了他十来分钟,差点以为出什么事儿要打电话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