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段无力的跪下，抱着躺沙发缓劲的明子。

“滚。”明子沙着嗓子推开老段，坐直，给地上那人投以鄙视的眼神，哭了？明子伸手摸上老段的脸，湿的，他哭啥，都解脱了，他哭啥？贴人脸上的手被按住，感受到更多泪水流过。

“对不起。”这头给他美好岁月的男性人类，特绝望的看着他，和他说抱歉，莫名的悲从心生，抽了手，踉跄站立。

“我和你讲，段正鑫，现在别和我装可怜，我也是男人，你要搞这些去和女人说。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郑杰明，现在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肉，你走之后，我一个人在这屋子天天做菜，做两人份的，难吃倒了，做的还成的第二天继续吃，总以为你会回来，还习惯站在窗口望，更幻想你哪天突然敲门说那些事都没发生过。看到你结婚喜帖，站在二十五楼看风景，啥感觉，你知道么？那之后我天天做噩梦，梦到自己分了尸，使劲找心脏。你结婚了，是，你孩子都有了，我有时还会突然想到你，那时候我就安慰自己，你成家立业，小日子过的挺好，我想你也没啥用。可，你知道不，我是一笑话，你说的那些爱什么情什么的，你怎么转身就和人出柜了，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啥滋味吗？我傻b的就是一个笑话，为了和你短短几年一直放不下，刚开始还矫情的想和你一块天荒地老，最后像个娘们一样寻死觅活，你结了婚转头就和人出柜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可笑？”讲完抬脚走人。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求你。”老段抱明子腿，一张老脸涕泪纵横。

“我现在日子过的不错，那小孩很好，应该是很好很好。你能放过我了吗？算我求你。”明子悲哀的讲。他不是啥武林至尊，被别人抱腿时可以一爪劈人天灵盖，让他七窍流血而死还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他只是心荒，荒芜的荒，寸草不生的那程度，连仙人掌都长不出来。

老段还是维持那姿势，人就是死活不放。

“你不放？我走就是，这屋子我不待了，你要住多久就多久。”明子没能用爪子劈人天灵盖，手脚并用连拨带踹把化身为狗皮膏药的老段给卸了。

客厅特和谐，一男人以颓废的姿势跪着，阳光赤裸裸的洒进来，风进来都是热的，一滴透明液体落在地上，是汗是泪，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