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他知道我……”原来他都知道,操!
老段两手揉脸,清醒,越清醒越冷,他不知道这些天,明子是用何种心情听他那些傻b的说为他出柜之类的谎言,明子如何忍受的?
“你这人渣离他远点!”张厮在他面前的桌板上敲了敲,留下威胁的话之后,转身潇洒的走人,跨出3步立马退回:“老板,砸了的东西多少钱?”幸好记得,不然大马路上被人追着要钱,多伤他矫情贵公子的气质,抖了抖皱了的t恤,华丽的拿出皮夹,捞钱!
老段混沌的回到住处,开门,去明子那房间,发现明子不在,他顿时慌乱,后来一想,又不是双休,肯定工作去了。
在明子屋子,没花里花俏的颜色,单人床靠在墙边,墙边靠着一个床上电脑桌。老段打开明子衣柜,黑色白色灰色,就这三个颜色,以前不是这样的。
每件衣服整整齐齐排着。看明子的书桌,也是干干净净,一些和工作有关的资料放着,陶瓷杯,咖啡,茶叶。以前啊,明子会给他留便条,贴在桌上,写的通常是一些有的没的抗议之类,他本子怎么没拿?
笔记本安静的放在桌子上,他去哪了,工作怎么没带电脑?
老段慌了手脚,拿出手机拨明子号码,没接。继续打,被按,继续打,关机了!
老段看着手机,明子不接他电话,他却突然想起他结婚那天,明子也这样打他电话……老段决定等明子回来,这是他的家,他肯定会回来。
继续翻箱倒柜,这个人的以前他没抓住,他想抓住他的将来,其实最好的一直在身边,只是当年不曾珍惜。
抽开衣柜下的抽屉,袜子,还是那三个色。他环顾四周,白色的墙,没有一张明子的照片。以前都有的,他还记得明子有一张照片,和公司的一群人出去旅游,在海边光着脚,拉着一群姑娘在那笑!他调戏他说艳福不浅。
老段继续开抽屉,抽到最下面一层,一动不动的石化,两件一样的线衫,特安详的放在那,一个大抽屉就这两件衣服摆着,那个情人节礼物,樟脑丸的味道,熏的老段眼泪就这么没声的下来,抹脸,心从从未如此疼痛,无法呼吸。
老段合上抽屉,走出明子的屋,看着客厅的钟,中午了,明子没回来,看桌上果盆已经没东西!老段决定下楼买菜,买水果。
等老段提着大袋菜和水果进门,听到一男人的声音。
“你按着啊,干嘛放手!”
“我一路按过来,再按下去那得凹了。”明子低哑的回。
“叔,谁叫你刚才针一拔,就想走,明天一定淤青,流了这么多血。”
老段看到一年轻男子抓着明子的手臂看,两个人听到动静回头看,画面特和睦,老段提着这些东西突然失声。明子看到他,转头:“去我房间吧!”
站起来和夏珏一起进了卧室,夏珏问:“他谁啊?”
“房客。”关门前,老段听到这俩字,把东西放到桌上,坐倒在沙发,他顶着那扇门,那男的和他什么关系,烦躁的猛爪头发。
“叔!”夏珏叫明子,他不喜欢客厅那男人,男人第六感告诉他,这生物明显是情敌。
“只是房客,过几天就搬走。”明子无力的躺在床上,衣服懒得脱,他可是一晚上烧到近40的人,实在撑不住,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夏珏,不知是喜是悲。
“水在哪里?我给你去倒。”夏珏摸明子的头,还是烫,给他被子塞好,关空调,刚才在医院打点滴,那冷气强劲的明子筛子似的抖,他只一件单t恤,根本不能脱了给他穿上。
“客厅,想喝热的。”明子很久没告诉人,他想要什么,也许,他真的挺喜欢他,只是抗拒。
“好。”夏珏出门,来到客厅就看到那男人直勾勾盯着他,背后燃烧着那火焰写了无数个大大的“妒”字。
“热水在哪里?”夏珏还是礼貌的问一句,没找着!
“他怎么了?”起身问。
“发烧,没事了,热水在哪?”
“我给他送进去。”老段在厨房拿了电热水壶,这么热的天家里没烧开水。
“不用了,我照顾他就行!”夏珏拿过那壶,没让老段有进一步动作,在水龙头下加水,提壶进了明子卧室。
“要不要先睡会,你被子放在哪?给你压一压。”夏珏看明子硬撑眼,缩成团。
“那个柜子。”
夏珏拿出被子,给明子盖上,水正好烧开,凉着,去厨房冰箱挖冰。
等夏珏拉开卧室门,老段从不大的门缝中看到明子缩成一团,是不是昨天晚上……握住拳,老段迈脚进门,被夏珏阻止。
“你干嘛?”夏珏像个怕被抢玩具的小孩,盯着老段。
“你又干嘛,你是他谁?”在一天之内问两个男人同样的问题,他不知是明子本身就有魅力还是他开始过于在乎。
“男朋友!”夏珏俩眼盯着他,一字字说出那三个字,他知道这老男人和他是同类,和他抢,没门!
老段惊的后退一步,想说骗人,却觉得这词真像台剧女主角的,眼睁睁看夏珏进门,关门。他怎么会有男朋友?
也许是过于骄傲,他从来没想过明子也会和别人恋爱这码事,也许也不是骄傲,只是以前不在乎。
明子已经睡着,夏珏拿毛巾裹几块冰,放在明子额头,顺便乘机吃豆腐,吻明子的唇,淡色唇瓣很软,很凉。
夏珏手机声响。
“喂!”
……
“能不能改天?”
……
“一定要今天?”
明子被吵醒,眯眼看夏珏,夏珏第一次看到迷糊状态的明子,真可爱啊!顿时背后冒出一群粉红爱心泡泡。
“今天我有事。”
“你去忙,我没事,睡一下就好。”额头凉,伸手摸到毛巾,这孩子真贴心。
“真的?”夏珏捂住手机,他真不想走,没完没了的工作。
“恩!”明子点头,不由笑,真像小孩子。
“你一定要多笑!”说完亲明子的脸颊。
明子呆愣片刻,最后无奈的笑,年轻可以毫无畏惧,因为有时间去后悔。
夏珏一步三回头的和明子招手,关门后,明子窝在被子里思考夏珏,有他在,让他浑然忘了门外的段正鑫,想到这,明子起身,锁门,在自己家还得时时刻刻锁门,他过的真窝囊。
门没锁上,老段开门进来,明子反射性后退。无措的看老段,接下来他要干嘛?
看到明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老段说:“别,那个……我只是看你身体好点了没。”他想说别怕,没说出口,自己何时成为让他害怕的人。
“好了。”回答好后,没上床,还是光脚站着,想让老段离开。
“你晚上想吃什么?”老段抬手摸明子额头,明子立马躲开,要多明显就多明显,他没精力再去假装转身拿东西等这些伪装的动作,就是不想让这人碰到。
“不用,你你能不能出去?”明子提高声音,因喉咙发炎,没啥效果,跟显得嘶哑。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老段看着他,第一次没了笑容,一脸苦涩,他,真的想和他重新开始,这次是真的。
“你明天就搬走,你不走我走!”明子狂喘气,他妈的,被这人气死,他属牛的,就一句台词。
“明子!”老段抓住明子手。
“走开!”明子不禁喊出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明子笑,他真像个怕被强奸的妇女高声尖叫。
老段放开手:“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和明子退开一步距离,到底要怎样才能被原谅。
“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你知道最开始我喜欢谁?是张钟楚,你和他笑起来很像,知道么?”明子低头讲,笑的类似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