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过来看看,这个连衣裙好看么,可以春天穿。”沈烟叫了一声,封云珩把手机塞回大衣口袋里,就过去了。
沈烟挑了两件春季的裙子,他觉得太早,到时候新的款式一来,她肯定又要看上别的。
别说她了,就是封云珩自己,现在都挺喜欢买这些漂亮小裙子的。
他觉得当女人简直不要太爽。
有那么多的化妆品、衣服、鞋子和包包、首饰什么的,可以随便挑随便买,除了生孩子这事儿麻烦一点,他还挺享受做女人的。
沈烟并不晓得他脑子里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这货说的意见,还挺中肯的?
沈烟自己在这家店,挑了半个小时的连衣裙,封云珩都跑到楼下的丝芙兰,买了两盒眼影、四瓶粉底液以及一大堆的香水。
他拎着丝芙兰的纸袋上来时,沈烟人都傻了。
封云珩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甚至还挺自豪的告诉她:“我现在都是丝芙兰的金卡了呢。”
“……那你厉害呗。”
封云珩把手提袋递给沈烟。
她没太明白他的意思,就问:“干嘛呀?”
“你不帮我拎包吗?”
沈烟:“???”
他跟谁学的!
见沈烟根本就没有接过的意思,封云珩就强行把大包塞到她的手里,说:“我刚才看到了,别个都是男人给拿包包的。”
“……”
沈烟才不想给他当碎催,她还想让他给自己拿大包小包的呢,“你学点好行不行呀?”
封云珩根本就没理她。
中午在外面吃的饭,封云珩说想定个主题酒店去跨年。
沈烟这才发现,居然就快新的一年了。
*
一天后,白欣染发出去的微信,都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复。
她开始察觉事情的不对劲。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封云珩对她,态度如此转变?以前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这么久没主动联系过她。、
除了觉得奇怪外,白欣染还感到了一丝焦虑。
傅然现在是真的不理她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嚣张跋扈的人,突然失去了一做靠山。
她的背后不再有傅然给她撑腰。
白欣染做什么,都变得没了底气。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都习惯傅然对自己好,习惯他默默的在身后,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都怪沈烟。”当这四个字,略显平静的从白欣染口中说出来时,她都有些不可思议。
沈烟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手段?
让这两个深爱她的男人,都变得围着她团团转?!
她越想越气,不甘心她的东西就这样被沈烟给抢走。
昨天发出去的微信,如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的回复。
于是白欣染又缓缓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封云珩看到微信消息,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他昨天陪沈烟逛街,是给自己买买买,今天是给她买,时言看到什么合适的,还给时言也买了一份。
尤其是那些价格不便宜的母婴用品。
封云珩不是心疼钱,他只是不知道这种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沈烟,这一个奶嘴要四百多吗?”
“这婴儿柔湿巾是什么?不就是湿巾吗?”
“干湿两用棉柔巾我都没听说过!”
“婴儿连体衣太贵了,烟儿,我们别给时言买了吧,傅心又不是没钱……”
已经一个小时了,封云珩就像唐僧一样,在沈烟的耳朵边嗡嗡说个不停。
最后她都没办法了,把他按到沙发上坐着,说:“你自己在这玩一会儿哈。”
“……”
被嫌弃了。
封云珩只好坐在这里玩手机。
他这才看到,白欣染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随后脸色一变。
沈烟正要扫码结账,人就被封云珩扯着往外走,他的力气不大,可碍于他有身孕,沈烟也没反抗。
被拽出去到商场过道上,封云珩这才面色凝重的说:“你赶紧去金融街找一下染染,她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她说让我尽快去见她,否则她就跳楼!”
“那就跳呗。”
听到这话,沈烟的眼神都没有一丝的改变。
她的态度甚至很冷漠,“她死不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沈烟,你就这么想看见她过的不好吗?”
“我?”
“染染是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她现在不是老实了?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她肯改,你就应该给她个机会。”
“……”
沈烟想说,她凭什么?
白欣染过去怎么欺负她的,封云珩是一点都没看在眼里嘛。
想到这里,沈烟也不生气了,她告诉自己,反正她也不在乎封云珩,这狗东西脑子里想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为了防止他一个劲儿的在耳边磨叨,沈烟就答应他,去见一面白欣染。
听到这句话,封云珩的脸上才多云转晴,“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把她这边给安顿好,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
沈烟觉得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过她也没什么心情,去揣摩封云珩的意思。
“这个点儿去金融街的话,你得走大环路,估计会堵车,你慢一点开。”沈烟上车以后,封云珩还不忘嘱咐她一句。
沈烟扫了眼他:“你不去吗?”
“我干嘛去?”
“来盯梢儿啊。”沈烟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方,语气漠然:“你就不怕你不在,我会乱来吗?”
“你能乱来啥。”现在的封云珩,已经百分百的放心沈烟,以自己的身份去做任何事了。
沈烟想,他大概是已经放弃挣扎了。
知道自己的形象早就会毁的彻底,所以干脆就不强求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
“行吧,我知道了。”
从这边的商场,到金融街,原本只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很近。但是堵车堵了半小时,沈烟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白欣染在银行门口。
沈烟把车就停在了银行的停车场,下车就奔着白欣染过去。
她往过走的时候,就注意到白欣染又在摆弄那枚复古风格的戒指。
这戒指怎么看,都像是她小时候流行的那种款式?
灵光一闪而过,沈烟才走到白欣染面前,她就忽然扑进了她的怀里,开始哭。就光是掉眼泪,也不说话,整的沈烟有点不知所措。
约莫过了五分钟,沈烟推开白欣染,问:“你怎么了。”
“阿珩,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
“我已经等不起了。”白欣染依旧在腻歪着她,眼神里透出一种巨大的急不可耐,“珩宝宝,你们结婚都两年多,封家的危机早就过去了,你利用沈烟,我知道你心里过意不去,我也说过,她要什么补偿,我们都可以给。”
不得不说,“珩宝宝”这三个字,差点给沈烟送走!
她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对白欣染口是心非道:“可是沈烟要的太多了,我给不了。”
“她要什么了?”
“我。”沈烟看着白欣染,很认真的说:“她别的都不要,就要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