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敢直接打电话催促他,因为害怕有她不想知道的那个人在赵郁恒身旁。
每天不论多急切,她都只能按耐住性子等他电话。
整天坐立不安的疯狂,等他来电,盼望他早些回朋飞,这种不对劲,赵郁恒不在身边的这些天,林兰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了。
………………
她解释给自己听,是太寂寞了,还可能是有些习惯了他在她生活里的周旋。
可是心底却有个声音,一直在悄悄问她,对于徐夕林,对于他的来电、他的归来,她有过这种急切的盼望吗?对于徐夕林,她有过这种坐立不安的疯狂吗?这个声音太可怕了,林兰不想听,也听不进去…。
………………
林兰约如故,一起去车站接赵郁恒。
“不行,后天上午我有课。”
却被如故一口回绝。
“那你就不去接他了?”“你帮我去接一下嘛,你去我放心得很。”
“不是吧,你都这么久没见他了,不想他吗?不急着见到他吗?”如故对赵郁恒的冷淡,林兰是领教过的。
之前林兰一直也是体谅,如故一门心思扑在学业上。
可是这次,她有些替赵郁恒打抱不平了。
“想呀,当然想了,周一上班不就见到了嘛,而且呀,我跟他成天上班都在一块,有的是时间腻歪。”
“那也要一起去接一下吧,你怎么对自己男朋友这么不上心呀,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吗?”“所以不就说,让你帮忙看着嘛!”“那你就不怕我抢他吗?”冲口而出的一句话,林兰说出口就后悔得咬自己舌头,心里暗暗生自己气,自己怎么会开这种玩笑!还好如故没听上心,接着林兰的话茬回敬她,“谁抢,你林兰也不会抢呀,赵郁恒是不错,可比起你家徐总,他可就差太远了…”“谁说呀,他比徐夕林,一点也不差…”林兰这次说出口,更后悔了,接如故的话,接得太快了,羞得她脸色透红,还好是在电话里,如故看不见。
林兰心里又悄悄安慰自己,如故不会误会的,我只是急着夸她的男朋友而已嘛!林兰几次脱口而出的话,如故此时听来,心里跟明镜似地:她和他,才是对的人!。
………………
赵郁恒走**车的车厢,就看到站在车厢几米开外、翘首等待他的林兰。
林兰也看到他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谁也没上前。
两人就那么站着,相互地看着对方。
来往的人群,在两人的眼中都被忽视了。
赵郁恒没想到,林兰真的会来,他虽然期待却不敢肯定,所以很是意外。
闷了一晚上的车厢,再没有比眼前佳人更能带给他清新感的。
林兰的心头,远比赵郁恒复杂得多。
她居然一遍遍热烈的渴望着,眼前的人一把冲过来紧紧地抱住自己。
林兰算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彻底惊住了,那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她心儿都被连带着,吓得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赵郁恒听不到她的心里话。
他没有冲上来,只是站在那儿,时不时的侧过脸去,忍不住的低头抿嘴偷笑着。
他开心又得意。
………………
“你的女朋友放鸽子了,只好我替她来赎罪,你不会生她气吧?”林兰说着话,感觉心里平静许多,那个荒唐可怕的念头也瞬间消失无踪了。
“不会,我说过了会支持她嘛,说到就要做到。”
“是是是,看来你们好着呢,是我多余担心了!”林兰松了口气,朝着赵郁恒吐舌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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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恒回到家中,才放下行李,就拉着林兰准备出门,“先去吃饭,然后今天带你好好去玩玩,我不在的这些天,你都没有人陪吧,都是闷在家里吧!”赵郁恒显摆着自己的重要性,在林兰面前好好得意了一把。
林兰可不领情,直接给他“正面打击”,“就这样出去呀?也不去冲个澡吗?自己闻闻自己那味吧。”
说完就偷笑起来。
剩下赵郁恒在一旁尴尬,牵起衣领时不时地嗅一嗅,“还好吧,没什么味呀!”其实他自己也发觉了,又不好意思承认。
确实火车上闷了一夜,烟味,汗味,泡面味,什么乱七八糟味都有,全都粘在身上了。
“赶紧洗洗去吧,不然闻着这味,我可什么都吃不下的。”
林兰故意夸张地羞辱他。
“那你会等我吧,不会走吧?”赵郁恒说出了他的担心。
林兰一大早就来车站接他,现在接到他了,赵郁恒担心她完成任务后会先行离开,没有耐心等他收拾自己。
“不会,快去冲澡吧!”听了林兰的保证,赵郁恒这才放心地进了浴室。
………………
赵郁恒洗好出来,林兰正在帮他收拾整理衣柜。
回展末之前,他收拾行李太匆忙,衣柜的衣服被他翻出来,弄得满房间都乱糟糟的。
林兰想着,先帮他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放好吧,就发现卧室比行李箱更需要整理。
赵郁恒卧室的床上堆满了衣服,林兰坐在那儿,细心地慢慢叠着,又把它们一件件整齐地放进衣柜里。
看到赵郁恒出来,林兰忍不住发着牢骚,“如故也真是忙呀!就不能抽空过来帮你收拾一下屋子嘛?你不好说她,我是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说说她的!”可是林兰的话,赵郁恒一句也没能听进去。
眼前这个场景,赵郁恒懵懵地傻傻看呆了。
他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感动。
晨曦的光透过窗棂照着林兰的发丝,这一幕注定是会让一个独身许久的单身汉感动。
何况这个女人,又是他一直深爱最爱的林兰。
同时,也正因为是林兰,赵郁恒的感动很快理智地变化成了感慨。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滴,一边过来林兰身旁,拉扯着她手上的衣服,“别弄了,放这儿吧。
晚上我自己慢慢再收拾。”
林兰借机,鼻子凑来他肩头闻了闻,“嗯,现在香多了。”
似乎表情媚笑了些,因为暧昧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也可能她没有灿媚,只因为她是林兰,她凑上他跟前的笑,对于赵郁恒本就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赵郁恒一把捧起凑过来他肩头的这张脸,对准那个在他肩头嗅动的鼻尖一口吞了下去,却不舍得狠狠地咬,只用牙床轻轻地磨了磨,就放过了它,独自回味,闭上双眼深呼吸着。
他突然的这个举动,吓得林兰手足无措,心儿扑扑地跳呀跳,仿似要从她那因吃惊而微张的小嘴中一跃而出了。
就在林兰的惊慌间,赵郁恒又一次凑了上来,像是看穿了她的担心,将她的嘴紧紧地吻住。
似乎狂蹦乱跳的小心尖,就那么乘机被他吸下了肚。
他随之还想一并吞下的,是林兰那慌乱间无处安放的灵舌,它不停地在他嘴里滑动着、躲闪着。
赵郁恒所有的心思都在想要控制它,越是这般,越是被它无尽地挑逗着,忘乎所以。
被他吞了心尖的林兰,整个人都呆住了,任由自己被他摆布着。
那刹那,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他是谁,自己是谁,更忘记是要推开还是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