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不错、关键是公司账上暂时已经没有多余资金,”莫天跃解释道:“凤鸣乡的土地很快就可以签订收购合同,到时候靠近燕子主峰的两千亩土地安保公司自己出钱建立培训基地,至少需要一个亿;贵竹云阳新区的分公司马上开工建设,这块也要三亿的资金。”
“严格来说,安保公司市值顶天八千万,可现在已经背负了四个亿的债务。”
“可公司账上还有两千三百万的流动资金,”顾谦疑惑道。
“现在两块土地都还没付款,当然有钱了。但国庆过后,两边就会同时施工,即使有银行贷款,安保公司至少也得拿出一点五亿。”
许颖提醒道:“这些钱安保公司根本拿不出来!”
“我先垫上,”莫天跃拍了拍顾谦的肩膀道:“这段时间就别想着扩张了,先把这四亿挣回来再说。”
顾谦‘哦’了一声泄气道:“原来还差这么多啊,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建集团?”
莫天跃没好气道:“集团和公司没多少区别,就是名字听上去大气一点而已。”
“可我就想建集团,”顾谦还是不甘心。
莫天跃无语了,考虑了一会干脆道:“喜欢就建,未来安保集团的大楼放在云阳新区,八百亩暂时应该够用,即使把地面建筑扩大一倍也才增加六千万的建筑资金。”
“好,”顾谦高兴道。
莫天跃摇了摇头,提醒道:“除了建楼,其它方面不能再花钱了。刚好趁这空挡加大培训力度,尽快让公司安保人员的专业服务水平再升一台阶。”
“保证完成任务!”
看见莫天跃起身准备离开,许颖赶紧道:“顾谦之前说的两家公司,我们可以先把架子搭起来,最多投资三百万就可以。”
望着顾谦眼中的期盼,莫天跃无奈道:“好吧,但两家公司自负盈亏。我现在也欠了几十亿,真的没钱发展!”
“不愧是大哥,居然敢借这么多钱,”顾谦崇拜道。
“滚蛋,”莫天跃白了对方一眼。他之所以走到今天这步,还不是被形势所逼。
一般来说,公司负债率维持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最恰当。可莫天跃名下的所有公司,最低的一家负债率都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要不是物流公司组建后就可以盈利、而且相当可观,莫天跃也不会这么大胆。
和两人闲聊了一会,莫天跃起身来到新跃酒店,开始仔细检查房间装修情况。明天就要开门营业,他是没打算赚钱,但也不能砸新跃的招牌。
还是那句话,莫天跃希望顾客一提起‘新跃’,脑海中就会冒出服务一流的印象。
花了三个小时,莫天跃总算彻底相信了黄玉霞的个人能力。酒店的配套设施确实是三星级标准,但去了那么多家大酒店,黄玉霞培训的人员和四星级里面的相差无几。
“如果明年年终新跃酒店营业额超过一千万、净利润达到两百万,配股百分之三;营业额超过一千五百万、净利润达到三百万,配股百分之五。”
“我尽力。”
莫天跃提醒道:“我们酒店的配套设施不算拔尖、位置也不算理想,但如果从餐饮部下功夫,吸引顾客过来消费不成问题。”
“主打绿色食品?”
“暂时还不行,”莫天跃摇了摇头道:“现在才一家酒店,成本花费太大。再加上没有形成规模,对顾客的吸引力有限。”
黄玉霞一想也是,但风沙县有得天独厚的煤炭资源、暂时又没有出现竞争对手,一千万的营业额应该不算困难。
莫天跃又交代了几句,防止店大欺客后不再浪费多余的精力。即使酒店平均入住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一年净利润最多达到三百万,至少五年才能收回投资。
要不是为了以后的计划,莫天跃根本不会发展酒店。才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的投资回报率,未免太低了些。
国庆放假的第一天,莫天跃等新跃酒店的开业典礼完成,马上和黄家轩两人驱车离开。
王勇的老家在普高乡百家村凤德苗寨,距离风沙县政府足足一百三十公里,整座村子名副其实的位于大山深处。
几人到达目的地,莫天跃下车望着面前的原始村落,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和外面相比,这儿至少落后三十年。”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张兴远笑道:“普高乡前几年就计划把这里的人搬迁出去,可从上到下、从老到小,没有一人同意。”
“如果单论环境,外面确实比不上这里,”黄家轩中肯道。
莫天跃点了点头,又打量了一眼四周,看见田埂上放牛的女娃、他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
几个调皮的孩子,或许是这辈子都还没机会去过外面。看见莫天跃开过来的铁疙瘩,赶紧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
莫天跃把带过来的糖果分给几人,很快获得了一群小孩的好感。
“大哥哥,你和我去家里。我爸昨天去山里抓了一头野猪,用火烤熟后吃起来老香了。”
“有多香?”莫天跃笑着回了一句。
“比你带过来的糖果还好吃,”小男孩歪头想了一会郑重其事道。
莫天跃忍俊不禁,或许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小孩拉着莫天跃的手认真道:“我带你过去,亲自尝尝就知道了。”
“铁柱,大哥哥先去我家,明天再去你家行不?”赶过来接莫天跃几人的王勇对拉着莫天跃的孩子笑道。
“我知道了,”小孩放开莫天跃的手恍然大悟:“你们是过来参加二蛋哥明天的婚礼。”
“真聪明,”莫天跃摸了一下对方的脑袋,把剩下的零食全拿给小孩后跟着王勇来到对方的家里。
至于王勇小名‘二蛋’,这没什么奇怪的,莫天跃的村庄,还有叫狗剩、八斤之类。
几人来到村子中央,王勇指着一栋三层的吊脚楼介绍道:“那就是我家了。”
莫天跃点了点头,这边的住房大多是二三层的木质吊脚楼。或许年代久远了一点,有些木头已经开裂,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纹路。
网上流传进了苗寨得喝拦路酒,莫天跃没遇到,村民的着装如果不是重大节日、和外面也没多少区别。
王勇的婚期是十月二号,除了莫天跃三人,其他同学也陆续赶了过来。
晚上吃饭,莫天跃这一桌,全是高中走得近的那几个。或许是沾染了结婚的喜庆,加上很多人几年没见,饭桌上的气氛相对热闹很多,不时传来酒杯的碰撞声。
第二天早上七点,莫天跃被同床的韩俊叫醒,开始和赶来帮忙的村民准备结婚的事宜。
莫天跃已经结婚,伴郎团的成员没有他一份。听回来的韩俊张兴远叙述,除了对山歌这一环节,其它程序和外面大同小异。
下午三点,前来恭贺新婚夫妇的宾客络绎不绝,莫天跃分到的任务是写账、就是把个人礼金多少准确用文字记录下来。和其他同学端盘递菜相比,这工作相对来说比较轻松,只要认真点不出错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