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焰看我用狼一般发著光的眼神注视著他,他手指扶著丨内丨裤边缘,扯开,垂著脑袋往里头瞅了眼,摇头叹气:“就你那火辣的小眼神,瞅一眼,我故意它就要爆了。”
我激动得在被子里蹬脚:“爆了好啊!快!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
高焰横我一眼:“小仙女,这可是你最心爱的玩具,你舍得它坏掉吗?”
我笑嘻嘻摇头:“当然不舍得了。”
高焰慢条斯理勒好了裤带:“嗯,那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儿吧。”说著,他走到一侧拿起衣架上的睡衣套上。
我霎时就急了:“喂,焰哥哥!敢情你洗完了澡呀!不带这么耍我玩的呀!脱一半!”
他乜斜著眼睛,鄙视我:“都不给我刷游艇,就想看大雕?”说著,他拿起手机,秀了一发大脸,往卧室走。
我装可爱,装无辜,捏著台湾腔勾他:“大哥哥,就给看一眼啦!”越不给看,我越想看啊!老脸什么的,干脆不要了!
高焰坐在家里的大床上举起手机,拍了拍被麵,朝我勾手:“回家,我提供免费体验服务,到时候你就是看出了针眼,我都不收你钱。”
我颇為无语,瞪他:“我不爱你了!”
他脸色微变,又洋洋得意笑起来:“嗯,如果没视频之前,你说这句话我可能还会小小的担心一下,毕竟现在是跨国恋,出现移情别恋的几率高达89%,但是经过刚才的科学证明,你对我的身体兴趣程度,反倒因為突然出现的距离有增无减,所以我初步判定,你还是很爱我的。”
“……”我无言以对,觉得自己被高焰深深的套路了。
高焰靠在床头跟我视频说话,从画麵里,我看到他双手枕在脑后,一时好奇他手机什么时候多了个架子,疑问一出口,他挑了挑眉。
“你们女人好像喜欢玩反手摸肚脐、锁骨放硬币证明好身材,对吧?”
我不住点头:“还有胸夹铅笔,a4腰,怎么了?”
“所以,最近男人流行jj撑平板。”
“……”我扶额,骤然想到他此番把手机放在了哪儿,猛烈咳了两声。
他大言不惭沉吟:“我觉得我看著你,能从满格玩到彻底没电。”
我嘴巴一撇:“高先生,你真是太没节操了,变著法撩我!”
“现在不撩,更待何时?撩到你心痒痒,自然就想著回来了。”
我恨恨看著他得意的脸,颇為傲娇“哼”了一声。
他收了笑:“老婆,说正经的,你什么时候回云东?”
我听他喊我,心里美滋滋的,故意逗他:“还没有48小时,老公想我啦?”
“上飞机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
我嘖了声:“你这话好肉麻……”
“还有更肉麻的,要不要听?”他贱嗖嗖的朝我抖眉毛,我当然不想错过了,接著他舔了舔唇角,“不过我想当著你麵儿说,你赶紧回来吧!真的!”
他这是催我回去无所不用其极,估计是怕我跑了。
我也不好再加剧他心底的不安,郑重起来:“还呆四五天吧,小宝情绪稳定了不少,但就是太舍不得我。”
高焰眉心一拧:“四五天……我该怎么过……”
看著他那纠结為难的表情,我不由噗嗤一笑:“你怎么跟没断奶的小娃娃似的?我又不是呆几个月。”
高焰格外不要脸,猛点头:“是啊,我就是没断奶啊!快,我要吃奶……”
“……”我窘迫,嗔骂他,“死不正经。”
他跟著轻笑了两声,随即问我:“小宝她能分清楚你跟abby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她其实有分辨能力。是我太小看她了,或者说,是我太不懂小孩子的套路了……”
“怎么?”
我把今天在医院之事跟他大概说了一番,小宝叫我阿姨抱住我的腿求我别走的时候,我霎时就明白了。她可能一开始认為我是abby,但不知什么时候,她开始将错就错,想借机留住我。不过发现我执意要走,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久久。
他摸著下巴陷入沉思:“这么讲,你反而被一个小孩子抓住了弱点,她利用了你的心软,求你留在她身边。”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脸色微变,撅著嘴不大乐意,“她毕竟没了妈,心里又极度渴望母爱,实在没办法,才会想著耍点小聪明。”
高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他说到此处,顿了一下,眼睛亮起来,“其实你也可以带她一起回云东,我不会吃醋。”
“呿。你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其实心里不喜欢她。”
高焰麵色一沉:“你别胡乱揣测我啊,我说过,我可以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再说了,你喜欢的,我就算不喜欢,也会爱屋及乌。”
“真的?”我把被子边缘搁到下巴底下,抓著手机,对著屏幕亲了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高焰在那边还配合演出,用手背挡住脸:“没刷牙,都是口水。”
欠扁的样子,气得我想揍他。
“不闹了,你自己考虑考虑。她要是愿意跟你一块儿回来玩,我双手双脚欢迎。”
我白了眼他:“小宝还得上学……你以為随时随地就能走吗?”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高焰撇撇嘴。
“你别操心了,赶紧去睡觉。”我算了算时间,他那边估计快一点了。
最后又墨跡墨跡,他陪我说话,一直熬到两点,才滚去睡。
我起床收拾打扮,觉得这样还真不是办法。异地恋第一天,漫漫长途就给我们带来时间上的疲累,若是我要在加州呆个几个月,高焰身体估计都要熬坏了。
难怪他说,跨国恋移情别恋概率达到89%了。
我吃完早餐前往医院,小宝已经退烧可以回家休养。
我看她状态不错,就跟著她一块儿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打电动。打得正起劲,一不小心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夏墨升像每一个苦口婆心的家长站出来阻止了我们的活动。
他关掉液晶电视,催促小宝:“先去复习功课,请了两天假,没準明天去学校都不知道老师讲到哪了。”
小宝用英语嘟囔了几句,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等我朝她举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才乖乖上楼离开了客厅。
我觉得是夏墨升有话跟我说。
果不其然,他端著果盘落座,酝酿了一会儿情绪,问我:“你昨天说要回云东,打算什么时候走?”
“还呆个四天吧,我知道小宝舍不得我。”
夏墨升点点头,莞尔:“那我就不说场麵话了,这几天你可以搬来家里住。你放心,我知道分寸,小孩子分不清,我分得清。”
我当然不会怀疑夏墨升对我存了某种心思。
如果他真的要对我做什么,之前小宝误认我是abby,他早顺水推舟,而非主动拽著小宝去墓地。
所以,我很放心他。
还记得以前在横店演戏的时候,我就觉得,认识他跟席童两位好朋友,是我演绎生涯里难得的缘分。尽管我们之间都有过误会,有过伤害彼此的经历,但是,随著年龄的增长,视野的开阔,那些曾经慢慢沉淀,反而更显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