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嬉皮笑脸解释:“高总日理万机又出差了,今天就陪他们吧,别著急,会给四位数的票子。”
“你特么混蛋!”我沉声咒骂了句,骂完又后悔了,怕林青看出我这火气发得无常,立马又补充了句,“姐姐我都是上万的身价了,谁还陪千元户啊!”
林青根本不听我嚷嚷,直接推我们几个女孩进了包厢,挥手就走了。
“你!”我气得要追出去,腰间一紧,就被身后那男人给抱得快断了肠子。
什么玩意!
我甩头一瞅,一张略感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是那个叫蔡哥的男人,我之前差点把他踹成无子无孙,他怎么也在这!
我刚要挣扎,就听这矮个子男边吞口水边说总算可以让他嚐嚐味道了。
这尼玛,林青送我入虎口,能忍?想靠身高优势整死这丫,手臂猛地被人一拽,我又落入另外一男人怀里。
眼前肥头大耳的哥们掛著大金链子,还戴一副墨镜,就跟七八十年代黑老大似的。
我心说大晚上的包厢还戴墨镜扮酷,装瞎呢?
不由就白了他一眼,结果,这大肥胖子贴过来,嘴里喷的川普就算了,还大舌头。
“菜鸡,这就是你你你一直直直嘴馋的好好好……货?”
“没错儿,这可是高总钦点过的啊!”
大胖子掐住我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瞧,满嘴的酒气:“嗯,模样样样确实实实勾人。”
我頜骨都快被他捏碎了,狠狠瞪回去表示抗议。
他盯著我:“美女,先陪陪陪陪我唱首锅锅锅。”
“我隻会吃火锅。”我无语死了,真想拿个熨斗来把他的舌头烫平。
这胖子立马横眉冷对起来:“看看看不起锅锅锅锅我?”
我听了这锅啊锅的,就觉得他酒气翻腾的嘴里还掺了股麻辣味,特别熏眼睛。
旁边菜鸡瞅我冷冰冰的不来事儿,就跟点著了火的炮仗,咻地倒吸口气就炸了。
“操!敢摆谱?王哥,咱们干她!”
我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矮子菜鸡揪住头发,从王胖子怀里拽出去。
我去你姥姥的,一个大男人,撕起逼来,居然跟女人干架一样喜欢揪头发。
啪……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个矮菜鸡!看你还敢不敢揪。
场子里,向来都是谁怂谁输!
我抄起旁边一瓶啤酒就往茶几上砸,那玻璃渣滓四处乱崩。
矮菜鸡顿时吓傻了。
场地里动静闹得比较大,此时已经没人敢k歌了,其餘几个站的站坐的坐全都吓得不敢吭声,隻有凤凰传奇乡土气息的伴奏在咿呀儿切克闹。
场子里,不能认怂,一认怂,合著伙都欺负你。
眼前人高马大的大胖子瞧我这阵仗,又看了看眼神发虚的菜鸡,擼起袖子就来抱我。
“美美美女够辣!我喜喜喜欢!”
我没想到今天遇上了厉害的主儿,闭上眼胡乱挥舞著酒瓶,叫嚷著“别过来”,胳膊突然被谁看準一拧,我整隻手像被废了似的,攥著的力气全在瞬间卸了。
酒瓶哐当落在地上,大胖子已经拽著我的胳膊就往沙发里推。
我这精气神一泄,什么计谋都没有了。
此时,下巴突然一疼,嘴巴被迫张开,那菜鸡阴测测瞪著我,冰冷的酒直接灌进我肚子,我抗拒,脖子里头发上全是酒水。
“桌上的全全全拿来!”胖子按住我两隻胳膊朝其餘人大吼。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货就是那变态王胖子!小姐们儿说这王胖子前阵子直接把一姑娘毁得都怀不上孩子,还染上各种说不口的病。
那茶几上还摆著好几打啤酒,全灌进来,我觉得什么都完了。
咕嚕咕嚕又是一瓶猛倒,我心里又气又急又无助,也不知怎么,眼眶就热了。或许,我骨子里还记著自己是个软弱的女人……
被灌到第三大瓶时,已经四肢无力,眼皮格外沉重,头昏脑涨肚子撑,全身烫得跟发高烧了一样。
我很难受,可心里还明白不管发生什么,必须留著一口气活著!
大胖子甩手示意其餘人出去,就留下了猥琐的矮菜鸡,两人迫不及待要撕我衣服,包厢里的大灯突然被打开。有人进来了。
我虚脱地躺在沙发上,撑著一丝力气,从餘光里看到一抹高大頎长的身形走了进来。
笔挺的西装,仔细看,才发现是高焰。
他还是那个他,西装革履,走路生风,一张脸不笑不怒,也不说话,没人知道他想干嘛。
他身后跟著进来的是贱人林青。我瞅见他,一肚子怒火,送我入虎穴,还有脸见我?
矮菜鸡的手停在我衣襟上,他被高焰那凉颼颼的眼神一扫,像触电一般立马缩回去,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高总……您怎么来了?”
而王胖子呢,像吃了兴奋药一样,见有人闯进来,雄声一吼:“敢打扰大爷爷爷我……”
边结巴,边雄赳赳气昂昂起身要去揍高焰。
可还没出手,后头霎时涌出两保鏢,飞起一脚,王胖子就跟鼓了气的皮球,砸到角落去了。
我被灌酒灌得全身脱力,他示意林青把我从沙发里抱起来,快走出门外时,才漫不经心朝王胖子丢下一句“大连那项目没有了”。
我脑子就是浆糊,老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直到林青把我扔上了一辆车,扔我时下手又格外重,我啪囈簧持苯犹谧焕铮鄣梦亦秽唤小�
高焰坐在我身旁,我肯定得抓住机会撒娇卖萌装可怜啊,傻乎乎地拽著高焰的领带,吸著凉气结巴叫他:“高……总……总……好疼啊……”
叫著叫著我突然一阵恶心,侧过身就吐了自己一脚。我酒量不算差,但今天那么一折腾就忍不住反胃。
吐完,我倒是很爽很清醒,可是,车里就有些让人遭罪了。
臭得很。
高焰没说话,我都能从臭烘烘的车厢里清楚感知到他恨不得掐死我的那种怒气。
我小心翼翼往车窗边挪了挪,故意离他远点,缩在干净的地方,装做不省人事。
万万没想到高焰这混蛋翻脸起来不是人,我刚合眼呢,他就让司机停车,下车开门就把我拎了出去,扔在路边转身就走。
还好我反应快,抬手就抱住了他的大腿,带著哭腔求他:“高总,您不要丢下我啊!我害怕……”
高焰抬了抬腿,没抬动,又抬了抬,还是没抬动。
他似乎是放弃了,抬手让司机开车先走。居高临下的,跟我说话了。
“家住哪?”
我一听,紧紧抱著他的大腿,想也没想就自报了家门。
高焰拦了辆的。
我没料到有这样的待遇,坐在的士车上还挺忐忑。
他一直就有洁癖,就好比刚他那辆车,按照他的脾性,寧可卖了肯定是不会再要了,但我这脏了一身的酒鬼,抱他求他,他居然好心亲自送我回家?
他就在我旁边,手一碰就能感觉到,我想问他,是不是很喜欢我……
这么问的目的,是想一点一滴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我知道问这种问题脸皮挺厚的,但我现在在他眼中不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嘛?
然而,嘴巴刚张呢,高焰就捂住鼻子警告我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