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上学的时候的恋爱最美好。不会24小时腻在一起,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间,神经系统也不会时刻处于恋爱中的亢奋状态。正因为没有太多的时间享受二人世界,所以才对每次约会都倍感珍惜。
自从狮子头走后,这个夏天也越来越燥热。没错,是燥热。不仅是热。而且烦躁。难道就因为狮子头来了一趟就被搅得六神无主?或者,是在为自己没有跟狮子头上床而懊恼?
我努力的不去想这个问题,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摆在面前。大三返校之后,就该为自己的工作问题做打算了。无论是就业还是创业。都是工作而已。只要不是“被就业”,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每个年青人心中都怀着一个梦想,那就是创业,并且达到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事实上,做一个富三代的爹很容易,你只需要一个有钱的老子就可以。但是要想自己的儿子做富二代却非常难,因为你自己必须开创一番事业。
但是绝大多数的人的创业之旅永远停留在想法上,即使行动也很有可能失败。这些失败来自于硬件上的和软件上的。有的人因为没有魄力,有的人是因为没有能力,更多的人是因为缺乏资本和经验。
而我反观自身,想创业吧即便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魄力。说白了,就是由于现阶段缺乏资本、经验而产生的不自信。所以一毕业就开始创业,这一定是一个悲催的结局。
大多数像我们这样的人毕业后都会选择找一份不错的工作。这样可以避免自己创业带来的风险,当然也同样错过了收益,虽然这几率小了点。不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也最容易消磨掉年青人的斗志,或者在纸醉金迷物欲横流的世界中遗失了梦想。这样当我们回首往事,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正是我不愿面对的。
一方面不敢自己去创业,另一方面又不甘心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的心情特别的阴郁,总有一种对毕业的恐惧。我相信有我这种想法的同学一定不
在少数。
在暑假的剩余时间里,我都在努力的“调节”自己的心情。由于经常去找茶叶蛋,再加上我们是多年的“同志加兄弟”,我理所当然的把我的困惑跟他交流一番。
“我看你又是庸人自扰!”茶叶蛋说,“现在是你考虑这些事的时候么?”
“那我现在应该考虑什么?”我特不服气的反问他。
“你现在该考虑的是,跟狮子头那个,还有就是蹲路边看漂亮姑娘。如果还不能满足你,考虑一下请我吃饭。”
“我觉得我们不能只用下半身思考,脑袋长来也不是只用来吃饭的。”
“当然,还用来喝水!”
茶叶蛋的话让我很无语。
“其实,我也想过这些问题。”他最后终于说了真话。“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就是想到毕业也并不能改变我们的处境。所以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茶叶蛋说的特别的超然,让我有一种啐他一脸的冲动。
“你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么!”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我的意思是,你该像个年青人一样思考一些年青人的事情。这些破事儿,以后有你头疼的时候。”
“好吧,你赢了。”
茶叶蛋的说教对我来说显得空洞和苍白,不过他却成功的“说服”了我。这是因为我“愿意”被他说服,这样我就可以为自己的不作为寻求一点心理上的慰藉——瞧,茶叶蛋也是一样的。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化悲愤为力量!”我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不,是‘化**为食欲’!”
好吧,我输的心服口服。
“呼,”我长出一口气,“南大,我回来了!”
此时,身后的茶叶蛋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听你这口气,就像当年我休学回来之后的感觉。”他说。
“每次开学我站到学校门前的感觉都不一样的!”我抬头看着南大雄伟的校门,特别深沉的说。
“行了,别感悟了,走吧!”
经过了一个多月无聊的暑假,我再次回到了校园,回到了这个倍感自在和亲切的牢笼。整个的假期,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值得我写入记忆当中,所以还是不提的好。
令人惊喜的是我对门宿舍有人回来了,因为黑黑的楼道里只有他们宿舍透着光。肯定是石锅早回来了,现在开着们通风凉快呢!
我走到宿舍门口往里一瞅,原来是羊排!
“回来了!”羊排看见我跟我打招呼。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问他,“就你自己?”
“石锅也来了,不过去学生会帮忙了!”
也对,秋季开学总是特别忙碌。因为要为迎接新生做准备,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会的都会提前返校。
我开了宿舍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记得走的时候我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留着换气的,一定是宿舍管理员挨个宿舍检查又给关上了。
“我们阴面的宿舍不长毛才怪!”
我赶紧开开窗户通风,打开柜子散味儿。之后就坐在电脑前面,等着夜晚的降临。
“你哥没跟你一块来?”我冲对门的羊排大喊,问他羊肉怎么没有出现。
“没,他说是今天回来,应该快到了。我有点事就提前来了。”
虽然羊排没有说什么事。但我猜一定是早来跟水晶肘子约会。
“松子没说什么时候来么?”
“没问他!”
“有人想我吗?”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你丫还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我有特异功能,听见你们在说我,我就马上出现在这儿了。”松子看上去心情不错,跟我开着玩笑。
而我则回给他一根中指。
傍晚的时候,羊肉也到了,我们宿舍的糖蒜也回来了。
“呦呵,这次来的怎么这么齐啊!晚上一块儿喝点?”我冲着对门宿舍喊到。
“没问题!”同志们一致回应。
“松子,给石锅打电话,叫他完事了直接去外面的烧烤店找我们。”
“好嘞。”
“扒鸡怎么没来呢?”我问同在一个宿舍的糖蒜。虽然打心眼里不太愿意跟他打交道。可还是礼节性的向糖蒜打听一下。
“他跟我一块下的火车,然后不知道找哪个姑娘去了。这不,行李让我先给他拿回来,晚上回不回来睡还不一定呢!”糖蒜带着羡慕的口气说。
“哦,明白。”
这货一定是出去做“兼职”了。我心里“恶毒”的想到。
“走吧,同志们。”
我们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校外走去。临走之前我还特意去了一下李子宿舍。李子还没回来。他同样也错过了这次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