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早睡早起,有利于身体健康的吗?”
团团很不情愿的睁开右眼,噘着小嘴嘟囔道:“费费,我觉得,我觉得……我好像和被子融为一体了,粘住了……起不了了!”
“你就是变成了一条被子,今天也得起来!哪能总是大白天赖在床上?”费扬拉着团团的两只胳膊,向上拽起。
“不要,不要!”团团把被子蒙住了头,整个都缩进被窝当中。
费扬笑咪咪的哄道:“乖,起来就给你好吃的哦!”
团团半信半疑的露出了脸,又睁开了右眼,问:“做了什么好吃的?”
“你不是想吃煎豆腐吗?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你把衣服拿过来,我要在被窝里穿。”团团不是故意想犯懒,只是被窝以外实在太冷,她只有在被窝里面,才穿得上冰凉的衣服。
费扬拿了两件衣服过来,团团伸出胳膊拉着看了看,说:“不行!这条打底裤穿上显得腿很粗。”
费扬叠了一下,放进衣柜,又拿出一条放在床上,团团忙说:“不行,这条穿上腿也显粗!”
费扬又换了一条,团团拍着被子说:“这条腿更粗!”
费扬无奈的放下,笑道:“猫大人,就您那腿,就算什么也不穿,它也细不了!哪有你这样的?”
“你竟然敢说我胖?”
“哪有?您只是瘦的不明显!”
“哼!”团团又蒙住了头。
费扬忙在床边作揖:“都是衣服的错,冬天的衣服怎么可能把人打扮瘦呢?主公!您就起床吧!”
“那你先告诉我腿粗不粗!”团团微露出半张脸。
“这什么破裤子!这么厚,把我们家猫这么细的腿都给打扮粗了!”费扬咪咪眼睛,抖抖眉毛,冲着团团贱贱一笑,团团这才起床。
吃了早饭,费扬又带着团团去配眼镜。
团团以前是不戴眼镜的,可能是太过于频繁的用电脑,她玩电脑的距离又比较近,一直也都没怎么注意过,时间长了,眼睛还是有些近视了。
在这次旅行的路上,她发现看远方有点模糊。
她本来是不想戴眼镜的,但是费扬劝她说,还是配一副的好。
坐在电脑前,容易被辐射,眼镜除了能让人看得更清楚,也可以防辐射。
团团觉得似乎也有道理,因此同意去配眼镜。
因为框架眼睛不够美观,隐形眼镜戴久了又容易头晕,费扬要为团团同时配框架眼镜和隐形眼镜,以便于她在不同的场合替换着戴。
团团测量了眼睛的度数,意外发现,右眼的度数居然比左眼高的多。
费扬便取笑团团说:“你每天早上醒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现在问题来了吧?连度数都不一样!”
“屁!什么乱七八糟的?满世界都是度数不一样的,跟我睁哪只眼有毛线关系?”
他们选了眼镜,店员问:“你会戴隐形吗?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戴上?”
费扬笑道:“不用,我可以教她。”
团团问:“你都没戴过,怎么教我?”
费扬道:“谁说我没戴过?我早就有眼镜了。”
忽然间,团团的手机响了,便匆匆走出去接电话。
费扬结了帐,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这个电话是太后打来的,要团团下午回家一趟,而且指明了要团团一个人回去,不能带费扬。
费扬猜想,不让自己参与,必然是他们的婚事有关了。
祁姗姗并没有对团团说的太明白,只是告诉她,邱比特回来了,下午将会到他们家去做客,所以要团团回去一趟,和邱比特见面,一起吃个晚饭。
“完了,估计是把我换掉!”费扬虽是玩笑,却也是真的有些担忧。
“你都没上位,哪来的‘换掉’之说?”团团朝费扬咪咪眼睛,抖抖眉毛,冲费扬笑了笑,又说:“你就放心吧,我会把我们的事情和我的想法,好好的告诉他。”
费扬当然是信任团团的,可是每个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都会有说不清楚的担心。
下午团团回到了家,见到陈保定在厨房做饭,地上放着许多新鲜鱼肉蔬果。
不必说,这一定是祁姗姗安排的,菜品如此丰盛,而且这么早就开工做饭,可见祁姗姗是多么重视邱比特。
陈保定笑着解释道:“你妈说,邱比特这些天很辛苦,要给他做点好的!”
团团听了很不高兴:“她都快把邱比特当亲儿子了吧?费费在这里的时候,也没见拿什么好菜招待!”
“不要生气嘛!下次费扬来了,我也给他做好的。”
“切!就算你有那个心,有那个胆吗?”
“瞧你说的,就做个饭,我都做不了主了吗?”
“我看你连什么时候放屁,做主都很困难!”团团和陈保定说话,向来没大没小,陈保定早就习惯了。
没过多久,祁姗姗回来了,她带回来红酒。
团团看了一眼购物券上的价格,更觉生气。
祁姗姗对待邱比特和费扬,简直是天壤之别,偏心未免也太明显,一点也不顾及她这个做女儿的感受。
团团撇着嘴,到客厅剥了个香蕉吃,吃完又随手抛进垃圾桶,坐在祁姗姗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你们这态势,是打算今晚给我和邱比特相亲吗?”
祁姗姗并没有生气:“你要这么理解,倒也无何不可!不过,我的本意,并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是为了什么事?”
祁姗姗想了想,反正一会团团就要和邱比特见面了,所有的事都要在今天公布出来,那现在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她看着团团,严肃的说:“有件事,我们隐瞒你很久了,今天必须让你知道。其实,邱比特这次出差,是我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费扬的身世。”
团团不解的问:“费扬的身世?费扬的身家背景,不是在他第一次来咱们家的时候,你都问过了,还调查什么啊?再说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他本人啊!有什么好调查的?这样是对他的不尊重,你知不知道?”
“我不问他,是因为他不会说实话。费扬根本不是他的真名,他在我们家所说的家庭情况,也都是他编造的。”
“怎么可能?他干嘛要骗我们?有什么意义吗?我不信!”团团把脸转向一旁,表示她对费扬的信任,坚定不移。
祁姗姗冷笑道:“我知道你是不会轻易相信的,所以才要找出铁证如山的证据给你看。等一会儿,你看了邱比特带回来的东西,我倒想知道,你是不是还会一意孤行的要嫁给费扬。”
团团问:“你不会为了阻止我和费扬的婚事,搞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拿来糊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