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奇站起,推了门一把,门又锁上了,他猛然抱起小冉按在床上,吻她的嘴,小冉用脚踹了他的腿,他没有起来,反而开始用手去扯小冉的衣服。
小冉用膝盖从他的两腿中间顶了一下,江伟奇忍不住疼,翻身坐了起来,发起牢骚来:“你老踢我干嘛?”
小冉也坐了起来,面不改色的答道:“没结婚之前,我不会跟你做那样的事。”
“你真是可笑!你跟谢东同丨居丨了两年,怎么不跟他说这样的话?凭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必须先娶你才能做那样的事?”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娶我呢?”
“那你为什么不让谢东娶你呢?”
小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无法合理解释自己的行为,但是两个人都心如明镜,只是不说破罢了。
江伟奇愤愤的瞪了小冉一眼,站起打开门走了出去,“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小冉跑到窗口向楼下望去,确定江伟奇离开了之后,她又带着玉镯子跑了出去,坐公交去了几个卖玉制品的地方,让人帮忙看玉镯子。
几个地方对镯子的估价从四千到六千不等,它并没有小冉想象的那么贵重。
小冉带着些许的失望,回到了家中,看着这只镯子。
作为第一次见面,小冉是空着手去的,对方出手其实已经算是大方了,小冉只能这样在内心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江伟奇就像是故意和小冉怄气一样,一直不再主动联系小冉,即使是在公司碰到,也低头走过。
小冉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想分手,但他并没有提出过分手啊,可是分手一定需要说明吗?
谢东已经走了,如果江伟奇也和她分手了,小冉就是两边全落空了。
小冉坐在前台,插着耳机听歌,听到一些伤感的乐曲,又想起一些童年的往事。
她记得这么多年来,母亲是如何辛苦赚钱的:母亲曾在纺织厂里织布,两班日夜倒班,每班12个小时,每次工作下来,腰酸的几乎站不起来;母亲曾在煤球厂里打煤球,做饭时被油烟呛到,连打出来的喷嚏都是黑色的;母亲曾去给人送煤气罐,在那没有电梯的楼上,不得不爬楼梯,一不小心煤气罐滚了下来,砸伤了母亲的脚。
想到此处,小冉不禁潸然泪下。
江伟奇从前台走过,正巧看到了小冉的眼泪,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趴在桌面上问:“怎么哭了?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你这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小冉把脸转到一侧,不去看他,江伟奇向人道歉的语气,从来让人听不出来是真诚还是嘲笑。
“走!我带你出去散散步!”江伟奇强拉着小冉走出办公室。小冉还没做好准备,就被江伟奇拉到了楼道。
“上班时间出去不太好。”小冉挣扎着,又要回到办公室去。
“有什么不好的?谁还从没在上班时间出去过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江伟奇只管拉着小冉进了电梯,这次,小冉没再反对。
下楼到了街上,他们一起散着步,江伟奇又问小冉:“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过跟你怄气而已,又不是要跟你分手,至于哭的那么伤心吗?让公司的同事们看到了多不好!”
小冉抬头看了江伟奇一眼,不想为刚才的哭泣做出解释,她从来不跟江伟奇讲自己家的往事,尤其是母亲的经历。
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江伟奇体会不了她的感受,即使她讲了自己的故事,江伟奇也不过是听故事,或者,说不定是听笑话。
她只是淡淡的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江伟奇笑道:“你看你那性格,动不动就闹脾气,我要不是真的喜欢你,能一直忍你忍道现在吗?”
小冉很不乐意的抬头问:“你有忍过我吗?都是我在忍你好不好?”
江伟奇看小冉的脸色已经由委屈变成了恼怒,忙打住话题:“你看看你,又来了!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好不好?”
他们继续走路,外面有风,小冉出来时忘了拿外套,觉得有些冷,她看到商场,就直接进去了。
在商场里散步,会比较暖和。
上班时间的商场很安静,没有几个客人,他们随意的走着。
小冉看到一家大黄鸭专卖店,便走了进去,江伟奇也跟着进去了。
满屋都是各种大黄鸭制品,有书包、背包、钱包,项链、手链、手机挂件,还有大黄鸭抱枕。最精致的还是大黄鸭本身,有塑胶的玩具,也有毛茸茸的娃娃,可爱极了。
小冉左看看右摸摸,店员一直跟在小冉身后,热情的向她推荐各种商品,还把大黄鸭拿下来给小冉抱着玩。
小冉记得,她在网上看到过一篇文章,上面说,判断一个男人是不是喜欢一个女人的标准方法,就是看他舍不舍得为她花钱,这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测试。
小冉就把这个毛茸茸的大黄鸭娃娃揽在怀中,对江伟奇说:“我喜欢这个!”
江伟奇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伏在小冉耳边低声说:“我是临时带你下来的,太匆忙了,没带钱包。”
小冉从来不曾主动跟江伟奇要过什么,好不容易开了一次口,却还这样被驳回了。
她很失望,她不知道江伟奇是真的没带钱包,还是不想给她买,可是这样站在店员面前,她觉得羞愧极了。
她扔下大黄鸭,一溜烟跑回了办公室。
昊辰在一次回家看望昊天的时候,在若菲的房间里发现了自己的油画《天水滔滔》,兴奋不已,原来若菲并没有把这幅画扔掉,还取了名字,装了框挂在自己房间里。
上次去黄河,还是在参加了团伟的婚宴之后,去到时就已经是黄昏时分,时间太匆忙,都没能好好的在那里玩一番。
昊辰想要再去一次,从清晨呆到黄昏,再感受一遍当时美轮美奂的一切。
于是,他约了若菲,又让画店歇业一天,两人骑了两辆山地车,一路骑到黄河边。
只可惜时值寒冬,部分水面结了冰,不能光着脚丫子在河中走了。
昊辰将两辆山地车锁在了树上,拉着若菲一起走到河边,踩在岸上的黄泥上。
“记得我们第一次来黄河时,才十岁。那时是夏天,我们都光着脚丫在这里走。然后我发现,这个土是可以让脚陷下去的,像沼泽一样!”昊辰向前奔跑了两步,喊着:“要不要去浅水里走走?”
若菲笑道:“浅水都结冰了,怎么走?”
“那就去深水区,把表面的冰打碎!”
“你不怕被淹死吗?”
“不怕!因为我现在会游泳啦!”昊辰张开双臂,真的好开心。
若菲冷笑道:“你不怕,我还怕呢!泰坦尼克号里面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冻死的!你以为会水就万无一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