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神经病!全网搜索留言,满大街去找一只一模一样的狗,结果还不如人家那什么都不做的受待见,脑残的人才干这样的事!”时光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邱比特说话。
邱比特不解的问:“什么?为什么要满大街找狗?”
“因为……因为……因为我有病!”时光奔下楼梯,昊天正在一楼餐桌前吃饭,时光经过昊天身旁,也没有停歇,一溜烟跑出门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邱比特还是不解,不过随便想想,也能想得到,时光一准是吃了若菲的闭门羹,心里很不痛快。
楼下的饭菜已经摆满了整张桌子,香味都弥漫到楼上了,邱比特敲了敲若菲的门,叫她下去吃饭。
若菲再次开了门,露出的,依然是一张冷冰冰的脸:“我懒得下去,你去,给我每样菜盛一点拿上来!”
若菲说罢,没等邱比特回话,又关上了门。
邱比特习惯了对若菲百依百顺,只好下楼去拿了两个碗,装满粥和菜给她送上楼去。
他也不饿,就坐在若菲旁边看着她吃,一边替时光讲好话:“时光这孩子,虽然鲁莽,却是个直肠子,没心眼,你不要因为赵鹭雁,总是迁怒于他。你想想看,他也没做错什么。”
若菲冷笑一声:“你养不起我了吗?就那么急着把我嫁出去?”
“好妹妹,你就算结婚了,也还是我的亲妹妹,我照样养你一辈子!可是,这总不是个事,你不能永远跟着我啊。我也没说,一定要你接受赵时光,我只是觉得,任凭是谁,那也比昊辰强啊!”
“昊辰有那么不济吗?”若菲翻着白眼,瞪了邱比特一眼。
“他还不算不济啊?你看看他,从小到大,都干过些什么啊?一个既不能工作赚钱、又不会分担家务的男人,要他有什么用?哪天神经爆发的时候,还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能因为他能写的出来两首人人都看不懂的诗词文章,就把他的缺点全部掩盖了吧?”
若菲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邱比特说的这些,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也许,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种心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若菲不甘心的,不止是昊辰,而是赵鹭雁这个对手,实在让她觉得太可恶了。
邱比特已经放弃了在浩瀚集团付出多年的心血,她如果也放弃了昊辰,那么鹭雁也未免太侥幸了,空手套白狼,如此轻而易举的掌控了一个偌大的产业和一个钟灵毓秀的美男。
若菲的这种心理,邱比特不是不明白,只是他早已看开。
只有对俗世看得开的人,才能活得豁达。
邱比特所拥有的,是常人不能拥有的胸襟。但他并非为了让别人夸自己大公无私,他只是不想因为计较而让自己变得不幸。
他完全可以生活的很好,那么别人是否侥幸、是否可恶,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邱比特从来不想限制若菲的行为,他希望自己的妹妹是自由自在的,但更希望她过的幸福。
昊辰是单身的时候,他尚且不赞成他们在一起,更不必说如今有一个心计颇重的赵鹭雁。
在他看来,以若菲的死脑筋,是敌不过鹭雁的,况且鹭雁现在本来就是昊辰的合法妻子,完全处于优势地位。
这分明是一场打不赢的仗,又何必去打呢?
“为什么要批准我请假?”昊辰出现在画店门口,映着清晨的微光,脸颊通红,只是看起来不快乐。很难得,他今天是按时来上班的。
若菲嗤嗤的笑着:“昨天的家宴可好?”
昊辰黑了脸,他有些生气了。
昨天,他白白浪费掉了一天的时间,陪一大帮无聊的人,只是为了给鹭雁撑脸面、给她的娘家人结账单,若菲那么了解他,不仅没有同情他,反而幸灾乐祸、笑容满面的挖苦他。
昊辰的心里很不愉快,他知道,他是说不过若菲的,再埋怨两句,无非是得到更多的挖苦,不如不说。
他打开新买的书,坐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
若菲站了起来,转到昊辰面前,笑道:“你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她啊!为什么一定要另外找理由推脱呢?为什么要躲避呢?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我记得,你是最不愿意任由别人摆布意志的人,为了证明你只听自己的话,从小到大,不知道做出了多少荒唐的事情。现在却要遮遮掩掩的说话?不是很奇怪吗?我猜,你是因为经常跟我在一起,心里对她有愧疚,或者说是害怕,于是越来越不敢拒绝她的任何一种邀请,只能以各种客观理由来搪塞?是吗?”
有一圈白色蕾丝花边从昊辰的书上划过,又划了回去,如此反复。
那是若菲穿的,邱比特为她新买的白色蕾丝红梅碎花裙,清新而妩媚,她说着话,在昊辰眼前转来转去,昊辰早就看呆了。
盯着红梅碎花边,昊辰似乎已经闻到一股红梅淡雅的香气,感到漫天白雪的寒意,忘记了所处的环境。
现在是什么季节?只有一束雪地里的红梅在跳舞!
美人太美,他只看到美人之美,哪里还听得到美人说了什么话。
昊辰突然没有心思看书了,他放下了书,握紧红梅碎花,如痴如醉,神情也变得激动起来:“今天不要营业了吧?你带我出去玩,好吗?”
“你想去哪?”
“去哪里都好,我就想看着你,把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事、所有的人,统统都忘掉!”
若菲想了想,带他去了游泳馆。
小时候,他们就经常一起游泳,可能是去游泳馆,也可能是在乡下老家的河流里。
他们经常做着同一个游戏,那就是比赛谁先游到对面,输了的人必须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
昊辰很不济,每次都输,从小输到大。
这次,昊辰又输了。
“老规矩,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昊辰用脚挑着游泳池的水,像个孩子一样。
若菲思索了一会,虽说昊辰在她这儿从不赖账,可是,她总不能拿这样的小赌胜利,去要求昊辰离婚吧?
那也太儿戏了。
但若是不要求这个,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想要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正巧就是这周末,团伟要再次结婚,由邱比特来主持婚礼。
团团知道,邱比特是一定会告诉若菲的,于是顺水推舟,主动邀请若菲去参加婚礼。
既然是团团相邀,若菲当然要去赴约的,一个人前去,倒也无聊,正好,她就要求昊辰陪她一起前去参加好了。
小游戏,匹配小要求,也不为过分。
昊辰听说了这件事,笑道:“团团的爸爸要结婚?那我肯定得去啊!我们本来就是同学,这哪能算得上是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