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杨易先生是一个男人,还是你的二哥呢?”
“两者都是吧!”明明就是一个人,哪里能够分的这样的清楚。
“好的,我清楚了。”
“好宝言,你又清楚什么了?”在杨一柳看起来,秦宝言现在说话的风格是越来越想解慎言了,也许相爱的两个人会在时间的潜移默化里面,慢慢的变成对方的样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然后就是永远的分不开了吧!
“你分不清楚什么时候你面这个人男人是杨易,什么时候是你的二哥,所以情话你也不会说,你只会说亲人之间的话,就像之前过去的很多年一样,这样的习惯真的是很难改过来,而且在我看来这完全没有必要改过来,其实你只需要像我说的那样把你心里面想要说的那些话说出来就好,你不要想着你们之间有默契不需要说对方就会明白,世上没有这样好的默契的。
你想着和杨二哥就好像是两只对讲机,虽然已经确定型号是一样的,但是你们还没有对好频率,所以频段不对,你们的话是传达不到的。你一直传达的是亲人之间的感情,而不是爱人的;而杨二哥一直传达的是爱人的,你却只是当成亲人,这样的说起来沟通始终是个问题,所以建议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话,而不能光凭你自己的感觉,还是要听听杨二哥真实的感觉。”
“嗯……”杨一柳认真的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然后冲着秦宝言道:“我们回去吧,我要和杨易同学好好的交流一下。”
“稍等一下。”杨一柳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秦宝言却叫停了,“这里的点心不错,我带一些回家。”
“解慎言喜欢吃甜食吗?”
“嗯,中式的食物他比较喜欢。”秦宝言说着就是示意服务员过来,将两人刚才点的餐点都要了一份分别装好,两人这才是从小阳台上下来了。
两个小女人一路说说笑笑走出电梯的时候,正好遇见莫延谦要下楼,莫延谦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秦宝言了,今天在见到突然觉得有些小小的歉意,安装摄像头的事情解慎言也是完完整整的告诉了莫延谦。
虽然不知道秦宝言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回想自己和刘威在秦宝言家里面排除摄像头的事情,这不就成了闹剧一出吗?甚至还有几分自导自演的黑色幽默在里面的意思,真是难堪死了。
秦宝言也是有些日子没有遇到过莫延谦了,自从解慎言将刘威的事情和自己说了之后,秦宝言一直害怕自己遇上莫延谦或者刘威,因为秦宝言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来面对这个人才好。
虽然解慎言几次和自己温馨提示,莫延谦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想想以往刘威和莫延谦之间的关系,秦宝言就觉得自己不能够单纯的将两个人分开,这就是根本分不开事情。
所以电梯门大开的那一瞬间,秦宝言和杨一柳的说笑一下子就留下杨一柳的独角戏了,杨一柳觉得有些奇怪,就盯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看了两眼,好像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正要拉着秦宝言往外面走的时候,男人开口了。
“宝言,好久不见了!”
“嗯,莫警官,你还好吧!”
“我很好。”
短短的两三句话,电梯已经发出超时的警报,杨一柳更是紧张的拉着一脸平静的秦宝言走出了电梯。
电梯往下走之后,杨一柳才是八卦的问了一下:“那个奇怪的男人你认识吗?”
“恩,我们的邻居。”
“仅仅只是邻居吗?”
“还是警官。”
“原来是丨警丨察叔叔,我就说你的表情一瞬间就不对劲了,原来是丨警丨察。”
“好了,到家了。”秦宝言的手搭在们把上面,然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转身过来再次的和杨一柳叮咛到:“杨一柳同学,虽然我万分鼓舞你去和杨易先生说明情况,但是请你一定要谨记,话说出来之前一定是要多斟酌,三思然后才开口,你明白了吗?”
杨一柳摆摆手,“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今天肯定是说不出口了,我会好好酝酿一下的才说的,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指点。”
“不过也别酝酿太长时间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亲爱的小宝言,你都说道我一路来了……”
“我家宝言说你两句还不行了吗?”解慎言听到门口有声音就出来开门,正好是遇上杨一柳的小抱怨,杨一柳没有想到解慎言居然会这样出现,缩缩脖子就往溜进去了。
秦宝言笑笑然后提起手中的小盒子对解慎言道:“我刚才吃了这家手工坊的点心,非常地道的中式老派,待会你尝尝。”
之后就是其乐融融的一顿四人午餐,席间因为有杨一柳这个主动派的主动发起话题,大家都是用餐非常的愉快,午餐过后杨一柳好奇楼上的小花园里面种植的蔬菜,于是杨易就陪着杨一柳上去看菜园去了,秦宝言今天提出来帮忙解慎言到是没有拒绝。
只是到了厨房之后,解慎言还是让秦宝言双手包于胸前,悠闲自得的站着,就是不让秦宝言的双手沾染油盐,“宝言,你和杨一柳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碰上什么人了?”
原来解慎言留在秦宝言是要有话说的,秦宝言只说今天的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你怎么知道的?”不过秦宝言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这个解慎言怎么还是知道了。
“你和杨一柳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时的瞟向我这边,手还不时的在桌面上点点,平时你要是有不确定的事情和我说,一定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今天应该也是有话要说,但是苦于杨易和杨一柳在身边,所以你不好将话说的太明白,是吧!”
“我有这样的小动作吗,我怎么没有发现?”秦宝言想了一下也没有察觉自己的小动作。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动作,平时很不会发现,除非是刻意的要进行克制才会发现。”解慎言认真的给秦宝言解释道。
“喔,那么我需要纠正吗?”
“为什么要纠正,又不是要去从事特殊职业。”解慎言说着已经将碗筷全部放入洗碗机,“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在一楼,有什么话直接的说,我看着有话不能说的样子,心里面也是不舒服的。”
“也是,平时一有事情就能够和哥哥你说,现在弄得我是心里面一点事情也藏不住,总是要赶紧的找你说了心里面才舒坦。”秦宝言说着嗖的一下就站到解慎言的身边,两个人靠得近一些比较好说悄悄话。
“哥哥,我刚才在楼下的商业区见到梁施沅了。”
听到这个名字,解慎言手里拿着抹布搽流理台的动作慢下来了一些,转身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