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cc君倒是希望苏芩以后也不要回到《第一周刊》了,因为在cc君看来《第一周刊》已经彻底的不复存在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以cc君和秦宝言通话之后,还非常体贴的将自己录音笔录下的内容也传了一份给秦宝言。
因为解慎言在楼下煮早餐,所以秦宝言为了确保待会儿不出现尴尬的事情,就预先听了一遍原版的内容,将有春*色的录音保存到另外一个盘里面,然后另外截取了一段没有春*情的录音放到手机上面,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这才下楼去找解慎言。
秦宝言这样做还是有自己原因的,结婚之后两个人的生活是非常的甜蜜,但是某些羞羞事情上的默契度就好像是不是那么的默契了,秦宝言这个人面皮有些薄,希望能够循序渐进的来,但是解慎言到了羞羞这件事情上面,却是有些不想要节制的意思,甚至有些时候秦宝言觉着自己的脸都要羞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了,但是解慎言还是依旧对秦宝言不依不饶的,所以现在这段录音里面有春*情的地方,秦宝言都决定将其删减去了,免得解慎言待会儿又要弄些触类旁通的事情,那么自己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这大白天的,还是正常有些来的比较和人心情。
“哥哥,刚刚cc君给我打电话了。”秦宝言下楼的时候,解慎言正好将两碗小锅米线端到桌子上面,白净的瓷碗里面盛放着鲜美的米线,真是忍不住了。
小锅米线的肉汤是解慎言昨天晚上就定了时间,用紫砂锅炖下的骨头汤,现在用来煮小锅米线特别的香甜,秦宝言决定先不说cc君的事情,而是先要保证自己的口欲才行,解慎言看着秦宝言的样子,也就不打扰秦宝言吃米线,而是伸手拿过秦宝言高举过顶的电话。
秦宝言下来的时候,已经将录音调了出来,所以很自然的两个人就一面吃着米线,一面听录音。
因为秦宝言已经是听了好几次的录音,所以没有在意录音的内容,而是比较在意米线的好吃程度,所以差不多自己吃完早点的同时录音也就结束了,秦宝言瞬时觉着自己好厉害,因为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和吃早点的解慎言细细的解释一下这个录音了。
“哥哥,cc君今早上不小心听到这段对话,因为穆林在电话里面提及了我们两个人,于是就打电话过来确定,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真的是我我们有关系。”秦宝言像是总结陈词一下,然后才是说道:“哥哥,你在警队里面也是待了一段时间,那么你知不知道穆林电话里面说的‘刘警官’是谁?”
解慎言自然是知道‘刘警官’是何人,但是要不要告诉秦宝言才是问题。
因为刘威是秦宝言也知道的人,解慎言害怕自己再将刘威的事情也告知秦宝言之后,秦宝言会再次在见到刘威的时候,出现不太正常的表现进而引起刘威的注意,毕竟像是莫延谦那样的老丨警丨察也能变成那样的失常,所以解慎言现在真的是非常的困顿,不知道要如何的选择才是正确的方式!
看着解慎言没有回答,秦宝言就是将这样的情况当做是解慎言在思考,于是自己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哥哥,我们是不是要真的严谨一些的来面对这个问题了,既然穆林已经这样说,那么就是表明他要对对付你了,我觉着现在我们一定要小心注意这件事情,否则接下来的一切就会变得糟糕了。”
解慎言停下来了吃早点的动作,样子看起来是在认真的思索秦宝言的说话,但是其实解慎言是在思索要怎样做出选择,最后解慎言还是选择赶紧的将早点吃完。
吃好早点之后,解慎言已经得出了自己的选择,伸出双手抓住对面秦宝言的手:“宝言,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说。”
“哦,好的。”解慎言要开口了,这样严肃的表情面前秦宝言已经是习惯性的乖乖的点头,仔细的聆听。
“不过,在我说之前,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是要冷静的对待,不可以出现情绪化的变化,或者是不能将情绪化表现的太过于表面化,好吗?”
秦宝言微微的思索了一下解慎言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这样的要求,但是想想解慎言一直以来对自己梳得话都是有自己的原因的,不可能是随便这样乱说的,于是很快的就说服自己,乖乖的点点头表示赞同,“我肯定是会淡然的对待你说的这件事情的。”
“好的,那么这个录音里面的‘刘警官’就是莫延谦警官的搭档刘威。”解慎言先是放出一点点的信息,同时也是最大的底牌,就是想要看看秦宝言的反应,然后在根据秦宝言的反应来决定自己接下来的话要往什么样的一个方向上走。
秦宝言的瞳孔有微微放大的一瞬间,但是这样的惊异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的秦宝言就好像已经消化了这个事情,然后双手反过来趴到解慎言的胳膊上,有些小小担忧的道:“哥哥那么莫警官是不是和刘威是一伙的?”
解慎言为头微蹙,秦宝言的这个反应自己也有想到,不过当时自己以为这是概率最低的答案,没有想到秦宝言却是拾起了这个最低概率的问题,不过看在秦宝言很是担忧的样子上,解慎言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卖关子的,于是道:“就现在看起来,应该不是一伙的。”
听得解慎言这样一说,秦宝言才觉着自己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你是在担心莫延谦吗?”解慎言心里面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问出了这样一个别捏的小问题。
果然秦宝言对这样别扭又带着点小白痴的问题,稍稍的有些不屑回答,但是抬眼却是看到解慎言一脸真诚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于是只得从位置上站起来,从桌子上探过去大半的身子,双手捧着解慎言的脸颊:“解教授,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刚才是在严肃的问题里面任性的吃醋了吗?”
被秦宝言揭穿了,解慎言微微有些脸红,全部双手捧着秦宝言的脸自然是很快的就感受到脸颊上温度的变化,解慎言黑黝黝的眼眸中的自己越来越明显,然后在被吻上的那一瞬间,秦宝言才反应过来解慎言亦是也站了起来,追寻着自己过来,然后就非常自然一般的亲了自己,接着才是回答道:“莫延谦总归是对你有一些不该有的感情,都说女怕郞缠,我的担心总是有道理的。”
解慎言这话说的是委屈万分,若不是秦宝言个人意志坚定,肯定又是被解慎言给糊弄过去了,既然是知道了原因,秦宝言自然是稍稍的往后退了一些,然后才道:“郎情妾意,我自然是认定你,可若是你要想要别人顶替你的位置,或者我慢慢的接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