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现在这话说得真是让解慎言心里面不舒服,什么是不需要祝福也不要抱怨,说起来自己真的是没有立场说些什么,但是自己早年求学的时候,是薛晴凌给了自己一些家的温暖,甚至是这样的原因,所以解慎言在对待自己的师傅和师母上,一直认为师母更加亲切一些,所以后来在比苏大事件的时候,老师不愿意出面催眠的时候,自己才是接了下来。
甚至黄绿医药集团的事情,也是因为师母打电话过来,解慎言这才没有办法推脱,这才迎头上去的。
穆林在娶薛晴凌之前,其实是有一个娃娃亲的女子等着他成亲的,甚至那个女人是辍学的陪着穆林早年在海外游学,为穆林放弃了很多很多,其中有家人也有两个人的小孩……可是学成的穆林却很快的嫌弃了这个娃娃亲女子,将一笔钱和这个女子一起留在了举目无亲的海外。
回国之后,穆林这才认识了小学妹薛晴凌,两人算是在心理学方面都是有自己见解的人,按理说这已经是两个情投志和的结合了,但是这才是几年的时间,穆林却是又休了旧人,转看新人笑了。
早年间穆林将这两段感情也拿出来说过,解慎言还记得穆林某位有相同遭遇的女子的名言道,自己和娃娃亲就是早些时候西装和小脚的结合,这明摆着就是不能和在一块的,所以分开始一定的事情。当然了身为一个知名的学者,穆林当时的说法还是比较隐晦的,这位娃娃亲女士,在当时是被穆林称为某个前女友而已。
前女友和有婚约的女子,孰轻孰重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区别,所以娃娃亲女士变成前女友之后,这段情史就变成一段有暗香的点缀,同时好像也称合了资深学者那种多情的莫名其妙气质。
在对于当时的妻子薛晴凌,解慎言记得穆林是这样说的:自己和薛晴凌则是情投意合、志趣相当的结合,人生只有遇到这样一个人,你才知道之前的种种不过是为了等待她的出现,直到她的出现之后你才知道以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在为难自己罢了!因为她的出现会将一切的将就击成粉磨,只有她才是你人生中的光明和指路灯!
当时解慎言在听这些见解的时候,是觉着受益匪浅的,当时的解慎言非常需要这样一个指路灯,非常需要遇上这样的一个女子……后来在遇上秦宝言的时候,解慎言以为自己真的懂得了自己老师当年说过的那番话,以为自己又和老师更进一步了。
可是现在的现实却是这样让人微微有些绝望的,解慎言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的来看自己的导师了,言行不一的谎言者,还是迷失在麦田里面的拾稻者!
相对于外面小花园里面,两个男人之间的相顾无言,厨房里面的秦宝言和苏芩就显得活跃得多了,只是今天的苏芩好像有些不太在状态上面。
“咦,苏芩姐,你怎么把蛋壳都扔到蛋碗里面了!”秦宝言在家的时候都是尾在解慎言后面,看解慎言下厨的,但是现在在苏芩这里,自然是要系上围裙,做一些打下手的事情,这不自己刚刚洗好的芹菜,怎么转身过来就看到苏芩将蛋壳直接丢到了蛋碗里面,看来苏芩这烧饭的技术也就和自己差不多是一个级别的。
“哦!”苏芩被秦宝言这样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又是走神了,现在自己做的这算是什么事情呢?“哎呀,我真是笨手笨脚的,早些时候我就和老穆说在外面定一桌就好,可是他却说在家吃饭,比较轻松一些!”
“说起姐夫,苏芩姐,姐夫和慎言是认识的,你知道吗?”秦宝言刚才本着第一见面要留下好印象的基本准则,没有在当场好奇解慎言和穆林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既然苏芩提起了穆林,那么秦宝言也就适时的了解一下,毕竟除了刚才解慎言的微动作真的非常的可疑。
“是认识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穆是慎言的研究生导师。”苏芩没有心思挑出蛋壳,干脆将整碗的鸡蛋丢入了垃圾桶。
“真的吗?”秦宝言微微有些犹疑,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些事情好像是可以串联起来的,只是秦宝言一时间不想要确认这件事情,于是就显得另外的一些小八卦的问了一声:“是本市人吗?”
其实穆林策划了这次家宴,苏芩就知道穆林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所以秦宝言这样小心翼翼的问话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必要,于是苏芩像是大大方方的道:“是的,现在算得上是比苏市人了,而且……”苏芩将自己手中的蛋碗放到水池里面,看着清流将蛋液一一清洗干净。
“而且,老穆之前结过婚,现在我和是二婚了。”
秦宝言问话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因为苏芩说出研究生导师的时候,秦宝言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想到了初教系的薛晴凌老师,记得当时自己和解慎言在比苏大遇上的时候,就是因为解慎言当时接受了薛晴凌的邀请开演讲,并且对当时的肖泊进行催眠疏导。
因为大家都在比苏大,所以虽然没有正式的见过面,但是薛晴凌这个名字还是非常的熟悉的。
“哦。”现在苏芩这样一说,秦宝言倒是不知道自己应噶哦说些什么才好,于是转而问道:“我看着慎言和姐夫的关系挺好的,两个人现在还在怀远里面聊天。”
“他们男人有的聊,我们女人才不会被烦。”
平时七八月和苏芩聊天,是一种无论什么样的问题,都可以侃侃而谈很长时间的人,但是今天的状态太奇怪了,秦宝言无论是引起什么样的头,都能够在下一秒被完结谈话,两个女人相处了这么久,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场面,秦宝言简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够救场了。
“对了,其他客人什么时候到,我们现在洗的这些绿菜够不够了,要不要再洗一些。”
“今天就请了你和慎言,没有其他人。”苏芩的状态一直是不对劲的,秦宝言几次的想要忽略,但是好像都是不能够忽略了,之前一直都是苏芩在照顾自己的情绪,而现在苏芩的情绪有问题,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要出来照顾一下,而不是这样站在一旁装傻,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苏芩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这样明显吗?”苏芩到是不藏着掖着,或者是已经习惯了用比较坦诚的态度面度秦宝言,所以嘴角微扬还是将自己的情绪轻易的袒露在秦宝言面前。
“很明显。”
苏芩耸耸肩,“想来也应该是明显的,我这个人遇到事情若是没有时间进行纾解,一定是藏不住的。”
“苏芩姐,你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我遇见老穆的前妻薛晴凌了。”苏芩并不知道秦宝言知道薛晴凌这样一号人物,所以介绍上面非常的全面——前妻薛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