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差点就忽略莫警官了。”刘威这话实在是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废话,解慎言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别有用心的转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么既然这样,我们也就没有其他的问题需要问了。”
“好的,那么两位警官慢走。”
送走莫延谦和刘威之后,解慎言没有停顿走向厨房,骨头汤以及熬好,白萝卜也用滚水烫掉生腥味了,一切看起来都已经就绪,美味可以上桌了,但是这个时候才发现骨头汤里面居然有一些细碎的骨头渣,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将事情处理得更加完美一些呢?
一直要等到现在才开始准备发酵呢!
秦宝言上网将艾美嘉人的资料又找出来看了一遍,细细的一遍研究之后,又发现了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
一般说来要说要是整形患者的死亡和整形确实是挂得上关系的,那么就算是自杀也应该是有一些痕迹留在网络上的吧!现在社会已经紧密的和网络联系在了一起,宠物的生死甚至花草的衰败也有人po,那么整形的失败以及埋怨为什么就没有人提及呢?
秦宝言又随手的点入到几个国内大的论坛里面,输入‘艾美嘉人’之后,居然没有任何的讨论;而收索引擎下面的问答,只要是关乎艾美嘉人的问题,一概是官方的回答,没有客户的回答,这样的一边倒的言论也是有些问题的吧!
随手拿了一个本子,将自己认为可疑的地方细细的书写下来:
①艾美嘉人温馨小屋里面的四部隐形摄像头;
②水牌收费水平与普通整形机构价格相差无几,韩晶提过艾美嘉人是超过十年的老店,按理说来这样的老店的价格有一部分是在卖品牌的,不可能和不入流的整形机构同一个价位起点;
③手术后到米国或者是整形国的保养,光光是往来的费用已经是超过手术的价钱了。虽然后来韩晶微微有改口道这样的优惠是特别给到秦宝言的,理由是导医小姐的怠慢。这样的说法去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可能还有些作用,但是用来应付秦宝言就显得有些力道不够了。
所以这就是第三点疑点,也是最大的疑点,按照自己现在接触到的这个整形计划的价目明细以及行程的安排,艾美嘉人几乎是在赔钱的做生意,但是……秦宝言想了想在繁华地段独栋大厦的整形场所,这应该不是亏钱就能够亏得出来的项目吧!
④网络上关于艾美嘉人的评价基本上就没有负面的消息,甚至没有任何的讨论,这样的做法正好是欲盖拟彰的最佳诠释。
大致的又得出这些确定的线索,正想要去找解慎言,恰好听到楼下有关门的声音,想来是莫延谦和刘威已经离开了,于是高兴的跑了下去。
走到厨房正好是看见解慎言将一锅香喷喷的骨头汤到入了清洗槽里面,“哥哥,这汤闻着香香的,为什么要倒掉。”
解慎言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面,一下子没有留意到秦宝言已经走到自己身边,手稍稍的抖了一下,然后道:“热起来之后才发现微微有些发酸了,吃了会拉肚子的。”
“哦,我还没有闻出来。”
“稍微有一点点。”
烹饪方面秦宝言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在解慎言面前发言的,自己的要求就只是解慎言煮好一餐之后,自己点评一二就可以了,其它的就没有其他了。
“这样哦,那么需不需要我帮你。”秦宝言这句话基本上就是一句摆设的话而已,可是今天自己就是想腻在解慎言的身边。
“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果然,解慎言还是不需要秦宝言的帮助,不过秦宝言今天却不愿意出去,也不愿意就这样沉默,而是直述心意:“可是我不想要离开你太远的地方,我想看着你!”
说完这句话脸上火烧火辣的热气上升,但是秦宝言还是站得笔直不想要逃了,就站在等着解慎言的回应。
解慎言像是没有料到秦宝言这个爱害羞的女子,居然能够将话说的这般的直接,微微的一愣但很快的就笑起来,放下手中的汤勺,径直走到秦宝言的面前,先是深深的给了秦宝言一吻,然后两人额头相抵,解慎言这才说到:“我也是一样的,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吃过早饭,秦宝言倚在解慎言的后背上,看着解慎言井井有条的整理着厨房,突然觉着自己今天的情绪好像有些小小的陌生,怎么会一直想要困在解慎言身边,心里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哥哥,好奇怪,我之前一个人已经很长时间了,从爸爸妈妈离开之后,我一直是一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过不知道一个人改怎样继续下去,但是后来过习惯了之后,我又觉着一个人也挺好的,因为一个人所以很多热闹的麻烦事情也就不会找上我。
我可以以一个吃饭,一个人逛街买衣服,甚至还可以一个人去看电影……我觉着我一个人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我真的可以一个人,谁也不需要介入我的生活,包括冉一宇,现在这样的场合提及一个故去的人好像有些不好,但是我必须要说在遇上冉一宇的时候,他说可以给我一个家,家对我的诱惑力特别大,所以我同意了,因为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是很独立的个体,和我之前的一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遇上你之后,一切就都变化了,我记得你的每一次笑,你笑起来的时候我觉着阳光都没有耀眼的光芒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你的笑,周围的一切、我已经累积好的一切冰冷冷的城堡,就被这样的笑脸给融化了……
原来真心实意的放开手里的本不需要自己捏紧的东西,依靠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对象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秦宝言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奶奶生前将爷爷的一切故去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爷爷昏迷了好多年,突然就清醒了一瞬间,要找奶奶,而奶奶差不多也是同一个时间就不在了……我当时没有哭,因为突然的好羡慕,一辈子就是这样的相互依赖着,然后死生相依。”
秦老太太去世之后,解慎言和秦宝言就陷入了一个躲一个追的状态,秦宝言老太太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听到多少关于老人家去世的信息,当时在巂唐的时候,由于顺手处理了一下许岩的事情,自然也是没有能够多些了解秦家的老事。
现在听秦宝言这样说起来,解慎言觉着自己真的应该是要好好的再继续了解一下秦宝言,不过好在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羁绊,以后多的时间可以去了解。
“宝言,等你找你个时间,带着我去巂唐看看爷爷奶奶。”
“宝言,我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许岩和他妈妈到我家之后,我也试着融入过,但是好像并不成功,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也和你一样,渐渐的喜欢自己一个人了,一个人吃饭、睡觉、读书……有了一些致胜诀窍之后,我就开始一个接委托,完成委托。”解慎言说着拿了洗手液,将手上的油渍都清洗干净,然后搽干净手走到秦宝言身边,伸出胳膊揽住秦宝言的肩,两人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