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有什么话说吗?”
“刚才听解先生说的要找一个‘谈’姓的先生,是吧!”
“对,王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我想先知道解先生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来的路上,秦宝言已经将一些相关的事情说给解慎言听了,所以现在解慎言应付起王程昱来显得格外的绰绰有余,“是这样的,一个朋友和谈先生在一起,但是现在找不到她了,之前听朋友说起过谈先生是u的老板,所以我们就到这里找谈先生,希望能够得知朋友的下落。但是刚刚的服务员说没有这样一位谈先生,这让我们很迷惑,所以想请王先生解惑。”
“u的出资人里面,的确没有你们说的这样一位谈先生。”
“那么王先生是认识其他的谈先生吗?”解慎言很快的从王程昱的话中听出其他的话,于是信心满满的问道。
“是的,我是认识一位姓谈的先生,但是这位谈先生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谈先生。”
“王先生怎么这样的笃定。”
“因为我认识的谈先生一早就已经过世了,哪里还能出现在我们活人的眼中呢?”
“死人?”在一旁一直没有插上话的秦宝言,突然间惊呼道。
“是的,我认识的这位谈先生已经离世多年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一段旧事了,我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听。”
秦宝言出来是要找闻悦的,现在闻悦找不到却被告知谈先生是死人,秦宝言不由得身上一冷,若是谈先生是死人,那么今天中午自己在闻悦家里面看到的那个……是人还是鬼呢?
秦宝言不想听着往事,只想要快些去报警,但是解慎言却是拉住了秦宝言,不让秦宝言离开,同时口中说道:“王先生不妨说说。”
解慎言开口了,自然是有他的想法,秦宝言坐在解慎言的里面,也不好剥了解慎言的面子,于是只得不安心的安定下来,听听这个王程昱要说些什么。
“谈鹤轩是我的旧友,他从小就是一个特别聪明伶俐的孩子,非常的得大人的欢喜,但是他的幸运却只在天赋之上,其余的方面都是厄运了。
谈鹤轩自小父母双亡,家中亲人忌讳谈鹤轩,说他是触及霉运的人,因此也没有人愿意收留谈鹤轩,于是父母双亡之后,他就被送到了孤儿院。因为谈鹤轩长得模样儿好,所以很多次都被接受寄养,但是被送出去了几次,就被送回来几次,所以慢慢的就没有人再愿意和谈鹤轩一块玩了,就连孤儿院里的管教人员也慢慢的对谈鹤轩置之不理。
不过好在谈鹤轩的适应能力特别的强,不需要过多的事情来证明自己,只是在能够享受教育的时间里,尽情的学习……”
“王先生,我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感兴趣。”秦宝言心里还是在紧张闻悦,所以对于王程昱这样絮絮叨叨的叙述一点都不感兴趣,稍稍的冷静了一会儿之后,秦宝言万分肯定自己在闻悦家里面见到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活生生的人,而不可能是一个鬼,所以秦宝言现在最关心的是闻悦和那个自称是‘谈鹤轩’的人去了哪里,而不是在这里坐着听王程昱说一个死人的过去。
“不好意思,那么是我啰嗦了!”王程昱被打断了话,脸上的表情讪讪的,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雅座里面光线不是很好,解慎言不能判断出王程昱的真实想法。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再次的登场:“王先生,你点的饮品。”说罢服务员将一杯拿铁和一杯拉花咖啡放在了解慎言和秦宝言的面前。
“两位尝尝我们店里面的咖啡。”王程昱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秦宝言心里有些开始焦躁了,自然是不愿意喝这个咖啡,而解慎言却是很少碰这些饮品,于是也就点头笑笑,却没有端起杯子。
相对于秦宝言感到无所事事,解慎言却觉着王程昱说的事情非常的有趣,于是伸手捏捏秦宝言的掌心,让她再忍耐一下。
“王先生,谈鹤轩是怎么故去的?”
“谈鹤轩服毒自杀。”
“因为情。”
“好的,我知道了。”解慎言点点头,乘机拉住秦宝言的手,“我们还有事情,所以要先离开了,感谢王先生的招待。”
“两位不喜欢我们店里面的饮品吗?”看着解慎言牵着秦宝言站起来,王程昱的点却留在两杯咖啡之上。
“我们平时不喝这些东西的。”
“原来是这样。”王程昱说着终于是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衣裳的下摆,然后道:“很高兴认识两位,有时间可以来u坐坐。”
“好的,谢谢!”解慎言颔首答应,然后牵着秦宝言离开了u。
秦宝言不明白解慎言为什么对谈鹤轩的死这样的感兴趣,于是出了u之后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是被解慎言牵着的,只是觉着这件事情自己一定是要弄明白的。
“慎言,你为什么对谈鹤轩的死这样的感兴趣?”
“我觉得这其中大有问题,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问题的关键点,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对这件事情进行梳理。”
“那么我现在去报警吧!”秦宝言还是很担心闻悦的安危,认为当下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报警。
“你现在报警,警方是不会受理案件的,这个时间段还不是可以申报失踪的时段。”
“也对,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秦宝言有些小小的懊恼,自己怎么连这样的事情也忘记了呢?
“你是什么时候和闻悦分开的?”
“晚饭之前,大概17点左右。”
“你看到谈鹤轩了吗?”
“我进门的时候,他躺在进门的小客厅沙发上面,一张盖毯裹着他的全身,我只看一个后脑勺,但是那的确是一个人,不可能是鬼呀!”秦宝言还是非常的迷惑,实在实在是弄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谈鹤轩是死人呢?
“也就是说你没有看见谈鹤轩的全貌是不是?”
秦宝言想了想,自己只见到一个后脑勺,的确是没有看见谈鹤轩的样子,但是那就是一个人呀!
“虽然没有看见,但是……”
“但是你是怎么认为那个人就是谈鹤轩的?”
“闻悦说那个人就是谈鹤轩,而且闻悦前一天梦游了,还是是那个谈鹤轩收留了她,还给了她一双鞋子,闻悦说谈鹤轩是她的救命恩人。”
“因为梦游吗?”
“你遇到闻悦梦游了吗?”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清醒了。”
“当时闻悦正常吗?”
“什么意思?”秦宝言微微皱眉,有些不明白解慎言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当时你遇到闻悦的时候,她的表现正常吗?”
秦宝言遇到闻悦的时候,闻悦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正常,只是身上的衣服好像有些问题,有些不合时节,“都很正常的,只是她可能还很年轻,所以不需要穿太暖和的衣服吧!”
“她穿的很凉快吗?”
“是的,闻悦穿的是夏天的居家服。”秦宝言说着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呢子外套,也就是这一眼让秦宝言注意到自己的手和解慎言的手居然是牵在一起。
秦宝言微微的挣扎了一下,解慎言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反而是用自己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擦秦宝言的手背,就像是在轻轻的安慰秦宝言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秦宝言就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