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那么我安排车送解教授回城里。”邢希文还是客气的问道。
“我自己有车。”邢希文的逐客令非常的明显,解慎言自然也是配合,站起来就要走,邢希文跟在后面打算要送,不过解慎言一转身却道:“对了,邢小姐,我需要去趟洗手间。”
“需要引路吗?”
“不需要了,我们之后再见!”
“也好,我会将详细的课程安排发给您过目的。”
王勤英在四楼人力资源部有一间单独的、带有摆设意味的办公室,解慎言从人力资源中心大门正大光明的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王勤英办公室门前。
一方面王勤英事件引发了广大员工在内q上的热烈讨论,另一方面也导致了恐惧情绪无孔不入的渗透,所以现在最热闹的地方是培训楼,而王勤英的这间办公室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来。
解慎言小心翼翼地推开副经理室的玻璃门,这是一间扫一眼就能看清楚整室的小型办公室:茶色的三排立式书柜,玻璃推门让里面摆放的书籍和摆件显得一目了然,一组驼色的沙发,底部包裹的塑料保护膜还没有完全被撕去,可是……解慎言半蹲下身子,视线略略低于沙发坐垫位置,就能够看到一个连贯的被下压的印记,侧头脖子往前伸了几分,果然沙发的底部积灰的地方上留有几个清晰的手指印。
看着这清晰被记录下来的痕迹,解慎言突然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一些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例如商学院的副校长什么的……
解慎言看着着沙发上意味明显的手印,突然有些感慨这种将办公室沙发当成欢爱场地的女子,想想她手下的员工若是被叫到这间办公室谈话,做到这张沙发上的感觉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刚才的工作人员说王勤英上班的时候并不是经常待在这个办公室,而是待在楼上的领导楼层,所以这个缺少了监控头的办公室就是下班之后的娱乐场所了。
沙发过去就是和书柜成套的办工桌,桌面上有两台电脑,解慎言抽了一张纸巾裹住自己的手指头,开主机,开显示屏,公司统一初始密码为四个一,随便试了一下,居然就成功的登入了!
运气也太好了一些吧!解慎言再次纸巾裹住自己的手指,使出一指禅的打字绝学,翻完两个电脑的盘这才发现这电脑可真够干净的,简直和新买的电脑没什么两样,当然除了这个——两台电脑中有一台电脑显示屏下方贴着两个可爱小猫,这部电脑的屏保是一个******,或者说这应该是王勤英学生年代的照片。
王勤英是什么样子的,解慎言其实没有多大的印象,约莫着记得在穆林老师的引荐之下礼貌性的说过一句话,那王勤英整体看起来比较成熟而且妖娆:护领毛衣外加一件经典的卡其色风衣,过膝的黑色留仙裙露出纤细的脚踝,细长跟的红底鞋。
王勤英的样貌只是一般,却舍得在自己的面皮上下功夫化妆之后的样子还是比较可人的,至少是引人驻足的妆后美人一个。这样的女人没有一个放在台面上的男朋友是值得奇怪的,再看看现在她这件所谓的办公室,现在将两则结合起来之后,也就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了。
解慎言在王勤英这间所谓的办公室里面溜达了一圈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发现了很多的问题,但是因为没有委托,所以解慎言也就是了解了解而已,完全没有要深入调查的意思。
从黄绿医药集团开车回到市里面,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解慎言却陷入了更加纠结的境地。
想不明白也道不清楚,或者就应该像自己和秦宝言说的一样,不去巂唐了,留在比苏等着秦宝言回来就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解慎言的纠结在继续,而秦宝言这边的也不见有多么的美好,毕竟是秦宝言这次是带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回巂唐的。
秦宝言老家在西南一个不见名传的小镇上,嗯,名不见传,至少这是巂唐存到秦宝言脑海中最深的印象。
巂唐的确就是一座简单的小镇,北纬30°,东经99°气候宜人……这样的小镇在当时上高中的秦宝言看来,是和天朝千千万万普通的小镇一样普通,与其它小镇的相似也许只在经度纬度的相似,可是这普通却在秦宝言上大学时期来了一个大的质的飞越。
现在想起,应该是秦宝言大二那年春节回家,熟悉的大街小巷上都挂上了红色的布标,“千年古镇巂唐”这顶带着历史尘土的冠帽不知从何处被‘挖掘’出来,紧接着就被天朝某某组委会不计较‘尺寸’的问题,将此桂冠戴到了巂唐头上。
秦宝言做社会调查时随着这些热情洋溢的标语绕了一圈小镇,期间无数次冒出头的想法是——若是小镇巂唐能拥有自己的想法,那么面对这些铺天盖地,不知所起的头衔,最想要表达的会是什么样感想:是受宠若惊?还是受之无愧?抑或是不屑一顾?
独自一人走在这阡陌错织,长形古朴的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里,没有任何的路标。在这样的小巷里绕行的时间久了之后,时间和空间都已经变得不重要,因为到时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变作是怎样从这迷宫样的小巷中出去!
若是初初到这巂唐游玩的人,在这些古朴的小巷中信步而行自然是万分的惬意,让人忘俗;但是信步之下你根本不能预测自己会走到什么地方:也许是浅水只没脚踝的空讲河旁,也许是百年状元宅甚至还有可能是寻常人家的小菜地,一切的可能性都是不可忽略的。
记得梦中第一次碰到那个身着黑色大氅的人的时候,秦宝言就一直以为梦中的地方就是巂唐,于是闲暇的时间就这样融入到了巂唐的巷道里。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对巂唐巷道的了解越来越深,对梦中事物越来越记忆深刻之后,秦宝言也就渐渐放弃了将梦与现实一一对应,因为梦境中的一砖一瓦都不是巂唐所拥有的,或者不将话说到毫无退路,那就是梦境中的一砖一瓦不是现在的巂唐所拥有的。
可是这次自己回来的初衷,若是奶奶知晓,定是,哎!只怕家中定是不会这样平静了吧……想到这里,秦宝言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左右摇摇头,起身出了房间,向前院走去。
秦家大院是当地标准的三进三出的大院,就秦家大宅的修建时间来算,应该算的上是巂唐古镇叫得出名的文物级建筑,且就在巂唐来说秦家也算的上是巂唐旧富新豪了,所以秦家大院于巂唐来说一直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秦家大院,秦家儿郎,秦家主母……每一件事情在巂唐说起来都是无可替代的,而若一定要在这些事情中找出一个关键点,秦宝言想都不用多想就能说出‘秦乔’这个名字。
秦家家谱记载秦家大院约莫建于清明年间,当时秦家出了一位名为‘乔’的女子,据说这秦家大院的选址至建成与秦乔有着密切的联系。在秦乔生活的那个年代,女子社会地位普遍底下,女子一般都只有个乳名没有姓,秦乔从出生到养在闺中一直也就被称作‘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