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事情好像也差不多,杨志超这一辈的好运来得快,走得也快,某次机缘巧合之下又让杨志超遇见了肖清,肖清已经完成了自己人生的最重要的一个转变,从一个小小的打工妹,变成个一个出入豪车的阔太,两人的再次遇见非常的具有戏剧性……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杨志超认为肖清必须要跟着自己,是自己的媳妇;肖清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过去的历史,于是双方纠缠不下的当时,肖清的随从报了警。”
“然后去了神经病院吗?”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了,肖清现在的生活不允许有不光彩的过去存在,既然过去出来干涉,那么她就毫不客气的将过去压制下去。肖清强力要求对杨志超进行精神鉴定,其过程其实有些不好说出来,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刚开始提及的那样,杨志超住到了省神经病院。”
“杨志超其实到那个时候已经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吧!”
“长时间的怀疑和偏执,的确是会对精神产生很大的影响,肖清应该是知道这其中的关系,所以这才极力的主张杨忠超是神经病,结果一查一个准。”
“那么监狱又是怎么回事呢?”
“监狱的事情?”解慎言伸手摸摸秦宝言的脸蛋,双眼有些迷离,好像是在回忆什么自己的记忆一般。
“对啊,王阳不是说杨志超是死在监狱的吗?”
“对,因为杨志超被收入神经病院之后,肖清不知道出何心里去探望杨志超,而杨志超在这一次探望中突然狂性大发,用一柄梳子的底端刺入了肖清的脖颈,肖清当场死亡,而杨志超也因此入狱。这件事情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很多的部门因为之前都和杨志超有过接触,所以彻查下来的时候,很多部门都被列入了检查的范围,给整个比苏市造成了一次不大也不小的震动。”
听完了整个故事之后,秦宝言突然唏嘘不已,同时也很是感慨,于是缓缓的道:“言哥哥,你说杨志超的一整个人生,是主动的走向悲剧,还是在左右的触动之下被动的走向悲剧的。”
“万事没有这样的绝对,内因和外因同样的起作用。”
秦宝言点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又接着的问道:“那么肖清呢,肖清是不是一个催化的变因。”
“肖清,她是杨志超幸福开始的催化剂,也是杨志超最终悲剧的催化剂……嗯,这样的形容很贴切,小青龙你是越来越有概括总结能力了。”解慎言顺着秦宝言的话走,试图尽量的将这件杨志超的事情淡出两个人的聊天范围,让其居于次要的位置,但是现在秦宝言却好像投入的有些太过于多了,一点也不愿意从这样的谈话中出来,对于解慎言对自己的称赞,好像也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双眉紧蹙,不知道又是在考虑什么问题。
“解教授,这是不是又被定义为红颜祸水的案例了?”
秦宝言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原来是这个问题,解慎言摇摇头,双手抚上秦宝言的脸颊,将其扳正了:“不是的,说红颜祸水的人都是没有承当心里的人,单纯的将错误归结到女子身上,这样的说法非常的不负责任。”
秦宝言没有回答,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解慎言看,好像是要用眼睛检验解慎言的话是不是真的从心里面出来的,而不是随口的敷衍。
接收到秦宝言目光的检验,解慎言决定用言语更加肯定的回过去:“宝言,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的。”
解慎言肯定的语气,虽然没有将秦宝言的背后的话挑明,但是已经是非常清楚明了的解答了秦宝言的疑惑。
毫无疑问,秦宝言从杨志超和肖清的事情之中,想起了自己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秦宝言已经不愿意回忆细节,不愿意再提及有关他们的点点滴滴,但是这些和自己切身有关的事情还是给秦宝言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困扰到只要有相似的一丁点,秦宝言都能够联想起来,只是秦宝言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些隐在的在乎,只是傻傻的企图通过别人的事情,来确定自己对这件事情的肯定。
解慎言看着秦宝言再次陷入深思的模样,没有催促秦宝言回答自己的话,也没有直接的将话点破,很多的事情在开始的时候如果没有处理好,那么就算是后来在时间的照料之下结了疤,也会在相似的情景之下开始阵痛的。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解慎言将怀中的女子抱了一个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用手心抚摸着秦宝言的背,轻轻的暖暖的就像是在慰藉一个惊慌失措的灵魂。
有时候,‘过去’只是一个状态而已,并非代表是一个结束!
因为是前一天情绪不宁,导致秦宝言第二天起床起得早,轻轻的推开解慎言的房间,他还在好眠于是不作打扰,留了讯息之后,自己一个人打了车到服务中心。
秦宝言以为自己已经是最早达到服务中心的员工,没想到推开控制中心的玻璃门,却看见米乐乐披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乱蓬蓬的梳着,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乐乐,早!”秦宝言也没有表现出格外的好奇,只是按照之前的习惯先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然后出声打量而一个招呼。
米乐乐好像没有想到秦宝言居然这样早就到办公室,于是表情上面有些傻傻愣愣的转过头看着秦宝言,一副黑框的眼睛架在鼻梁之上,脸色苍白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看样子就是还没有恢复过来。
秦宝言看到米乐乐这个样子,不由得赶紧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关心的问道:“乐乐,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好,恐怕还是得回医院住上几天才行!”
“医院?”米乐乐面无表情的歪歪头,然后回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是不是也想让我死。”
因为米乐乐的声音有些小,秦宝言有些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于是反问一句,“乐乐,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米乐乐迅速的转身,“我什么都没有说。”
米乐乐的声音就像是深冬里的寒冰,秦宝言觉着自己被冻到了,所以慢慢的退回到自己的桌椅前面,打开电脑准备上班,但是开机之后,秦宝言又脑袋有些疼的看着一堆乱码,看来还是免不了要和米乐乐交流了。
“乐乐,昨天你给的那个u盘,我昨天打开之后里面居然是一堆乱码,所以数据我没有整理出来。”
“乱码?”米乐乐转过头看向秦宝言,目光里面是难以置信。
米乐乐终于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转身走到秦宝言这边,伸手转动秦宝言的电脑屏幕,果然是一堆的乱码。
“算了,你以后不要弄这些数据了。”米乐乐自顾自的说完安排,然后微微弯身从秦宝言的电脑主机上面拔下u盘,转身就塞到自己的衣服口袋上。
“乐乐,那么我今天要做些什么?”看着米乐乐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中,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样子,秦宝言赶紧的起身问问自己的工作安排,毕竟自己还是来上班的,没有工作内容,哪里有其它的行动进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