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话头只要是开启之后,平静的开头也会带来轰轰烈烈的结尾,秦宝言不想做被殃及的池鱼,极力的要躲让,可是苏流白这边可是不管秦宝言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是按着自己的意思走。
“秦大记者怎么能够说这样寡情薄意的话呢,这也让我太伤心了吧!”苏流白口中漫不经心的说着‘伤心’,眼睛却盯着自己一把漂亮的镶钻指甲细细的观看着,好像仔细一些就能将看到每一粒碎钻都能折射出一个光彩亮丽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还和您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秦大记者这是失忆了吗?”近距离的观察,秦宝言这才发现苏流白的大眼睛居然是现代医学美容的杰作,欧式双眼皮制作出来的现场效果原来真的有可以夹死蚊子的直观感受。
“我还是不太清楚苏明星您的意思。”
“想不到秦大记者这样一个眦睚必报的恶人,居然有失忆的毛病,那么还是趁着这点时间,我们好好理一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看怎么样?”
“没有必要吧!”秦宝言嘴角抽抽,直呼大事不好,果然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原本是不想提这些事情的,结果现在变成了一起温习一遍两人的交恶史,这也未免太过于将悲惨提前了一些吧!
“怎么会没有必要,我觉得大有必要。”
果然苏流白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折磨自己的,怎样躲也是躲不开的。
“看来,我是必须要听了!”
“那么我洗耳恭听。”既然无力反抗,那么就先顺从接受,也许能够为自己赢得一些时间。
“秦大记者,你知道我达到现在的这个位置,放弃了多少,失去了多少吗?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尝遍了所有能够想象和想象不到的折辱,才有了现在的一切,而你这个睚眦必报的恶女人,却因为一次小小的误会,就对我各种的深扒,然后不顾及我的个人感受,堂而皇之的就将那篇文章放到了众人的眼前。
你这样做的时候有一刻是考虑到我的感情了吗?
你这样深扒我背后的事情,你问过我的感受了吗?
你写这篇文字的时候,你扪心自问过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成功是用我的努力获得的,我那么的努力你难道看不见吗?难道你不知道吗?
有这么多的事情可以写,你却偏偏不写,为什么一定要写我那些难堪的事情呢?再说了,********的事情,不是男女之间最正常的感情吗,你和那个年轻帅气的小帅哥不也是这样的关系吗?为什么你们之间的欢*爱就容不得别人碰一下,而我的欢爱就是可以公诸于众,让人进来参观的呢!
秦宝言,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苏流白骂起人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若是逻辑性差一些,亦或是三观缺缺的,那么这样一通话下来之后,秦宝言真的是要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了,这么多个的‘为什么’,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可惜苏流白现在质问的对象是秦宝言,秦宝言这一路过来,已经将苏流白以及其身后的x集团所做的事情做了一个入学式一样的了解,所以在面对苏流白这样人的时候,更加明白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特别是苏流白这样一味的偷转概念的人,明明就是站在尸骨累累的阶梯之上,双手鲜血却还要哭着说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见人就要述说自己的无可奈何,着实让人看了就生厌!
“苏大明星你说我睚眦必报,那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杨小朵的事情呢?”秦宝言一直对杨小朵的事情很有疑议,但是现在因为苏流白和和贾的消失,这件案子的主要嫌疑人不见了,所以秦宝言就要趁着今天,好好的问一问这件事情。
“杨小朵,你怎么也对这个贱人这样上心呢,又或者是你们之间有什么气味是相投的,能够一见如故?我记得当天你还想替那个贱人出头,是不是?”
“杨小朵好歹也是你的助理,如今她人已经不在了,你这样说她不好吧!”
“太好笑了,有什么不好的,哈哈哈!”苏流白说着就仰头大笑开,“这个贱人跟着我吃好穿暖,作为我的一个崇拜者,有这样和我朝夕相处的机会,她不要太高兴、太得意了才好!”
秦宝言之前就有自觉,认为苏流白这人三观定是颠覆常人的,但是也是没有想到现实居然颠覆的这般厉害,苏流白现在就是一副活生生将黑说成白,将白说成黑的彻底颠覆。
“那么杨小朵是哪里不合你的意了?”遇上这样不讲理的人,正常的谈话根本就是不能进行的,这样人的眼中对于事情的判定,对永远站在自己这一边,而错误永远是别人的,所以想要从苏流白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则是要按照她的逻辑理论为出发点,简单的说来就是不要问她为什么做这些事情,而是要问受害者是怎样对其‘不利’了。
“哼,那个贱人,想起来就是心里不舒服,她唯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死了,她死了我就觉着天也蓝了,空气也清新了,可是这样的好日子这才几天,又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给破坏了!”苏流白说得格外的义愤填膺,若不是当事人,秦宝言还真的有几分想要同情一下的意味。
“那么杨小朵就是在那天就没有离开停车场吗?”
“她不想走,我自然是将其留在停车场了,她自己乐得其所,我为什么不成全她呢?”
“可是她为什么被留在车上。”
“简单呀,她喜欢吵吵闹闹,我就给你她一些可以让她安安静静考虑事情的药,毕竟吵闹也是一种病,得治呀!”苏流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直够够的,抛开其他来说,苏流白在演技这一块上真的是格外的有天赋。
杀人这样残忍的事情,居然被她风轻云淡的说成是助人一般的轻松,秦宝言看来有病的人是苏流白才对。
“当天我就不想去那山头上的,那里断断续续已经修了半年的路,结果车还是只能停在半山腰,我的那双红底鞋是定做的,你知道定做吗?就是按着我脚的样子一寸一寸的只为了我而做的鞋子,可是杨小朵居然不告诉我路还没有修好,就这样让我陪着她到山上去,我的鞋子刮花了她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反而一直一个劲的和我唠叨,嘀嘀咕咕就是不愿意离开。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离开,那么你就自己留下就好了,任性的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所以这次很显然,杨小朵要为她的任性买单了,谁让她不乖乖的闭嘴和我回城里,偏偏要往山上跑。”
秦宝言从苏流白的陈述中,可以听出苏流白这个人真的很有问题,说话过程中的,所有的语言习惯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而且对于事物的理解以及判断全部都是靠自己凭空想象,完全没有合理的逻辑顺序。
虽然不是系统的学习过心理学,但是秦宝言就自己之前接触的教育心理学借鉴看来,苏流白这个人一定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在荧屏之前保持着完美形象这么久,也没有一个观众察觉,秦宝言不由得开始不顾自己身处险恶环境,准备好整理下一阶段的选题,从苏流白身上反应出来的问题,实在是太值得往里面深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