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既然已经这样的吩咐下来,梁施沅自然也是一一应下,于是看人的活计也就自己亲历亲行,毕竟这栋房子里心思不正的人不仅自己一个,上次的事情完成的不是格外的好,所以梁施沅希望通过这次的事情做一个弥补。
原本以为自己和秦宝言是认识的,按照自己之前接触的秦宝言的脾性,监管秦宝言这件事情应该是比较轻松的一件事情,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宝言居然脾性有些改变,弄得让人烦郁不堪。
既然打人打不得,那么梁施沅现在自己用一些口头上的言语,刺激一下秦宝言,这样的内伤无法鉴定,还能发发郁闷之气,真的是一石二鸟的好事情,想到这里梁施沅又看了一眼正在低头不知道是哭还是沮丧的秦宝言,心情真是好到爆了!
“对了,整天说一个死人的事情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聊点别的吧!”梁施沅既然自己提出了这个话题,自然是已经在心里衡量了一番的,所以专门挑了一些听起来劲爆,但是说出来却是没有暴露太多秘密的事情来讲。
“知道比苏大这样大,学生千千万,我怎么就找上你了吗?”
这件事情秦宝言上次在河滨宾馆的周道上问过梁施沅,但是却被梁施沅巧妙的回避过去了,现在梁施沅再次提及来,亦算是对了秦宝言的心思,于是秦宝言顺着梁施沅的心思问道:“为什么?”
“因为老板认怀疑你,怀疑你的出现,怀疑你的家世,怀疑你的一切的一切,但是后来证明老板想多了!”
“我不明白。”有些话说的不明不白就会产生歧义,很容易将事情弄混淆的,就像梁施沅现在所说的,表面上哈好像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但是细细的往深处一想,事情又好像是另有深意的,现在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能和自己扯上一点细微的关系,否则自己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秦宝言更是要清楚明白的知道一些究竟为什么?
“你以为你和冉家小公子在银杏暮秋的订婚,真的是没有人知道吗?哼,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你回巂唐小城办理你户籍证明的时候,比苏发生了多大的剧变,说到这里,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场求婚加订婚来的得这样的仓促吗?”
仓促?秦宝言摇摇头不同意这个词,银杏暮秋的时候自己还记得清楚,那种感觉明明就是惊喜,怎么可能是仓促呢?
“苏流白那个小骚*蹄子的事情,就是你一手报道出去的,怎么现在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呢!”看着秦宝言不住的摇头,想要否定的可怜样子,梁施沅觉着监看秦宝言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自己上次失利的坏心情也得到了弥补。
看到没有,为什么俗语说知道的越少,越是幸福!就这样任性的存在,很多事情不一定只有一个解释:一个是表面的,一个是实际的,一个是自私的,一个是为人的,甚至还有一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所以很多时候所谓的圣人就是看多了这么多的事情的‘解释’,进而从自身遭受的不快乐中总结了经验,告诉后来之人,很多的事情不要太刨根问底,知道一点点就满足了,因为真正的最终答案往往会伤你至深,完全不能解脱。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秦宝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但是出口还是带着后怕颤音的声音,完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不知道,哈哈!”梁施沅夸张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没关系,今天我全部都告诉你!”
秦宝言双眼紧闭什么都没有说。
“银杏暮秋是什么地方,我想经过苏流白那个小骚*蹄子的事情之后,不用我多做解释你就都知道了吧!美登和银杏暮秋都是比苏城里比较有名的吃住地方,格调看起来比较高一些,但是所谓的有钱人喜欢那里不是因为格调,而是因为安全,美登的顶上的三层楼以及银杏暮秋的某几个包厢,里面进行的事情全部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被你爆出来的苏流白的事情,不过是里面的冰山一角而已,里面的各方势力各自盘踞,相安无事,但是现在这种平衡却被你打破了……哦,不对,我说的快了一些,按照时间的顺序,得要先从你和冉家小公子的订婚开始说起吧!
当时冉家小公子是准备和另外一个世家女子求婚的,但是他是同性恋的事情被那家的小姐挖了出来,导致那颗钻戒没有送出去,不过这冉一宇也是一个头脑灵活的人,转身就到你这里演了一出情深深的好戏码,虽然我不在现场观摩,但是可以想象当时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你,肯定感动的以为自己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所以今世才有如此如意郎君供你染指,是吧!”
秦宝言双唇紧紧的抿着,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自己知道,若是现在不沉住气,随心所欲的就爆发出来,那么这些事情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解到了。
“秦宝言,你以为不说话就什么都可以不承认吗,事实就是事实,只不过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事实也就是不一样的,呵呵,看你的小样子,就是我说的没有错了,真是可惜了一场不走心也不走肾的好戏,我居然没有在现场观摩,不过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还是觉着不错,有这样的一个彩蛋,还真的是挺不错的!”梁施沅说着,伸伸懒腰,然后将自己的一双长腿架到沙发的扶手之上,打算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来观看秦宝言的悲伤、抑或是绝望!
“秦宝言,知道我最看不起的是那种人吗?”
这句话秦宝言倒是有了回答的欲*望,“你要说的不正是我吗?还这样故作反问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要不然我一直的自问自答,那该有多么的无聊呢。”秦宝言倒是说话间同秦宝言很是相似,只不过梁施沅的话却更是让人不悦,“秦宝言你就是一个炮灰,而且是那种最可悲的以为自己是主角的炮灰。要是我今天不说破,你可能一辈子就都可以做着这个女主角的梦了吧!”
“呵呵……”
“你离开之后,冉家小公子就接到家中的通知,要求立刻和白秀秀完婚,说来冉家小公子这一天的经历还真的是够丰富的,被世家女子拒婚,转身向你求婚订婚成功,再在转身却又被家族逼婚,唉,我要是他也一定会选择死,至少死还能让自己觉着自己的人生能够被自己控制一些。”
“你胡说。”秦宝言终于是心情稍稍静了一些下来,于是有了力气出言反驳,但是这反驳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微弱,提不起任何的气势。
“我胡说?”梁施沅笑笑,“以后你一定会感激我,是我告诉你这么多事情的,才让你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转变,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这般透彻的活着的。”
“可是你不是说不知道才是福吗?”
“你已经洞悉蛛丝马迹,相比较下来,知道会比不知道幸福甚至是自在一些。”
“但是没有人能够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或许你是在戏弄我。”
“秦宝言,你就是个普通的女子而已,穿着水晶鞋参加了一场豪门宴会之后,到了十二点一切就都是要复原的,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幻想自己是唯一例外的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