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秦宝言怯怯的举手齐头顶处,一副小学生被老师点名之后,乖乖应答的模样。
梁施沅觉着自己心中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要不是老板吩咐以客待之,梁施沅简直想要上去撕秦宝言的脸皮了,自己费了力气绑回来的人难道还有假的吗?
“秦宝言,你不要仗着我们见过几面,就这般的肆无忌惮,你不要忘记你是怎么到这里的。”梁施沅说着忍不住的翻了几个大白眼给秦宝言。
事情到这里,秦宝言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就现在梁施沅的反应看来,自己说话的语气已经让梁施沅不爽了,但是梁施沅除了口头上警告之外,什么肢体上的冲撞都没有。
再加上自己醒来之后就察觉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束缚,现在困住自己的这间房间里面的摆设虽然简单,但这还是一间比较正常的牢房,所以就此秦宝言判断至少到现在,自己的人生安全是不会受到任何的威胁的。
吃喝拉撒一通之后,秦宝言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任何的空隙可以钻,因为梁施沅就像是自己的贴身保镖一样,很少言语但是一定是不弃不离的跟着自己,而且自己独自走出这间房间的概率太小了,于是秦宝言决定按兵不动,做些其它的事情,例如聊天。
“梁施沅,你在哪里学的化妆手法,蓝翔吗,太厉害了!”
“梁施沅,你是不是看上解慎言了,居然趁我不注意就拉着他去开房间了!”
“梁施沅,其实你是不是内心里抗拒不了我的个人魅力,解慎言只是一个烟雾而已,毕竟你还知道我之前的事情。”
“梁施沅,其实你不用一直在这里和我两两相对,这样非常容易产生感情的,你可以出去到处走走,空气也清醒一些!”
“梁施沅……”
“秦宝言,你烦不烦。”
“不烦!”
“沉迷于****的女子,果然智商直线下降。”
兴许是被秦宝言唠叨的有些心烦了,梁施沅使劲的翻了一会儿的白眼之后,正式开始转入聊天模式,虽然梁施沅每次出口都能激起秦宝言毒舌奋战回去的欲*望,但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些救命的信息,秦宝言还是忍下来了。
“秦宝言,你什么都想知道是吧,那么趁着有时间,你又这么的无聊那么我就好好的说一说,我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力气和我理论这些有的没有的,你还真是以为冉家的小公子对你是格外的情深意重是不是?”
这此轮到秦宝言说不上话了,嘴角微微的抽动一下,肩膀不受控制一般的轻轻抖动了一下,嗓子眼里好像有话要往外面走,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放出来,于是只剩下长长的沉默,“……”
看到秦宝言一下子从气势昂昂小公鸡,变成了唯唯诺诺的缩头乌龟,梁施沅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心中的有些原本不需要说的话,就突然变成了不吐不快的必须要说的话。
“看你这个样子,不会是在某个阶段还以为自己和冉家小公子爱得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吧!”
秦宝言不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
梁施沅这边亦是不需要秦宝言的任何回应,因为秦宝言的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最佳的回应了,所以梁施沅继续的说下去。
“冉家小公子不是非你不可的,只是当时你正好遇上了,所以这是你的劫数,不是你的缘分。当然了说这些你可能不相信,冉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的。”梁施沅侃侃而说。
秦宝言不可避免的还是想起了当时的自己,当时的冉一宇,当时的孙峻,当时的冉太太还有当时的白秀秀。
“你是不是想过,若是没有孙峻,也许你现在就是冉一宇的太太,公开的也好,底下的也好,反正只要是结婚了。”
“是的。”这句话真的是说道心里了,秦宝言浅浅的回答了一句,在知道冉一宇和孙峻之间关系的时候,秦宝言一方面让自己相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回避也没有办法抹杀事实,但是另一方面,不免又是在幻想,若是没有孙峻,若是两人早一些相遇,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出来阻隔,也许自己就真的可以将订婚的戒指挪到结婚的无名指之上,然后冉家若是不喜欢,自己就当个乖乖的小媳妇,躲在湾流海喜鹊院里,每天等着冉一宇回来也是好的。
“但是,我注定不是那个人,所以想想也就过了。”秦宝言声音有些低,但是很坚定的态度。
只是梁施沅顾着要刺激秦宝言,就不将这些细小的情绪看在眼里,只是在秦宝言承认了之后,嘴角微微上翘的嘲笑着:“冉家小公子就算是个直的,没有孙峻的打小陪伴,那么他还是会有白秀秀、红秀秀、绿秀秀这样的世家女子来成婚的,所以怎么轮也是轮不到你的,这段感情里唯一真的,可能就是你了,你说好笑不好笑,一出戏剧里,只有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是真的,真是太好笑了!”梁施沅说着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秦宝言觉着自己的手有些抖的厉害,想要找一个东西扶一扶,但是自己坐在床的正中央没有什么好扶的,于是站起来,身子晃了晃终于是挪到床脚的地方重新坐下,手扶着雕花的床边。
“冉家家大业大,你当真以为一个冉小公子放弃枫叶国的一切,来到比苏市发展是离经叛变家族的潇洒做派吗?大家族之所以能够成为大家族是因为懂得未雨绸缪,懂得居安思危,若不是比苏市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冉公子就是在叛逆,在喜欢男人,也不可能自己过来开公司了。”
梁施沅所说的一切好像离自己很远很远,秦宝言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手里面领到的工资只需要分成三十份,平均分到每天一份就好,这样的生活才是秦宝言喜欢和向往的。
而梁施沅现在提出的观点,却在否认秦宝言的小农意识,同时也是从侧面将自己和这个阶层之间的差距说得一清二楚,这样深的差距,果真不是一个孙峻、一个白秀秀,一个自己能够战胜的。
所以真的就如同梁施沅所说的一样,没有孙峻,没有白秀秀,同样也是没有自己的。
“我懂了!”秦宝言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用很大的力气说出来,但是却只有自己听明白。
“你怎么可能就懂了呢?”梁施沅的听力极好,因为自己说这些出来就是要刺激秦宝言的,所以自然格外的关注秦宝言的回应,恨不得将每一个呼吸都数清楚了。
“你要是真的懂了,就不会还继续死皮赖脸的留在比苏城里,而是卷了铺盖回你的巂唐城了!”梁施沅坐在沙发之上,双手环于胸前,目光打量着秦宝言,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将秦宝言层层的包裹起来。
梁施沅好像已经找到动手处罚之外更好的方式了!
自从绑了秦宝言回来之后,胡先生就没有露过面,不过是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让梁施沅好好的照顾秦宝言,不得有任何鞭打处罚的事情出现,但是一定要监管严格起来,不能让秦宝言找到可乘之机跑了,因为现在解慎言的价值是要透过秦宝言来体现,而且更重要的往下的事情,所以不要激怒解慎言是最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