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慎言将秦宝言拥在怀中,安抚了一下,这才继续的往下说。
我去到那个场合,随即就被里面的明码标价给震惊了,所谓的明星无论男女,只要是在线上活动的,只要是你看中的,都可以请出来‘吃饭’,差别不过是价高、价低的区别而已。
我借口酒精过敏,并没有在这个场子里面待太长的时间就离开了,不过我花了点钱从送我出来的小侍从的口中得知,若是以后感兴趣了,不一定要联系那两三个老板,直接联系一个有名的经纪人也是可以的,那个经纪人手上都是一流的‘货色’。
“经纪人?”解慎言说到经纪人的时候,秦宝言又是忍不住的问道。
“嗯。”解慎言点点头。
秦宝言双眼转了转,然后口吻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和贾?”
解慎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宝言,太意外秦宝言居然叫得出来这样一个名字:“你知道的好像一点都不比我少。”
解慎言这样说,秦宝言只好将上午自己在银杏暮秋听到的事情和解慎言说了一遍。
大致的方向就是苏流白和和贾之间必定有奸情,而且这段奸情里占据上风的是经纪人和贾,至于苏流白平日里的跋扈,秦宝言现在反倒是觉得苏流白有些可怜的在虚张声势,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就此秦宝言也就没有多大放任自己的同情心下去,更不要提秦宝言还与之交恶在先。
不过这两人在包厢里ooxx的事情,秦宝言却没有提及,因为现在自己和解慎言窝在一起,理智上不应该说这些事情,哪怕自己转化为严肃的主播腔,还是不免会有性暗示的苗头,所以秦宝言果断的避开。
“原来事情已经到这样明目张胆的境地了。”解慎言听完秦宝言的描述之后,有些小小的叹息,“怪不得中间人那样火急火燎的找我,要让我尽快接手处理此事。”
“你不是说一直有关心事情的发展,难道你接手的时候不知道事情已经这样糟糕了吗?”秦宝言早上听到苏流白和和贾之间有肉体关系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网络上的流行语——贵圈真乱,但是经过一下午的反复了解之后,秦宝言突然就接受了。
理由是这个圈子本就是这样的,所以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接手的时候,的确是认真的了解了事情的发展,知道现在事态已经发展到什么阶段,也知道我应该做的事情是尽快的解惑。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已经逃出了可控的范围。”
“这个集团的发展现在已经呈现无序化,或者是说比苏的这个圈子现在是一种无序状态下的蓬勃发展。”
“无序状态下的蓬勃发展?”秦宝言咀嚼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词,细细回味一下之后,伸手就给了解慎言脑门一下,“解教授,群龙无首就群龙无首,你说人话行不行!”
解慎言呵呵一笑,“我就是想看看我们之间的默契到几分熟了。”
“七分熟,已经没有血丝,我觉得可以吃了!”
两人独处说话的时候,果然还是习惯性的跑偏,后来又一次参加秦宝言参访某大师的时候,就这件事情请教了这个大师,为什么两人会在聊天的时候频频习惯性的跑偏。
大师却意外的对秦宝言的疑惑感到羡慕,道人生之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遇上这样的人,一个人的外貌是最先吸引人的地方,但是也是变化最快、最多的地方,所以在大师看来外貌促成的结合最容易出问题,色衰而爱弛!
但是两个人相通的思想则会在达成共识之后,能够形成最稳定、也是最愉快的关系,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和你在聊天中跑偏方向一致的人并不多,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不过现阶段的秦宝言还是出在迷迷糊糊的跑偏阶段,说不上是谁带偏了谁。
“是不是因为梁施沅的事情被发现之后,所以就出现了这种群龙无首的状态。”秦宝言回顾了一下自己在比苏大最后一个不请自来舍友梁施沅,想来解慎言所说的无序状态,就应该是从梁施沅假扮肖泊失败之后开始的吧!
解慎言将下巴在秦宝言的头顶蹭了蹭,然后道:“也可以这样说吧!”
“哦。”秦宝言不太了然的点点头,事情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理顺,自然一切都是猜测而已,所以没有确切的答案也是正常的,但是秦宝言觉得梁施沅的事情也是很有问题的,“梁施沅的事情已经导致我在《第一周刊》遭遇滑铁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在《第一周刊》已经翻篇了,可是在我这里却没有翻篇。”
“你想知道关于哪一方面的?”秦宝言的话说的有一些隐晦,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解慎言的超凡理解。
“我想知道梁施沅的案子后来怎么样了,梁施沅找到了吗?”
“犯罪集团这条线断的特别的干净,很多线索展开之后才发现能够得到的反馈实在太少,不足以破案;另一方面,根据肖泊家乡的警方调查发现,肖泊是家中的独生女,没有孪生姐妹,另外肖泊的父母就是地道的当地人,虽然并不是十分的恩爱,但是没有出轨的迹象,也就排除了梁施沅与肖泊的血缘关系,这条线索到这里也就断了,所以梁施沅现在仍然处于在逃状态,寻不到踪影。”
“这样啊!”秦宝言轻轻的点头,然后想起了一件事情,“嗯,言哥哥你是唯一既见过假肖泊,又见过梁施沅的人,她们长得像吗?”在这个事件之后,秦宝言在小刘秘书那里见到过肖泊的照片,就她感觉真正的肖泊和梁施沅从单纯的外貌上看起来是有一定区别的。
现在秦宝言这个问题,是想要了解一下伪装的肖泊是怎样骗过同学和老师的,因为就算现在再提起这件事情,秦宝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太多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些事情前后连贯起来之后,秦宝言对于梁施沅的身份也有了一个新的怀疑。
“假肖泊长成什么样子,我根本没有看清楚过。”解慎言回忆了当天的谈话,关于假肖泊的样子,解慎言其实也是疏忽了一些,在看到假肖泊唯唯诺诺的样子之后,就想当然的将丧母之痛、自信心丧失等标签过早的贴到了假肖泊的身上,导致了假肖泊将面容隐藏在长发和衣服之后的举动,也就先入为主的变得正常起来。
听得解慎言这样说,秦宝言就立即的将自己刚才的怀疑说了出来:“言哥哥,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假设,我认为若是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警方到现在依旧找不到梁施沅。”
“你说说看。”
“梁施沅虽然和我在同一个宿舍住过,但是我们面对面的机会却是不多,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我觉着其实伸懒腰一直在躲避我们之间的面对面交流。我记得有一次我回宿舍的时候,梁施沅正在洗澡,洗澡就如同卸下全身的掩饰一般,但是梁施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却是在脸上贴着一张面膜。当时我认为这是正常的保养而已,但是现在转念一想,太不正常了。”
“你的意思是梁施沅在假扮肖泊的同时,也是以一副假面孔出现在我们面前,所以警方以比苏大梁施沅的模样去寻找梁施沅,根本就是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