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给刘威,套问了他们今天到你办公室的目的。”
“能够从一个丨警丨察口中套问出有用的讯息,非常的不简单!”
“我接受你的赞美,但是和刘威通完电话之后,我觉得你更加的厉害。”
和刘威的通话,秦宝言是建立在咨询莫延谦工资卡账号基础上进行的,貌视不经意之间,秦宝言问出了莫延谦今天到解慎言办公室所谓何事,当然也得到了解慎言给到莫延谦的指导方向。
解慎言给莫延谦他们的指导方向是玫瑰莎莎儿童院,但是给自己的线索确定却是何氏私宅。
得到这个认知之后,秦宝言推着购物车站在试吃展位前,吃了两杯试用装的方便面,两杯试用装的咖啡以及一杯试用装橙汁,再然后将挑选好的食用油放回货架上,约莫磨蹭了半个小时之后,解慎言终于端着和往常一样的面容,出现在自己身后。
“你下一篇稿件的方向是苏流白,警方则是要侦破杨小朵被杀一案,所以方向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秦宝言的话说到这里,其主要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解慎言低头看着依旧放松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的秦宝言,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可以的躲藏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伯父伯母都在米国,那么你接触过种花家小学的教育吗?”这样放松的态度之下,解慎言确信自己只要是跟随着秦宝言的问题走,一切就都是可以控制的。
“我小学是在这里度过的。”
“小学刚开始学习应用题的时候,老师有教过我们,同一个题设会有两种不同的解答方式,这应该是我们最早系统的接受不同的解决方法得到同一结果的指导吧!”
秦宝言的主要假设被这样的提出之后,解慎言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突然开始打趣道:“所以你从小就是三好学生吗?”
秦宝言点点头,“是滴,传说中的学霸!”
“美女学霸。”
秦宝言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情,明明是想要尽快的将一切弄清楚,但是又不敢立即弄清楚,所以总想要岔开话题,想要拖延一点点的时间,哪怕这样的拖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秦宝言真的害怕看到的事实会是自己没有做好准备的结果。
“从超市回来之后,我一直窝在书房里面,试图找出不同点,但是有些时候想象是不能和现实接轨的。”秦宝言有些艰难的将这段话说完之后,解慎言感觉到秦宝言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僵硬。
“不同的解法,会得到相同的答案。”解慎言出言,如果这句话算得上是宽慰。
秦宝言突然转过身子,双手捧着解慎言的脸,双目直视着解慎言:“言哥哥,我可以相信你吗?”
解慎言没有躲开秦宝言的直视,认真的看着她:“我记得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讨论过相同的话题,我今天还是一样的回答——我出现之后,就会是你生活中最值得信任的人。”
秦宝言一直没有否认这句话,而且还真的是在听到之后,就一直将这句话留在心中,所以现在她才敢躺在解慎言的怀中说这些话。
“我就是想要让你再说一遍这句话。”
秦宝言在书房里将自己的怀疑一一的列举出来,一条是警方的线,一条是自己的线,这两条线初看之下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因为出发点不同,所以指向不同是料想之中的。
但是当时秦宝言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个想法,只是觉得这两个方向之上,都有过解慎言的指导,于是就一时兴起将解慎言放到了其中,没有想到的是有了解慎言的加入之后,就好像是来了一剂不起眼却效果奇佳的催化剂,将一切都催化了融合了。
从玫瑰莎莎儿童院的选址,到何氏私宅的何戎晟,再到已经死去的杨小朵还有表里不一的苏流白,秦宝言脑洞大开的将其全部糅合在一起,最后得出了一个让自己意想不到的结论。
“言哥哥,我们重逢之后,所以的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对吧!”脑中翻腾着各种的想法,以及各种的可能,但是现在引导自己人却成为了这些想法和可能中的关键人物,所以秦宝言一直不敢提出自己的肯定,而是习惯一般的问询,想要得到肯定,可是又害怕得到肯定。
“你现在不确定的是什么?”解慎言想了一下,换了一个说法。
“我在想比苏大女大学生被迫卖春事件和女明星快速上位之间,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如果我的回答是‘有’,那么你作何分析?”
“如果是‘有’,那么我怀疑你的身份。”秦宝言目光一直停留在解慎言的面上,没有离开过,模样儿乖巧眼神却带着一丝怀疑。
“我是谁?”
“你是我男朋友。”解慎言一直平平的双眼中突然闪现火花,整个人好像开始原地发光一样。
被解慎言的美色一个诱惑,或者亦是秦宝言的某种拖延症又发作了一样,秦宝言又开始不自觉的跑偏了。
“有你这句话,我觉得无论待会儿你说出什么样的身份确认,我都是可以接受的。”
“那么接下来,我说你来确定好吗?如果我说对了,你点点头,如果不对,你摇摇头,好吗?”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秦宝言已经非常依赖解慎言的引导了,就算现在的质疑的核心是解慎言,秦宝言还是想要从解慎言身上得到正确的引导。
“你不是普通的心理学专家。”
“市局的工作只是一个掩饰。”
这个问题,解慎言略作思索两秒,然后摇摇头。
“你知道校园事件和苏流白事件之间的关系。”
“你是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依旧点点头。
“你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其实秦宝言最先想要问的就是这个问题,但是一直对这个答案没有信心,现在问过了以上的问题之后,就有勇气觉得可以问这个问题了。
果然问题结束之后,在秦宝言关切的目光之下,解慎言的引导依旧点点头。
秦宝言松了一口气,“其实这要这样,我就已经很有信心了。”这句话秦宝言没有说出口,只是在自己心中确认了一遍。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
这样就问完了,解慎言有些惊讶的看着秦宝言,秦宝言却是整个人都松下来了,挤到了解慎言的怀中。
“怎么不问了。”
“因为我从刚开始就已经说了,我不知道这么多,也不知道怎样的猜想才是合理的,所以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说完秦宝言担忧的目光一转,转而带着一些小小的狡黠,在解慎言看来就像一只偷到葡萄的小狐狸一样。
事情至此,解慎言不由得轻声的笑了起来,所谓关心则乱。
秦宝言其实知道的并不多,可是自己却在担心之下,于是自顾自的认为秦宝言已经知道了巨大部分的信息。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细细的意向,才发觉秦宝言从一开始就用不确定的词来隐藏自己,并且在接下里的描述中以最近发生的事情开始为描述起点,合理的推断出莫延谦在离开办公室后给自己打电话,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过一次单独的对话。
接下来又抓准了时间给刘威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在刘威给到了不同的答案之后,秦宝言的怀疑才正式形成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