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全是被一个叫鹿栩的掌控,川肆一直在陪他妻子,这次东欧出差也是鹿栩,川肆还没回公司”
男人说完,瑞恩又恼了,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移了位置。
“川肆有病,什么东西都能交给别人?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公司交给别人代理?fuck!”
瑞恩舒了声气,缓了一会又道:“那个叫鹿栩的是什么人?”
他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川肆十分信任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把公司交给他代管的。
不过这跟他生气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看不惯川肆。
如果是他,就算是最亲信的人,他也不会把自己的产业交给别人。
“鹿栩是川肆的弟弟”
瑞恩听到“弟弟”这个字眼眯了眯眸子,嘴里念了句:“弟弟?”
“听说鹿栩跟在那个叫缪弋的女人身边三年”他又说。
瑞恩仿佛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倏然看向他,“川肆让的?”
“他的性子,你比别人更了解”
瑞恩碾了碾指腹,笑了声。
也是,要不是川肆让的,旁人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宝贝老婆身边。
不过……这着实有趣。
不得不让他质疑川肆对缪弋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能让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朝夕相处,他是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发现川肆结婚了,当时他心里有震惊不可思议,川肆结婚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他认为川肆这种人就应该会孤独终老。
之前跟他通过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娇声娇气的女音,他戏谑了几句,被川肆阴阳怪气的阴了一顿。
川肆越在乎的,他就越想去破坏。
现在再看来,川肆真的喜欢缪弋吗?不像。
瑞恩躺在沙发上望着吊顶,想了一会。
突然坐起身来,“不对劲”
他看向自己身后站着的男人,问道:“你认为川肆那种人会让别的男人靠近自己的女人吗?”
男人毫不犹豫的回了句:“不会”他顿了顿继续道:“川肆占有欲极强,不可能让别的男人靠近自己的女人半步”
瑞恩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呢?原因理由呢?”
男人思索片刻:“那个女人川肆可能并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根本没理由。
他们想不通,瑞恩只是冷笑了一声:“川肆有病”
他不管其他的,反正川肆重要的东西,他都要去破坏,即便是人,也是。
看来到现在为止,川肆最重要的东西还是缪弋,既然如此,他就要隔三差五的给川肆找麻烦,看他到底能怎么办。
-
鹿栩很快就回了国,连公司都没去就直接回家了。
车刚驶进庄园铁门,他就看到缪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心里不禁泛酸。
他的小可怜啊,这么就瘦成这样了?
将车挺好,他将带回来的合同文件全给了川肆。
随后立即走向缪弋,在她面前蹲下,还没开口呢,突然抱住她就哭了。
川肆:“?”
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
缪弋听他哭,顿时又觉得自己好可怜,这种噩梦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想到这,她撇了撇嘴巴,也哭了。
川肆见状,拉开鹿栩,上前抱起缪弋。
轻声哄道:“没事没事,他有病,别理他”
“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样的噩梦,这么大的委屈,我才不要受”她趴在川肆肩上,啜泣着。
鹿栩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过来,其他也没什么,就是眼睛有些红,他看到川肆抱着缪弋的手僵住,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
估计是刚刚缪弋说的那些话。
这全是川肆带给他的伤害,他也无奈,也不能去怪罪些什么,毕竟川肆为了缪弋真的算是什么都愿意做。
控制好了情绪,他拿着纸巾上前给缪弋擦了擦:“是我不好,别哭了”
他又进前厅给缪弋倒了杯温水过来。
缪弋情绪大起大落,整个人都是柔弱无力的。
也可算是把她哄好了。
他们两在前厅往外面看,缪弋就躺在摇椅上。
“哥,你自己没休息好吧?”他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过川肆了。
缪弋是瘦了一圈,川肆何尝不是。
川肆将一旁的合同拿起,一边翻看着一边听鹿栩说话。
“还好”他抬头看了眼门外:“她受累了”
鹿栩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惆怅,心疼还有不舍?
他不知道为什么川肆会有这种眼神。
“哥,你那天跟缪哥说了什么,他才原谅你的?”
川肆没说,垂下了眸子。
既然他不说,那他也没必要再问,松了松领带,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哥,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不想干了?”川肆敛起了之前的所有情绪,朝他挑了挑眉。
鹿栩叹了声气:“累,不太想干”
他看向川肆:“哥,你瘦了起码五斤”
“有吗?”他抬眸。
鹿栩点头。
“照顾她还挺累”跟工作比起来,缪弋比工作更麻烦。
鹿栩乐了:“我习惯了,甚至觉得她还挺乖”
川肆:?
阿这……
就离谱。
“那接下呢?”鹿栩问了声。
“我再陪她几天吧”他将合同放在了一旁,目光落在了缪弋身上,他靠着椅背沉默了。
鹿栩总感觉这种气氛很奇怪,川肆的语气也很奇怪。
“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他问了句,也不知道自己问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就觉得川肆没那么高兴。
缪弋醒了,缪弋现在愿意跟他说话了,而且他这边也签了合同了,商场情场得意的事情,他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川肆的沉默更能验证他的想法。
“你还在因为缪弋被绑架的事情?”好像也就只能联系到这点了。
川肆舒了声气:“查到了上次绑架的人了”
“还是那群人吗?”
川肆笑了笑:“不是,是另一批想要我命的人,他们恨死我了吧”
鹿栩:“……”根本不是。
但是他也不能具体把瑞恩给说出来。
这些事情他来做就好了。
“哥,别担心了,会结束的”他将手搭在川肆肩上。
川肆勾了勾唇,目光有些冷意:“当然会结束”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有办法的。
果然是无所不能的川肆。
“没事,还有我呢,以后就还像以前那样看着她”他收回手,双手交叉叠在脑后,身体完全放松。
川肆是相信他的,可是……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他很害怕缪弋会受伤,一点都不行。
“顾执说她身体还要继续调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对缪弋,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急,慢慢来,她还年轻,形成代谢快”
鹿栩说完,川肆笑了声。
是啊,她还年轻,她今年也才二十三,他快奔三了。
这五岁的差距说大不大说小也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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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弋在晚上的时候,总是要川肆进房间才敢躺下,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洗完澡出来没发现川肆,她穿着睡裙开门去书房找川肆。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川肆在那处理文件。
见她进来,他刚准备起身,缪弋就在他腿上坐下了。
“我害怕”她抱着川肆的腰,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川肆将笔放下,“那我们回卧室”
她摇了摇头:“你忙吧,我陪你”
让她晚上一个人待着,打死她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