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了一半,见鹿栩沉思,他就没说下去了。
一伙的?那背后的主使者就是瑞恩。
上次在江城,绑架缪弋的人被川肆解决了,至于那些替死鬼,他也不知道是谁。
“指纹查不出来?”他问道。
顾执顿了顿,细想了一下:“好像说是指纹不存在”
鹿栩心里冷笑了声,当然不存在,瑞恩又不是旧都的人。
就在他们聊了一会之后,川肆和缪韫一前一后的回来的。
川肆脸上没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这两天他一直都是冷漠的。
但身后的缪韫脸上多少还有些没有消失的诧异和惊讶。
鹿栩看到他的表情,更想知道川肆对他说了什么。
缪韫的目光落在川肆身上就没挪开过,过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些什么,缪韫缓缓叹了声气,对川肆似乎也没了来时的疏离。
这两天川肆就是在医院度过的,公司那边已经够他忙了,现在缪弋又昏迷不醒,川肆可以说是忙的心力交瘁。
即便是他在工作的状态,也不能完全沉下心来工作,甚至可以说川肆现在无心工作。
“哥,我明天替你去公司吧”这个想法是今天才有的,他有要做的事情,在这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川肆无心工作,他正好可以去。
川肆没有犹豫就直接点头了,今天他也是做了这个打算的,明天让鹿栩去公司,他留下陪缪弋。
他握住缪弋纤瘦的手,好想能陪她久一点。
鹿栩离开病房的时候,见缪韫站那沉默,便跟他打了个招呼:“缪哥,我先回去了”
听到鹿栩的声音,缪韫也转身跟他一起离开了。
出了医院大门,鹿栩手里捏着车钥匙,安慰了一句:“顾执说这两天缪弋就能醒来”
缪韫站在他身旁,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悠悠道:“川肆也不能放过自己”
他看向鹿栩:“川肆跟我想象中的有差”
说完,他拍了拍鹿栩的肩膀,进了地下停车场。
鹿栩没能明白。
不过,他总感觉川肆是不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让瑞恩中套,他可不想让瑞恩过的这么舒服。
回了庄园,他整理了一遍川肆的那些文件,最近有哪些需要忙的。
他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大致的梳理好。
他算起来已经三年没能正式的去公司忙工作上的事情。
虽然现在拾起来有些不熟悉,但是前些年总归是川肆把他带起来的,他的起点就比别人高。
忙完工作上的事情,他才给z打了个电话。
这次的事情比较特殊,所以他选择打电话。
那边响了一会才被接起。
“我问你一件事,瑞恩这个人怎么样?”他直接开口,没等对方说话。
z沉默三秒道,“心狠手辣,狠角儿”
耳边传来的声音匪里匪气的,倒也像是z的性格,鹿栩抿着薄唇,没说话。
“这次又想问什么?”z问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鹿栩问。
z乐了:“你说我们都交易多少次了,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你不觉得迟吗?”
“我问过你是不是认识简璟白,你让我别多问,那这次我问你,你是不是向着简璟白的?”鹿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z没回答,只不过声音沉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
“你是”他敢确定。
z没反驳,他继续道:“我想对付瑞恩”
鹿栩直说了一半话,就被z打断了:“你要笑死我吗?他是谁?他是瑞恩,你想对付瑞恩就对付?你行吗?你问问你自己到底行不行”
z的话确实很打击人,但是说的也是对极了。
他跟瑞恩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也没实力去对付瑞恩。
“你为什么要对付瑞恩?”z反过来问道,他这段时间对鹿栩还算有个基础的了解,鹿栩绝对是那种没事干不如跟缪弋吃点东西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没事找事。
缪弋?
z像是明白了什么:“之前缪弋被绑架,瑞恩干的?”
“这次也是”他说。
z知道了,这确实很能激励鹿栩。
缪弋……
提到这个名字z心里有些惆怅,只好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过两天去找简璟白问问,瑞恩别想好过”
和z结束了电话,鹿栩愤怒之下去码文了,疯狂的敲着键盘,写着后面的故事,一通乱编,如何吊打瑞恩的。
既然现实生活中还触及不到瑞恩的世界,那他就在虚拟的一次元世界里找找感觉。
顺便把自己的想法写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久违的六点半起床,穿好西装打好领带,生活规律。
他到公司来,无疑所有人都是惊讶的。
川肆提前打过招呼,公司由代理董事暂且执行。
那些个股东没几个是不服鹿栩的,前些年鹿栩一步步往上爬,无论是手段还是其他都是得了川肆的真传的。
况且……鹿栩之前总经理的职位现在摇身一变直接成了代理董事,他和川董的关系,又让人好奇了。
说没关系肯定是假的。
不过今天这场会议,鹿栩上来就自暴了:“我算起来整整三年没来公司,这次以代理董事的身份回来,之前在公司我从最基础开始做起,我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我哥哥从来没想过给我走后门,如果我没用,他完全不会用我,如今董事长因为一点私事要耽误几天,所以让我来暂时代理他的职位,大家没意见吧?”
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一声,有意见也不行。
下面倒是鼓起了掌,其实听到他是川肆弟弟的时候,他注意到下面或多或少都是惊讶的。
川肆是上北川家的,来南下发展,他是川肆弟弟,上北鹿栩他们也不是不知道。
他有的是背景,在这里川肆就是他最大的后台。
最后他说了几句共创辉煌的废话后就回了办公室。
坐在川肆的那张办公椅上,他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好像被束缚住了。
一点都不自由。
在开始忙工作之前,他给川肆发了几条消息,一切都挺顺利之类的话。
随后又去找了顾执问问缪弋今天怎么样,他不想问川肆,只能徒增他的烦恼罢了。
顾执回了他跟昨天一样之后,他将手机放在了抽屉里,开始工作。
状态还是跟昨天一样。
顾执觉得无语,惊吓过度不应该是这样的,顶多趟个一天就醒来了,缪弋这已经躺了三天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
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之前缪弋虽然也是生病,但是哪到这种程度。
有时候他看着缪弋都怀疑她是不是吊着一口气活着的。
缪弋这样,他着急,川肆整天周身的气压极低,他整天也是提心吊胆的,也就沐轻言他们过来看看的时候,他才觉得能透得过气来。
他蹲在天台抽了好几根烟了,心里烦躁极了。
“顾医生,顾医生!”小护士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顾执站了起来,将烟给掐灭了,转身问道:“怎么了?”
“特殊病房的那位病人醒了,您快……”去看看……
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顾执就一溜烟不见了。
说缪弋醒了,他简直不要太高兴,终于不用忍受川肆的低气压了。
压得他肝都疼。
他还没进病房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