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正在介绍这一季度的招展,川肆坐在主座,正巧在他对面。
他看川肆脸上的表情,想知道川董到底满不满意他的方案。
其实他们大多数员工都不太敢正视川肆的,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压迫感,看到他就会莫名很慌张。
所以他的目光从川肆的手缓缓的看到他的脸。
突然间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愣住了,嘴里的方案过程也不说了,就怔在了原地。
下面好些人咳了几声,试图提醒他。
川肆放翻看着手里的方案表,会议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他低着头继续看手里的报表,沉着声道了声:“说完了?”
“没……”策划顿时回过神来了,乖巧的站着。
“继续”他说。
策划又开始说起后面的设计方案,不过一会他又下意识的想看川肆对他方案的态度,又不小心看到了他的左手。
又沉默了。
“小张,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啊?”下面有个三十多岁的女高管朝着着他问道。
对他今天的表现有些不太满意。
策划深反复深呼吸了几次,把剩下的方案全说完了,连忙回到位置上。
川肆将手上的设计方案等一些列报表全放在了桌上,靠在椅背上问道:“你们认为这个方案可以吗?”
会议厅又沉寂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一贯的风轻云淡,倒也看不出来任何一点问题。
“川董,还有上升空间”策划低着头发声。
川肆的要求一向很高,他认为自己没有达到他的高度,是自己的问题。
“那你能做出比这个更好的方案吗?”川肆又问。
策划很诚实,立即回答:“不能”
川肆笑了声,会议厅更是死寂一片。
“我只是问你们可不可以用而已,这么紧张做什么?”
策划倏地抬头,又看到了川肆的正红色指甲油,又低下了头。
“可以用,跟后面的工作对接一下”川肆说完看向策划,也清楚他为什么会愣住。
其实他一直看报表就是为了避免尴尬。
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很虚心?
要不问问看?
这么想着,他就问道:“你看到我很紧张吗?”
策划摇了摇头,其实他都习惯了,只不过看都川肆的那双手想到了他那时候暗恋的女神。
正红色的指甲油,正是他女神最爱涂的颜色。
策划犹豫了一会站了起来:“川董,我是因为看到你的手,所以才这样的”
川肆内心:就知道!
面上毫无波澜的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所有人将目光聚集在他的左手上,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看够了?”他问。
所有人又将目光移开了。
“那个……川董,为什么你要……”某个不怕死的销售经理为满足众人的疑惑,卑微且莽的问。
川肆脸上有些无奈,一想到缪弋给他涂指甲油的样子就更无奈了。
“我太太夜里给我涂的,还不准我卸,说不定下次就是更夸张的颜色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这都能吃狗粮???
销售经理笑容凝固在脸上,小丑竟是他自己,让他一个没结婚的吃狗粮,川董不知道你良心会不会痛。
“散会”他起身,周助将桌上的文件收好跟着川肆一同离开了。
待川肆离开后,会议厅多少人震惊。
“我知道咱董事长宠老婆,没想到这么宠?”
“要是我老婆长那样,别说涂指甲油了,给我天天抹口红来公司我也愿意啊”销售经理叹了声气。
某个女设计问道:“董事长夫人来过公司吗?”
“来过啊,而且还是跟小鹿总一起来的,可白了,白幼瘦,发光的那种,我有次下班还看到我们董事长把夫人抱进车里呢,别说了,我一个女的都好馋她老婆”
女设计有点羡慕:“我也想看看”
“好好做业绩,说不定到年终的时候,董事长心情一好,我们再提个这样的要求,这看美女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好!!!”
“为看美女而努力奋斗!!!”
他们一边走出会议厅,一边闲聊:“之前小鹿总来公司的时候,我都震惊了,小鹿总更帅了,比三年前那青涩的模样更有气质了,我直接原地飞孩子”
“想再见一面小鹿总,还有美女,我爱帅哥,也爱美女”
然而这些话川肆都听不见。
川肆刚出会议厅,就看到从电梯上下来的彧戍和夜宴。
周助道了声:“彧总裁,小夜总”
彧戍上前揽住川肆的肩膀,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川sir,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谈”
川肆拨开他的手,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彧戍和夜宴也跟着进去,周助关上门就没进去了。
“川sir,我昨晚找了你那么久,你人都不见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常失联状态?”彧戍今天可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夜宴点头:“是啊,阿肆,昨天我们最后被灌酒灌吐了,你居然走了?”
川肆看了他们一眼:“我不走等别人来灌我?”
彧戍:“……”
夜宴:“……”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彧戍要被气哭了。
川肆:“你们别道德绑架”
两人:“?”
川肆倚在办公桌上,看向他们,解释道:“昨天奶弋发烧,夜里打了点滴,所以我回去的早”
“你早说嘛”彧戍说完,又问:“小白莲花怎么样了?”
夜宴看到川肆的手,上前几步,握住他的左手,“这?”
彧戍也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上前来围观。
“小白莲花给你涂的吗?”彧戍笑出了声。
夜宴:“别说,涂在你手上还挺好看”
彧戍点头,还不错。
川肆抽出自己的手。
“你这新婚第一天,不跟许林枫腻在一起,到我这来兴师问罪?”川肆问道。
彧戍摆了摆手:“我现在要走小说男主路线,先婚后爱的剧情,所以不能显得我很积极,要体现在日常的琐事中”
他已经找缪弋规划好了,一步一步慢慢来。
川肆笑了声。
“阿弋没事吧?”夜宴问了声。
川肆蹙了蹙眉,略显的无奈:“她也不爱我听话,这隔三差五的生病我是真的没辙,生病了就乖几天,好了之后又开始造作,还跟我说,下次还敢”
夜宴笑出了声:“小孩子嘛”
彧戍也附和:“对,小白莲花就是小孩子,我都不跟她计较的”
“养女儿”川肆垂眸笑道。
“那会有烦恼吗?”彧戍问,他有点好奇,像川肆和缪弋这样见了几次面就结婚的,本来他是完全不看好这段婚姻的,但是没想到能坚持下来三年,而且川肆对缪弋那是一个喜欢。
烦恼?
川肆想了想,舒了声气:“我倒是担心她有天会变成熟,我不想到那天”
他们两倒是惊讶了一下,不想让缪弋成熟懂事?
为什么?
川肆接着道:“我喜欢她就够了,不想让她懂那么多”
“突然感动是怎么回事,原谅我之前对你的婚姻那么不看好”他们对川肆想要的感情不是不清楚,但好像在缪弋身上看到了一些让川肆失控的东西。
缪弋很特别,他们都知道。
“你们今天很闲吗?”川肆做到办公椅上,朝着面前的两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