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肆:比你好。
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川肆居然当过三,虽然情节不太严重,但是他居然当过三!
不过缪韫松了口气,得亏川肆当了三,要不然奶弋难不成要跟耿烈这种浪荡形骸的人在一起一辈子?
不管缪弋怎么想,他绝对不允许。
他给川肆打了个电话过去。
川肆以为他要来质问他当三的事情,接起电话都准备好被说一顿了。
没想到……
“幸好你迫使他们分手了”缪韫语气里带了些释然。
川肆反过来想了想,从缪韫的角度来看,如果他是缪韫,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妹妹跟这种人在一起。
“耿烈他对奶弋挺好的”他倚在阳台上,望向远处的霓虹,舒了声气:“这些我知道”
缪韫抿了抿唇:“我也知道,可……”
“可是耿烈不能收心,你不放心”他笑了笑。
“算了,你可让我省心点吧”他希望川肆能好好照顾缪弋,也避免些争锋相对。
他并不想跟川肆对立。
“不会的”他保证。
缪韫想起之前川肆跟他提要与缪弋结婚的事情,给他的保证。
三年过去了,还是一样。
他对缪弋很照顾,就算不回家,也让鹿栩好好的照顾着她。
与缪韫打完电话,川肆关上了手机。
群聊里彧戍cue耿烈说他和缪弋的故事。
耿烈似乎根本就无意说之前的事情。
彧戍:@耿烈,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说说!!!
耿烈:你要是真闲着没事,我尚未开发的度假区门前的大粪你帮忙去挑。
夜宴:阿戍,你就不要提人家的过去了。
耿烈:没什么不好提的,太长了无从说起。
彧戍:……
川肆回卧室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没想到缪弋居然醒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他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脸,温声道:“我吵到你了?”
缪弋“唔”了声,眼睛有些红,还有些肿,奶声奶气的:“我饿了”
他顿了顿,询问道:“晚上吃了吗?”
缪弋摇了摇头,讷讷的看着他,眸里满是委屈。
“就我上来看看你,打算下去吃饭的,然后你就没让我走了”
而且还哭了那么久,难受极了。
川肆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心里揪了揪。
寻到她的腿弯处,一把抱起,去了楼下。
到餐厅时,没想到鹿栩还给她在保温箱里留了晚餐。
川肆扫了一眼,又看向缪弋耐心劝道:“夜里吃这些会积食的”
在缪弋的事情上,他从不大意。
“那我饿了”她控诉。
“我给你熬点粥,你坐会”他说完就去冰箱里去找了些虾肉来熬粥。
缪弋坐在椅子上,看着厨房正在忙碌的川肆,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发酵。
她还在出神的时候,川肆突然出现她身旁,面前放了一杯用玻璃杯装着的奶。
“奶弋,先喝点”他摸了摸缪弋的下巴,可爱。
她是真的饿了,一杯热牛奶很快就就被她喝完了。
川肆用指腹抹抹了抹她的唇角。
“你居然会做饭”她对这点有些惊讶。
川肆轻“嗯”了声:“我会做饭很稀奇吗?”
“稀奇”
川肆会做饭就真的很稀奇。
“怎么就稀奇了?”他问。
“我都不会”她顿了顿:“之前鹿鹿也不会”
川肆想起前些年:“以前我也没给你做过饭,还挺可惜的”
“为什么会可惜?”她好奇。
川肆抿了抿唇:“因为我没给自己老婆做过饭”
“没事,反正有人做给我吃,饿不死人家的呢”她侧过头在川肆脸上亲了一下。
川肆:“……”即便是缪弋亲了他,他也觉得心里难受。
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向缪弋表达。
他起身去把火关小,再坐在缪弋身旁时他舒了声气。
“奶弋,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我的情绪,但我得让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他说的认真。
“虽然我向来喜欢做,但我发现如果不对你说,你完全不明白”
缪弋的思维方式很奇怪,他有时候稍微不注意就跟不上她的思考。
缪弋眨着大眼睛看他,听他继续道:“也在一些事情上,你说出来的话会让我很难过,但我没办法说你什么,因为在那之前全是我种的因”
因为种了这样的因,所以才会结那样的果。
缪弋从来都没错,只是被他先前的态度误导了。
川肆说了这么多,缪弋脑子里:你他妈的在说些啥?还要我装模作样听多久?粥好了吗?我能吃几碗?我饿了!!!
见她听的认真,川肆扯了扯唇:“奶弋,之前很多事情是我不好,但能不能在我面前说的话不用太重,我真的会难过”
缪弋眨了眨眼睛,“粥好了吗?饿了”
川肆:“……”是他高估缪弋了。
他叹了声气,进了厨房,用勺子搅了搅,关火。
时间短,粥熬的时间不够,但味道还算可以。
虾仁玉米粥喝到嘴里的时候,缪弋开心了。
“呜呜,感动了,夜里给我起来熬粥,太喜欢你了!!!”
川肆哽了一下,刚刚跟她说了那么多,缪弋没一句回应的甚至他怀疑缪弋一句都没听进去,就给她做了一次粥就能说出喜欢他的话?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以后还是少跟她说这些无趣的道理,还不如给她做顿饭来的实际。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她问。
心情好了,川肆说什么她都能听进去。
“没说什么”他笑了笑,支着下巴看她小嘴动个不停。
“那你说你会因为什么难受?”
刚刚的话多少还是听到一点的,但是愿不愿深思,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我心情好,你说说看,说不定我就理你了”她伸手摸了摸川肆光洁白皙的下巴,有些调戏的样子。
川肆握住她的左手,包在手心里。
“奶弋,你有时说的话会很伤我的心”
她还没说话,川肆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带着自责:“之前我做的不太好,所以你说出那些话是理所应当的,我……不该奢求那么多的”
“老公”她拖长音调,娇声娇气的叫了他一声,“你好卑微啊”
说实话,川肆的态度让她惊讶,川肆那么自傲的人,怎么会卑微成这样?
川肆将头抵在她肩上:“在你面前我好卑微”
“你不能这样”她喝下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
“饱了吗?”他伸手摸了摸缪弋的肚子。
“饱了”
直到再次回到卧室,川肆也没把他难过什么说出来。
关了灯,缪弋被他环住腰,她摸到川肆手上的戒指,是那枚红钻戒指。
耳边传来川肆的声音,嗓音低沉:“奶弋,今天耿烈说我当三了”
“所以难过?”
“没有,他怎么说我都不会难过”他一点都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他,能打击到他的人只有缪弋。
缪弋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都能让他泄气,让他揪心,让他痛不欲生。
“那是因为我?”川肆说的话,她并不是不懂,只是想多了会让自己不快乐。
川肆沉默了。